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我还在看电视呢。”

    江暖暖恋恋不舍地偏头,语气甜软,一点也听不出生气的样子。

    “你和阳阳一样大么?”秦泽失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很好看啊。”

    江暖暖真诚地称赞道。

    “爸爸妈妈是不是又要帮阳阳做礼物!”

    阳阳兴奋地在沙发上蹦跶起来,小手挥着。

    这些天,他的态度已经从一开始的期待,变成但凡看见江暖暖和秦泽走得稍微近一些,就要开始不停地念叨了。

    不能怪阳阳,是他们两个做礼物的时间线拉得太长了。

    已经两个礼拜了,阳阳还没有收到他们的礼物。

    当然,阳阳更不可能知道,礼物就算有了,‘做’出来,至少也要九个月。

    江暖暖红着脸甩开他的手。

    “都怪你!”

    阳阳这些天,天天说,现在她连听到做礼物这三个字,腿都有些软。

    才要坐下,江暖暖就被秦泽横抱离地。

    “怪我。”秦泽任劳任怨。

    “但阳阳催了。”男人不怀好意地在江暖暖耳边吹气,“我们就上去赶赶进度,嗯?”

    路经敞开的后门,后花园里时不时传来林浔儿没好气地怒骂声。

    “我现在知道了。”江暖暖没来由地说,“你想帮徐梓风吧?”

    “看出来了?”秦泽迈步上了楼梯。

    江暖暖点头。

    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实在太微妙了。

    为了证实秦泽的“阴险计谋”,江暖暖还特地试探了林浔儿几句。

    她这才知道,原来之前徐梓风天天下午不在家,都是在浔儿那里,督促林浔儿减肥。

    她们两个身形虽然像,但仔细观察的话,胖瘦还是看得出的。

    秦泽也说,一开始,只是为了让林浔儿帮忙,引出温世谦。

    是后来林浔儿找秦泽抱怨,说徐梓风不仅盯着她减肥,还非要她学什么破防身术,秦泽才察觉出其中蹊跷。

    于是他也将计就计,设计了这么一出。

    “你为了自己的弟弟,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江暖暖语气十分的酸。

    嗯,酸死了。

    “浔儿今天回来,脚都割伤了。”

    “那是意外。”秦泽打开房门,几个跨步,将江暖暖丢到床上,欺身压下。

    他听李锐说了。

    她不踹温世谦,不会受伤。

    “你真的相信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啊?”

    江暖暖推开身上沉重的身体,秦泽顺势躺在她身边。

    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准确来说,其实是充满了怀疑。

    “不试试怎么知道?”

    等徐梓风主动开口,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有话想说?”

    秦泽盯着江暖暖欲言又止的唇。

    “没有。”

    江暖暖摇了摇头。

    “那好。”秦泽遮住江暖暖的眼睛,抱紧了江暖暖因为怕黑而立刻寻过来的身子,“我有话想对你说。”

    秦泽的语气有些沉重。

    “冯伍死了。”

    “哦。”

    十分不在意的语调,但秦泽的手心却湿润了。

    “我就知道。”秦泽无奈地放下手,转而双臂搂紧她的背,轻轻拍哄。

    “是温世谦杀了他对不对。”

    江暖暖不喜欢冯伍,甚至可以说是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