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漓真的快吐了!

    很快,网上还出了一个贴,汇总了易言楷立的各种人设,被有力的证据一一打脸的事。

    比如他说自己不拍戏,其实他有去试镜,只是角色被别的对家抢掉了,他只好立这样的人设挽尊,还赢得了路人好感。

    比如他说自己现在也在努力地学习文化课,实际上只是报了个名,粉丝寄给他的书,他看都没看。

    “还有这张照片,是在助理的朋友圈截出来的,鹿,你看看,这是不是你送的巧克力?”郭琪把照片发给了陆漓。

    陆漓一看,简直气炸。

    那盒子还是她特地用tiffany蓝的盒子装的,上面的彩缎也是自己亲自扎的,结果却是助理拿着盒子来晒,还说巧克力好吃?

    这是什么狗屁爱豆?

    易言楷当初还允诺,一定留着慢慢品尝的呢!

    结果,就这?

    陆漓一腔愤怒无处发泄。

    郭琪说:“这件事一出,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本敢签他啊?你们说会不会是老东家无法续约,就故意爆料出来搞臭他,让别的公司也不敢签他啊?”

    陆漓愣了愣,说道:“你的思路很对。”

    后来冷静下来,又觉得那个酒店很熟悉。

    查了一下,这家酒店已经被裴氏集团收购了。

    怪不得那天裴修是那种口吻,会不会早就听业内人士爆过什么料?

    房子塌了本就郁闷,现在又被他说中,更郁闷了。

    *

    虽然说一个爱豆,塌了就塌了,可是说到底这也是陆漓喜欢了两年的爱豆,想来想去,还是意难平。

    而且最郁闷的地方不在于失去了一个爱豆,更在于证明了她自己眼瞎。

    真是,感情终究是错付了!

    缓了两日,这天是十五,圆月挂在天上,陆漓陪外婆坐在庭院的藤椅上闲聊,散步的人在园子外边的道上经过,偶尔打声招呼。

    外婆突然问:“你眼看就要满十八岁了,可以去找对象了。”

    陆漓窘之又窘:“怎么聊这个话题,不是还没到十八嘛。”

    容善青充满爱意地看着外孙女,笑着说:“提醒你,可以找了嘛,有没有人追求你啊?你生得这样标致,在学校的时候肯定就有人喜欢你来着。”

    陆漓皱着眉头说:“人家喜欢我,我又不喜欢人家。”

    “是要好好挑挑,家世相当,模样相当,人品也要过得去……”容善青说着,又仿佛在自言自语,“这样的男孩子,我们这个圈子还是有不少的,年纪长几岁也不要紧,配得上就行。”

    “不聊这个,等过了十八岁生日再谈吧。”陆漓转移了话题,“我妈上次说我过生日的时候会回来。”

    容善青摇了摇手中某位国画家画的纸折扇:“你妈妈也是让人操心,总不乐意结婚。”

    韩穗确实一直没有领证结婚,不过陆漓觉得这不是问题:“她有伴侣不就行了。”

    “话虽这样讲没错,但是她一天不结婚,在我们眼里就是没有成家,我们的任务就没有完成。”

    “难道一定要结婚嘛……我都觉得这样挺好的。”

    正说着,外边走道上传来一声:“今天这么有闲心,坐到外边来乘凉了。”

    裴家程奶奶正在栅栏外冲她们笑,旁边还有裴修陪同。

    容善青赶忙说:“来,进来坐会儿,裴修真有孝心,陪你奶奶来散步,难得这么明亮的月亮,快过来坐会儿……陆漓,去给奶奶开门。”

    程奶奶她是欢迎的,可是裴修嘛……陆漓有些不情愿地打开门,看到他贱兮兮的笑,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好像不欢迎我。”他笑问。

    陆漓拉垮了脸,本来就不欢迎。

    “陆漓,去切些水果,拿些饮料过来。”

    程凤芝制止道:“不用不用,不吃水果了,就沏点儿茶过来吧。”

    “也成,陆漓去泡点儿金银花,最近天气太热,上火。”容善青吩咐道,又对程凤芝说,“这金银花还是王新梅乡下的妈妈,清明前后在山上采摘的,晒干了,拢共得了一斤,分了半斤过来,我喝着很润喉。”

    陆漓乖乖地泡了些金银花茶,端在茶盘里,拿了过来。

    裴修没坐,站在花丛前回复信息,陆漓倒了一杯茶给程奶奶。

    “果然香,比市面上买的要清香一些。”

    “是吧,都是野生的,没经过其他加工。”

    裴修回复完信息,一边走过来一边笑眯眯地问:“听说,你塌房了?”

    陆漓有点儿想把他的眼睛给戳瞎:“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不过我好像是个预言家。”

    两位老人听不明白,容善青疑惑问:“什么塌房?哪里的房子塌了?”

    裴修笑道:“不是盖的房子塌了,是形容追星族的偶像出了不好的丑闻,形象受损,就跟塌房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