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一响起她软糯的哀求,他就恨不得能把她揉进自己骨头里,哪还顾得上自己身上有伤。

    况且那种时候,他也感觉不到伤口在痛。

    “你躺好,再乱动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江暖暖在他怀里突然翻身,青葱指尖对准他的鼻尖。

    有他这样的人嘛?!身上那么多伤居然还这么有力气有精神!

    “不动了。”

    秦泽眼神诚恳。

    江暖暖才钻出一点身子,就感觉胸前凉飕飕的。

    再看向秦泽,他居然就这样一点也不害臊地盯着。

    “你…闭眼,快点!”

    江暖暖红着脸,伸手环住胸。

    秦泽叹了口气,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

    虽然有点可惜。

    不过再这样逗她,她就真的要生气了。

    江暖暖随便套了件睡裙,把乱糟糟的头发重新扎好,就把秦泽扶起,让他靠着床头坐着。

    “还好线没绷开。”

    江暖暖坐在床边,拆开纱布后,心疼地看着他腿上的伤口。

    “你的功劳。”

    秦泽看着女人恬静的侧脸,不知怎么回事,话就从嘴边溜了出来。

    江暖暖反应过来他在暗指什么之后,脸蹭的又红了。

    秦泽预料到她的反应,但还是忍不住,低低地笑了几声。

    她脸愈发红了,但也只能装作听不见,低头不去看他,默默地给他处理好伤口,上好药,又重新包好纱布。

    秦泽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神不舍得挪开。

    他的手忽然伸进她的裙底,找到之前自己吻了又吻的地方,不带任何地抚摸着。

    动作轻柔而怜惜。

    上面微微凸起的轮廓刺痛着他的指腹。

    “我还以为你也知道这个疤。”江暖暖不在意地一笑。

    “原来这个‘q’是我自己偷偷弄上去的。”

    她本来还想问问他,自己到底是拿什么划的。

    割得那么弯弯曲曲,深浅不一的,实在是有些难看。

    “那这里呢?”秦泽手往上,触摸到她光洁的小腹上,那条突兀的狭长疤痕。

    他看见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伤感。

    心猛地被刺痛。

    “当初生阳阳,顺产的时候难产了,就只能改成剖腹。”江暖暖淡淡地笑,随着秦泽描摹的动作,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腹部那条丑陋的疤痕,她于是抗拒地想要推开他的手。

    “太丑了,不要摸了。”

    “亲都亲过了,你还怕我嫌它丑?”

    事实证明,秦泽说话总能让江暖暖满脸绯红。

    “那不一样!”

    情动的时候,和清醒的时候做的事,怎么能放到一块去比较!

    江暖暖推不开他的手,索性放弃了。

    “哪里不一样?”

    他倒是很想知道,她口中的不一样,指的是什么。

    “痛不痛?”

    江暖暖刻意地转移话题,轻抚他腿上伤口的周围,抬头看他的神情。

    “有一点。”

    秦泽知道她不想再谈这个,于是也乖乖抽出了手。

    反正,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向她证明,让她知道,自己爱她的全部。

    “让你不听我的话。”江暖暖责怪地看了他一眼,皱着眉低下身子,对着伤口处轻轻地吹了好久,“这样会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