秦泽猛地收紧了力度。

    “没有,你只是太累了,睡着了就好了。”秦泽打断她的话,“乖,睡觉好不好?”

    “秦泽,我想要药,你帮我弄来好不好?”

    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又痒又难耐。

    “秦泽,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江暖暖已经完全被掌控,她现在,连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爱你,江暖暖,我爱你。”

    秦泽亲吻她的额头,回应着她。

    “那你帮我啊?”江暖暖忽然开始挣扎,“你爱我,为什么不帮我弄药来。”

    “秦泽,我好难受。”

    她开始哭了。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鼻音也比刚才重了许多,说出来的话,几乎都快要听不清了。

    江暖暖不断地乞求着,但秦泽都无动于衷。

    “你根本就不爱我。”江暖暖流着泪盯着他,猛地推阻起他来,“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你为什么不帮我?”江暖暖哭着问他,“我好难受…”

    她现在感觉自己心里有一团火在烧,那药,是她是唯一希望。

    一声声哀求和哭泣,尽管让他难受,心疼,但也无法撼动他的意志。

    “暖暖,没有药。”秦泽扳正她满是泪痕的脸,一字一顿,“你要自己熬过去,听到没有?”

    “你骗人!”江暖暖哭得更凶了,“有药的,温世谦有药的,你为什么不问他要,你不爱我对不对?”

    “暖暖……”秦泽抱紧她,“我爱你。”

    我怎么会不爱你呢?

    江暖暖哭着闹着,足足有了一个多时,到了凌晨都没有消停。

    来来回回,始终都是那几句话。

    秦泽也始终都是那两句话。

    “秦泽……”

    夜已经非常深了,但江暖暖依旧是兴奋的。

    她也像是知道了,秦泽根本就不会帮他找药一样,开始另谋出路。

    只要是能让她好受些的方法,她都要尝试,她都要要。

    “怎么了?”

    秦泽见她不再张嘴就是要药后,以为她终于挺过了,欣喜不已。

    “秦泽…”江暖暖声音软得像水,缠绕在秦泽的周围,“秦泽…难受…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柔弱无骨的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唇更是主动凑近,想要吻他。

    “秦泽…嗯…你帮帮我,好不好?”

    江暖暖梨花带雨的模样,让秦泽心中的欲火开始汹涌的翻滚着。

    他这些天,本来就是忍着的,就算昨晚江暖暖只是向他点头表个态,他都疯狂地想要她。

    更不要提现在她如此主动的靠近自己。

    他几乎快要疯了。

    “秦泽…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爱我好不好?”

    又是同样的话,但是所用的语境不同,效果自然也就天差地别。

    比如这句话,在这个时候,几乎就是秦泽的催化剂。

    “暖暖。”秦泽声音沙哑到了极致,透着一抹危险,“不可以,你现在,不可以。”

    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秦泽…”江暖暖像八爪鱼一般,缠绕在秦泽的身上,“我要…”

    “疼我…嗯…你爱我好不好?”

    那甜甜软软的声音,撒娇的语气,简直是快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