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句是这个吗?”胡桂扬笑问道。

    “难道我这句不比原句更好?”李刑天瞪起双眼,从胡桂扬手里夺过酒壶,对烧鸡却不屑一顾。

    胡桂扬又找一壶酒,“嗯,更有气势。”

    “那是当然,李某大好男儿,求的是顶天立地、恣意逍遥,醉亦醉得、杀亦杀得,百年、千年之后,世人未必知道当今皇帝是谁,却一定会谈论我李刑天的名号。”

    “还会有人拿你做诗。”

    李刑天笑了,将酒壶高高举起,慢慢倾斜,张嘴迎入酒线,直到将多半壶酒喝个干净,“刑天非是蓬莱客,不求山仙求酒仙。”

    胡桂扬大笑,也仰脖将一壶酒喝光。

    “好!”李刑天赞了一声,随后与胡桂扬同时看向江东侠。

    江东侠剩下的酒不多,一饮而尽,“果然这样喝酒比较有意思,就是来不及热酒啦。”

    三人同时大笑,胡桂扬将空壶扔在地上,力气比从前大得多,酒壶触地弹起,高过屋檐。

    李刑天觉得有趣,也将酒壶扔掉,弹起来更高,直接跃过屋顶。

    轮到江东侠,神力不足,运功技巧却更纯熟、丰富,酒壶一路弹跳,从大门出去,声响不绝。

    李刑天兴致高涨,还要找酒壶,胡桂扬上前拦住,“李刑天乃是洒脱无畏之人,为何要当太子丹的跟班,与他一块搞阴谋诡计呢?”

    太子丹就住在前院,胡桂扬却没有压低声音。

    李刑天闻言一愣,江东侠却是大吃一惊,悄悄退到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你说什么?”李刑天怒道。

    “你为何要参与太子丹的阴谋诡计?”

    “不不,你说我是他的跟班?”

    胡桂扬耸下肩,“大家都这么以为。”

    “大家……”李刑天看向江东侠,“你也这么想?”

    江东侠尴尬至极,又退后一步,笑道:“胡校尉言重了,哪来的跟班?”

    李刑天的目光转向胡桂扬,“你跟我说清楚。”

    “让太子丹出来,是不是跟班,我一问便知。”

    “他出门了。”

    一边的江东侠暗暗地长出一口气。

    “好吧,问你也行。”

    “你问。”李刑天向前逼近一步。

    “你与太子丹从前不认识吧?”

    “当然不认识。”

    “嗯,你们结交多久了?”

    李刑天想了一会,“正好十三天。”

    “谁找的谁?”

    “他找我。”李刑天得意地说,以为这就能证明自己不是跟班。

    “嗯,去除异人病症的方法是谁想出来的?”

    “我俩一块。”

    “一块?不分先后?”

    “我俩一见如故、心有灵犀。”李刑天越发得意。

    “好吧,谁先提起治病这件事的?”

    李刑天仔细想了一会,“应该是他。”

    胡桂扬笑了笑。

    “这有什么?异人相见,说不上三句话就会提起各自的病症。”

    胡桂扬笑道:“病症是异人的弱点,我绝不会随便透露,江东侠,你会吗?”

    江东侠苦笑着摇摇头。

    “我说过,我与太子丹一见如故,你们视对方为敌,我们却当朋友相处。”

    “全说实话?”

    “当然。”

    “你和太子丹的病症是什么?”

    “哈哈,你想找我俩的弱点?晚了,我们早已去除病症。”

    “既然如此,你更不必隐瞒。”

    “嗯,也对。我的病症其实不严重,神力用多之后会气涌,心里犯糊涂,很快就好,所以我定下规矩,每次只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