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宫倾!好巧啊!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们这都能碰到,是不是缘分!”

    程子欣还穿着伴娘服,外套只抓了件外套穿着,屁颠儿屁颠儿的往男人跟前儿蹦。

    笑弯了眼:“去哪儿玩?带我一个!”

    “嘶一一……”

    “你怎么来了?”

    他视线落在她露出来的两条小细腿上:“不冷?”

    “不冷啊!”程子欣眨着眼,贼无辜又超认真:“鲜奶需要保温,火腿需要冷冻!”

    宫倾:“……”

    这小朋友,一鸣惊人的不行啊。

    哪儿那么多黄突突的歪理。

    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笑了:“火腿冻很了咬不动啊。”

    然后脱掉外套披她身上:“小朋友感冒会要打针的,会疼。”

    “你给我打吗?”

    宫倾:“??”

    “嘿!开个玩笑!”程子欣用她漂亮的长睫毛把眼底贼亮的光遮住,拢紧了身上的外套,不由分说的挽上他的手臂:“去哪儿玩?”

    她说:“我什么都可以玩的!很厉害!”

    “厉害?”

    宫倾笑了声儿,没把手臂上那只小手抓下来,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从街道左边拐了出去。

    男人淡然若之的声音说:“那么厉害,怎么上回在英国还差点被人打?”

    要不是他正好在,这小朋友得吃亏。

    从总统府出去之后,他去了挺多地方,英国只是其中一个,恰好就碰见这小朋友了。

    小朋友理直气壮:“那是因为我以前揍过他!”

    第685章 她是太阳,是最干净的那个

    宫倾笑,小朋友还会揍人?

    看不出来啊。

    但是也没打算深问。

    又走了一段儿路,宫倾突然停了下来。

    程子欣抬起头:“干啥?玩儿的地方到了?”

    她目光四处看,也没看到有娱乐的地方啊。

    “程子欣。”男人叫她的名字。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程子欣立马站的笔直,跟站军姿似的:“到!”

    然后歪着头笑:“找我干啥呀?”

    她总是这样对他笑。

    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里,清澈见底,干净的没有一点儿杂质。

    眼角弯弯,里头星光点点,像天上的星星,亮的惊人。

    他伸手揉了下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垂眸看她:“自己玩,乖点儿。”

    他这种人,不能把这么干净的小朋友弄脏了。

    就扔下这么一句话,宫倾就从她肩头越过,穿着高领毛衣,单手插着兜,孤影形只的跟她擦肩而过。

    “宫倾!”

    程子欣突然转身,喊他的名字,宫倾没回头,只是冲她挥了挥手。

    他的身影被拉的越来越远,程子欣站在那儿,突然慌了神,又叫他的名字。

    男人置若罔闻,背影仍旧狂傲不羁又风轻云淡。

    只有在他对面走过来的人才能看见,男人脸色很沉,裹挟着缕缕自嘲,唇瓣被抿成了一条直线,眉眼间都是忍。

    深邃的眼窝里是让人看不透的情绪翻涌。

    “宫倾,我喜欢你!”

    倏尔!

    他脚步骤然停住!

    背脊猛地一僵,俊逸的轮廓骤然紧绷。

    程子欣朝他的方向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靠近你,想拥抱你。”

    她总是在他眼里看到俯视一切的淡漠,那里面有毫无波澜,甚至是一潭死水。

    他经常会在最喧闹的地方喝酒聊天,但她看的见,即便是最繁华的闹市都只是从他身边过,从来不曾让他生起半分喧嚣感。

    永远都是泰然处之,谈笑风生,逢场作戏。

    她走到他身后,踌躇着,张开手拥住他,把脸埋在男人宽阔的后背。

    “带我一起好不好?”

    宫倾浑身僵的笔直,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最后,他闭上了眼,将所有情绪隐退,松开她的手,转身看着她。

    吊儿郎当的笑:“小朋友,很晚了,该回家了。”

    喜欢?喜欢谁都好,他太烂。

    然后,他揉了揉她的头,走的很干脆。

    程子欣站在原地,没有追。

    她咬着唇,好烦啊!

    一开始,是惦记他的美色,馋他的身子,后来是对他那所谓的风花雪月产生了兴趣。

    她天天跟着他屁股后面一起风花雪月。结果,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浓墨重彩的深邃眼瞳。

    妈的,出不来了!

    她这就是典型的见色起意!

    程子欣仰天长叹:“色迷心窍!要怎么攻啊!”

    然后拿起手机去找度娘。

    她觉得,只要不是查生病的事情就都会有结果。

    但凡去查生病,哪怕是一点儿小毛病,都得需要给自己准备棺材。

    还得快!

    晚了就可能会直接暴尸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