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全点头:“我同意。”

    老道犹豫不决:“拜见祖师爷,毕竟是规矩。”

    白牡丹等人不说话,全都看向沈怜儿。

    沈怜儿想了想,摇头道:“妾只是一介女流,一切以夫君马首是瞻,从没想过要出面做事。我了解夫君,虽然他总说他尊重女性,我敢肯定,他绝不会喜欢自己的妻子抛头露面。因此,妾还是要去鸿蒙派的。”

    得,沈怜儿这么一说,白牡丹等人还能说什么?

    连蠢蠢欲动的熊六梅,也因为觉得要全面支持沈怜儿,而熄灭了玩神仙的念头。

    孙蒙摆手:“朕不算鸿蒙派的人,我懒得去拜见你家祖师爷。”

    “你也修炼鸿蒙派法诀。”秦寿道。

    “讲道理,大家都去鸿蒙派,是不是浪费资源?朕觉得,我和耶律兄留下,好歹也能给大家做个耳目。老道,你带怜儿她们去鸿蒙派吧。”

    老道想了想,也没反对。

    于是大家商议确定,老道和沈怜儿等徒弟媳妇去鸿蒙派入伙,孙蒙杨采薇夫妻俩和耶律宗全则留在天庭,找玉帝讨个职位。作为大名鼎鼎的鸿蒙派传人,应该不至于从小兵做起。

    当然,作为点苍派门人,蓝灵紫会抽时间去点苍派拜见祖师爷,也是理所当然的。

    孙蒙不是官迷,他只想热闹。

    小道士被道祖抓走,鸿蒙派对他毫无吸引力,反而是最接近凡间帝国构成的天庭,更对他的胃口。

    第619章 道祖的道

    大罗天玄都洞八景宫,秦行之和道祖面对面坐在蒲团上……大眼瞪小眼。

    秦行之心想,你逼着我抛妻弃子,不对,弃师父和朋友,把我关进八景宫。现在我来了,你倒是帮我找所谓的闹腾作死之道呀。让我开开眼,太上老君到底多神奇,如何帮我这超级学霸找到自己的道,登上人生巅峰。

    冷场良久。

    道祖只说了一句话,就让秦行之蹦起老高。

    道祖说:“小周辰,我们又见面了。”

    嘶——

    秦行之摸着脑袋落回蒲团上,满脸骇然:“你,你果然知道一切!道祖啊道祖,原来你也是穿越来的。就说嘛,你明明周朝出生,却成了神仙的祖师爷,这根本不科学。如果你穿越到上古,不,元会之初,一切都符合逻辑了。”

    道祖乐了:“符合逻辑?那请问,另一个时空中,贫道也是道祖,又如何解释?”

    “那位道祖当然也是穿越的。”

    秦行之振振有词:“或者说,那也是你,只不过你穿越这个时空之前,曾经从另外一个时空穿越到上一个时空。至于说你到底在哪个时空出生,除了你自己,谁也说不清。反正你本事大任性,随便穿越着玩儿呗。话说您老人家如此牛,又何苦跟我一个小小神仙过不去?”

    “你错了。”道祖摇头,“贫道向你保证,我是这个时空周朝出生的人。”

    “我不信,除非你拿出证据。”

    “这话说的,贫道为何非让你相信?”道祖失笑,“不过,证据倒是不难找。”

    说着,道祖从怀中掏出一个暗金色镯子。

    “金刚琢!”秦行之叫道。

    “正是金刚琢,和你棒槌上的箍儿没有任何差别。你应该清楚,这东西即使贫道也没能力随便炼制。如果我是穿越而来,金刚琢已给了你,这镯子又如何解释?”

    “纠正一下,不是给了我,是用它禁锢我的元神。”

    “但它现在是棒槌的一部分,你无法否认,金刚琢现在是你的东西。”

    “这话弟子不服。”秦行之撇嘴,“比如说,有人拿刀杀你,结果你本事大,反把刀抢走了,能说那是人家宝刀赠英雄吗?同样,若不是我够努力,早就沉沦轮回了。您的本意是害我,我夺取了金刚琢,没道理感谢你。”

    “贫道也没指望你感谢。”

    “您联合群仙送我穿越时空,这还不算,你自己居然也巴巴赶来,这是怕我完蛋得不彻底,查漏补缺来了?”秦行之满脸沮丧,“不就是让您的八卦炉炸几次膛吗,至于这么大仇恨?”

    “再说一遍,贫道不是穿越而来。”

    秦行之不以为然:“这里没外人,何必藏着掖着?如果您不是穿越过来的,不可能知道我原先的身份。没错,您是天道代言人,但我仍然不认为,你能算出另一个时空发生的事。”

    秦行之暗中哀叹,合着道祖一直在天上守株待兔呢。而自己小心谨慎,又是戒掉作死的毛病,又是谨遵道祖法旨的,到头来主动送上了门,这是何等悲催!

    “贫道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道祖瞪眼,“虽然另一个时空的我确实坑了你,但那也是因为你闹腾太厉害在先。你自己说,坑你之前,贫道待你如何?”

    “倒是还可以……不过您这么说,岂不是不打自招,承认你就是他?”

    “贫道是他。”道祖断然点头。

    “哈!那您还狡辩什么?”

    道祖站起身踱了一圈,停在秦行之面前:“神仙都想拥有自己的道,那么你可知道,我的道是什么?”

    秦行之茫然摇头。

    道祖佛祖等少数几位大能拥有道,然而无论旁敲侧击还是直接请教,他们从不解释。按他们的说法,听了他们的道,反而对追求自己的道有害。

    秦行之认为,无非故作高深而已。

    否则的话,为何自己的“闹腾作死”之道,道祖就敢满世界宣扬,不怕对别人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