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丁也对他招手,“赶紧的!”

    徐列伸手扶着头说自己头疼,好像感冒了,不想动……

    双胞胎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白锦堂把双胞胎从门口踹了进去,自己也走进病房,反手关上房门,拽了张椅子放到徐列身边,坐下。

    白大哥边看着菇滋菇滋喝奶的小玉米,边问徐列,“干嘛不肯去那学校?”

    徐列嘀咕,“谁不肯去啦……”

    双胞胎都瞧着他。

    “唉……”徐列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到陈宓也正看着他。

    双方目光一对,陈宓赶紧低头看小玉米吃奶,假装不在意,但眼里的好奇还是挡不住。

    徐列眯眼,伸手摸下巴自言自语,“果然有秘密的男人有魅力一点么?哎呀……”

    话没说完,被小丁“啪”一记拍中脑瓜。

    徐列捂着头回头。

    小丁晃着手机,“我都叫好记者了!”

    徐列直耍赖,“那好歹换个晴天啊!雨天谁去s大啊……”

    众人彼此瞧了瞧,白锦堂疑惑地问他,“跟下雨天有什么关系?”

    徐列叹了口气,放下啃了一半的三明治,严肃脸说,“呐!你们自己要听的啊!”

    众人都瞧着他——你倒是说啊!

    徐列神神秘秘地说,“以前在s大念书那会儿吧,我们同寝室四个人,阿贵、四眼、胖子,还有我。

    众人都点头,很普通的寝室配置啊,等着他详细说。

    “阿贵是个富二代,家里很有钱,他自己也挺爱玩的,说不上花花公子的程度,但女朋友的确经常换。四眼比较宅,喜欢玩游戏,视力不太好。胖子成绩不错,不过人胆子很小,就很面那种性格,容易被欺负。”徐列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三个室友,就问双胞胎,“你俩是不是去我学校打听过了?都听说什么了?”

    白大哥接茬,“说你救人那个事情……跳楼的是谁啊?”

    徐列抓了抓脑门,说,“阿贵。”

    “后来被送进疯人院了?”白锦堂接着问。

    陈宓有些在意地看过来——什么跳楼还送疯人院啊?没听徐列提起过啊……

    徐列摇摇头。

    “没进疯人院?”众人好奇。

    徐列说,“最后他还是死了。”

    众人不解,“自杀的?”

    徐列摇摇头,“他出院之后,一次误食了花生,因为过敏症死的。”

    陈宓觉得离奇,“这么严重的过敏么?”

    徐列笑了笑,“阿贵上大学那会儿,就爱吃花生口味的东西,什么花生糖啊花生酱啊……我们还笑话他纸板抹上花生酱都能吃。”

    “所以他根本没有花生过敏症?”白锦堂问。

    徐列一耸肩,“那时候没有。”

    双胞胎都问陈宓,“这种过敏症不是天生的么?”

    “过敏症不是小时候更多法么,这个跟免疫系统有关系……”陈宓也不太清楚,这事儿得找个医生问问。

    白锦堂摆摆手,示意这个待会儿再研究,“那你怕学校跟这个同学有关系么?”

    “我不是怕学校!”徐列一撇嘴,似乎挺纠结。

    “详细说!”白锦堂催他讲重点。

    “就阿贵那小子吧,平时就喜欢撩妹,他长得还行,然后又有钱,一般追女孩儿都能追到,但是换得勤了口碑就不好了。”徐列抱着胳膊说,“渣呢也的确是渣,但不是每个女孩儿都好惹的,有一个被他甩了的女孩儿,就拉了同校的几个闺蜜,组了个复仇者联盟,想教训教训阿贵。”

    “怎么教训啊?”双胞胎都挺好奇。

    “装鬼吓他。”徐列说。

    众人都有些哭笑不得——这……还挺有创意。

    “这事儿吧,一开始我们都不知道,是后来阿贵出了事之后,那几个女生来找我们坦白,才说出来的。”徐列也摇头,“这本来只是个恶作剧的事情。每个学校都有那种特别流行的鬼故事,多少都是听到过的……我记得我们学校当时就特别流行什么红衣女鬼,画伞、契约复仇之类的。”

    白锦堂一脸困惑地看了看双胞胎——校园生活这么另类的么?

    双胞胎则是八卦很多,说之前有过这种类型的校园恐怖题材剧本啊,不过被导演否了,说有点邪门啥的,不想拍。

    白锦堂摸下巴,回去得找公孙补补课。

    陈宓问徐列那些女生具体是怎么整阿贵的。

    “她们根据传说,先伪造了电子合同,以红衣女的名义,给阿贵发了契约书。然后开始恶作剧……比方说阿贵去网吧打游戏,就悄悄在他桌边放一把红伞。然后发p图吓唬他……还有在我们寝室的窗户上画上伞啥的。”

    徐列边说别摇头,“说真的我那会儿一个都没发现过……”

    众人都无奈地看着他——就你神经最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