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话他听不懂吗?!”

    老狄一拳头,垂得石桌哐当响了一下。

    “帮老子看看,破相没。”

    “没有。”冯生瞄了眼他整张脸,又继续给他手臂上药。

    “你他妈看仔细点!”

    “脸肿了而已,过段日子就好了。”冯生皱着眉,抬头看他,“你眼睛边上这么大道疤呢,还在意自己破没破相?”

    “你懂个屁,老子这叫有男人味。”

    老狄傲娇地扬眉。

    “有用么,还不是打不过秦泽。”

    “而且人家还比你帅。”

    “……”

    算了,不是看在他姓冯,他一定捶爆他这颗机智的脑袋。

    “不过,秦泽是不是太张扬了。”

    冯生倒有些为他们一家子担忧起来。

    “这样的婚礼,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秦泽的软肋,就是弟媳?”

    毕竟五天后,就是他们的婚礼了。

    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杂七杂八的东西来捣乱。

    “你还替他担心呢,他是有软肋,但他也有铁甲啊。”

    谁敢在秦泽的地盘对他撒野。

    前些日子,秦泽单闯wd的事也在地下传开了,就更没人敢动他了。

    “也对。”冯生点点头,“那万一,他要是反悔,要毁了wd呢?”

    毕竟他们,谁也不了解秦泽。

    “如果他想要毁了wd,你觉得,他会迟迟到现在还不动手吗?”

    他离开wd的那一天,就是最好的时机。

    秦泽没有选择在那天动手,就是另有他意。

    其实之后的那段日子,他才逐渐明白,秦泽本来就没有与wd势不两立的意思。

    只是,他现在,还没有猜出来,秦泽心里打的,到底是个什么算盘。

    “你很看得起秦泽?”冯生笑着反问。

    “还算能过眼。”

    老狄点点头,装出一副勉强满意的样子。

    卧室里,江暖暖洗完澡后,一个人靠在床头看搞笑电影,笑得一抖一抖的。

    门外突然响起秦泽的声音。

    “江暖暖,我手疼。”

    江暖暖闻言,立刻从床上爬下,急急忙忙去开了门。

    秦泽装出一副隐忍的模样,老实地站着,胳膊早已经举到了江暖暖眼前。

    “怎么又痛起来了?”

    江暖暖扶着秦泽的小手臂,心疼得小脸都拧巴在了一起。

    “进来,我再帮你上点之前的药。”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手又疼了?”

    她脱了秦泽的西装外套,掀开一边的衬衫一看,手臂上果然青紫了一块,里面还有淤血。

    “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撞到了?”

    江暖暖跪在床上,用手掌揉着他手臂上那处,微微斥责。

    “是冯狄要和我练手的。”

    秦泽盯着江暖暖的脸,忍住唇边的笑意,一本正经道。

    幸好,江暖暖是笨蛋。

    “狄大哥也真是的,练手也不知道轻些,伤口都红了。”

    她明天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江暖暖朝着红紫的地方吹了吹。

    “你也是,明明伤还没好全呢,还要和他比,你不知道拒绝他吗?”

    江暖暖抬头,就看见了秦泽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狐疑地皱眉。

    他笑什么?

    江暖暖又重新低下头去仔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