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与魔界、仙魔大陆的位面封印也在此次大战中受到极大的消弱,甚至是损毁,综合上百位前辈高人齐心协力的努力,终将这两处封印做了一定程度的修复,并再三告诫世人,不得妄动神力,波及到封印,再一次破损的封印将再难修复!

    所以,器宗支持下的皇室铁家一再使用经纬钟,已经引起了三天的普遍不安。

    所以,三天相约派出位面守护者前往一境,因为现在的一境在修行之上,已经完全落后于三天。

    因为他们没有功法。

    再者,灵气也没有三天充沛。

    每一次小型的修复位面封印,守护者都得借用到经纬钟,这也使得铁家越加骄纵起来。

    因为,经纬钟只有他们铁家血脉拥有者才能使用,没有经纬钟的传承与独家功法,是没办法驱使神器的。

    正是因为经纬钟是仅存于世的一件神器,铁家行事才越加肆无忌惮,在器宗的暗中支持下,一心想要将三天化作铁家的势力范围之中。

    月天两大宗门,道宗和佛宗,道宗又分裂为术宗和器宗,他们各自支持的一境中的势力都不相同,这也是天玄大陆三国鼎立的根本原因。

    被三天抢夺回来的三件神器都集中在中天福地,每隔一百年,中天就会派出接引使者,前来魔天和月天挑选接受神器传承者进入中天,这就是大比的来历。

    每个人只能进入中天接受一次传承,必须是大比产生的天下第一。百年之期的中天盛会,轮到今年,却是一个最大灾难来临的日子。

    因为,魔神复苏大阵将在那一天再度躁动,按照先祖们的提示,这一次,是数万年来,大阵躁动最为激烈的一次。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在那场大战之后的千年,人们发现三天之中再没有出现一个,修为突破到“九难”境界的修行者,三天之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就是元婴巅峰者,譬如剑宗这两位老祖这样的人。

    这才有了一个“三天之内无九难”的说法,说的正是三天修行者的一个总体境界。

    止于元婴。

    道宗有位精于卜算之术的老祖曾经跟剑宗老祖一道,开过一卦,得到一纸箴言指引,因为两宗最高机密。

    这个箴言的内容,就跟位面指南有关。

    “命外星君,天罡地煞,古籍重现,破镜化神,乾坤重建。”

    二十个字的箴言,揭示着天玄位面的命运。

    而这个箴言的重点,完全落在前四个字之上。

    命外星君。

    滕宝听到这里,见三位老人的眼神都落在自己的脸上,一惊,难道这个命外星君是指我么?

    怎么可能?

    什么是命外星君?

    这二十个字就像一个个霹雳炸响在滕宝的神魂之中。

    “不错,你就是咱们祖师留下箴言提示的这个命外星君之人!”疤面老人正色地看着滕宝,目光充满尊敬与谦卑之色。

    同样,那黑面老人与步啸天也是如此。

    三个元婴期的就是强者顷刻间在滕宝这个筑基期小辈面前摆出一副后辈的姿态,让滕宝一时间很不适应,有些局促起来。

    “你们?——这命外星君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这箴言的内容又是什么意思?我一点也不明白,你们怎么就认定我就是这命外星君虽说的人呢?”滕宝嚅着说道,却再度感到那本书册中的呼唤声音更急急切起来。

    “因为,你可以感应到位面指南残卷的召唤,就是证据!”疤面老人字字铿锵地说道,语气无比笃定。

    “你且去试试触碰古籍,看看会有什么变化!”他继续对滕宝道。

    滕宝将信将疑,却丝毫不敢怠慢,将功力催发遍布全身作为防御,因为神识不能动用,他只得更加全神贯注,慢慢走到那张石桌前头。

    回首看了一眼三个老人殷切希望满布的眼神,滕宝一狠心,终于伸出右手,轻轻地覆盖在那本薄薄的书册之上。

    石洞之中,平地里似乎卷起了一股剧烈的罡风,就连三位元婴期的老人也禁受不住,几乎是毫无反抗地被卷向石洞之外的黑暗之中,等他们感到这股飓风对他们的影响不再的时候,再想进入石洞却赫然发现,整个石洞都已经被一层强大的禁制所隔绝开来。

    位面指南!

    只有位面指南的残卷才有如此强大的威能!

    万年以来,从没有谁可以触动这本古籍残卷的威能,也不论刀砍火烧全无反应,没想到滕宝只是伸手一碰,就引发了残卷的禁制发动!

    黑暗中虚浮在洞穴某处的三个老人又惊又喜。

    苍生有救了!

    ……

    剑宗,铸剑堂。

    飘雪峰似乎在发生剧烈的震颤、摇晃,这让所有人都产生了极大的不安。

    这不是简单的动荡,也不像是有绝顶高手在此战斗,倒像是天地之威爆发,将要把飘雪峰连根拔起一般。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有弟子听令,全部到大殿前集合!”

    一把沧桑威严的声音响彻在飘雪峰。

    是老祖。

    有人立即认出了这个声音,顿时,不管是谁,不管心中是不是情愿在这个时候还非得跑到大殿那么危险的高处去,每个人都顺从地朝峰顶飞去。

    或御剑,或乘风,三三两两,蔚为奇观,因为,大概有近五十年,剑宗弟子没有这么齐整地在大殿前聚集过了。

    这一刻,似乎感受到某种极大的危难就将爆发,无论是罗烟党还是铸剑党的弟子,都似乎抛去了平日的成见,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