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按着太阳穴想了又想,只能依稀记得一些画面,她断断续续想到什么吃果冻,对……吃果冻!

    瞬间,她脑子里来了几万字的大场面,大概就是她把唐意秋摁在龙椅上,这样那样,吃了好多口果冻,特别蛮狠特别霸道,完了还说她好甜。

    最最最不要脸的是她把唐意秋折腾的够呛,还没放过,中间换场地回了酒店,她还自脱。

    不是人、太不是人了!

    也就二十分钟,保姆车开到了剧组,时欢一下来就见到了唐意秋的车,她小心翼翼的走着,本想扶着自己的腰,又怕大家发现她们的暧昧。

    虽然有可能已经发现了,但是咬死了不承认,别人应该不会太相信吧?时欢闷闷的想着。

    进剧组的时候还好,大家都在忙手中的活没看她,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大家的眼神立马刷了过来,等她看回去的时候,大家又立马收回视线,偷偷朝着往唐意秋那边看去。

    时欢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唐意秋休息室的门掩着,时欢什么都没瞅到,她很想扒开门缝冲进去,奈何这么多人看着,她又怕惹麻烦,只能先回休息室,准备再找机会。

    今天她没什么主戏要拍,倒是唐意秋和司湛有一场大戏要拍,还挺虐的。

    书生带着狐狸回了长安,俩人的日子过得很顺利,尤其是书生的仕途,可以说是一帆风顺,中了状元,又当了高官,能接到朝廷很多机密。

    暴君一直施行□□,民不聊生,书生尝试过觐见,暴君不仅没有采纳,甚至变本加厉。

    以前书生只是一介寒生,空有才华,现在不同往日,他有了很多追随者,各路门客贤才都拥护着他,书生决定推翻暴君的统治,改写历史。

    白日他雄才大略,和谋反的兄弟说一定要推翻暴君的统治,建立盛世。晚上他搂着狐狸情谊绵绵,说将来他登上大殿,一定立她为后。

    狐狸已经没有曾经的清冷了,同书生爱她一样爱他,每日每夜,都会听他的心跳红了耳朵。

    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唐意秋和司湛的演技特别好,幕幕活色生香,没有人不沉溺畅想。

    开拍的时候,时欢没忍住,偷偷凑过去跟着看。

    “《狐生记》第二十场第四镜,一次。”

    “陈大人,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来说,根本不可能推翻暴君,只会让兄弟们白白受死。”一门客捏着拳头垂在桌上,“真不甘心,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另一门客倒没有他那么急躁,缓缓地说:“我倒是有一计谋,能轻而易举的拿到九国布兵图,而且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杀了暴君。”

    “什么计谋。”司湛问道。

    书生不再是以往的书生,他穿着一身锦衣,住着高院,人人见他都要行礼。

    门客道:“美人计,暴君昏庸无道,独爱美人偏宠美人,只要我们找到能迷惑暴君的美人。”

    他递上一画,“这是暴君挂在寝宫的画,诸位应当都看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画布缓缓展开,露出一张绝色的脸,众人都是一愣,被画上人的美貌惊艳,只有司湛脸色微白,他快速卷起画,“肯定还有别的法子。”

    “大人!”门客跪了一地,“你可知暴君杀了多少人,无数年轻女子扒了衣服挂在城楼上!你若再不把这人送出去,明天又得死人!”

    “她身上背着血债!”

    “明日再议!”司湛攥着手,“出去!”

    门客纷纷跪下。

    司湛用力推开门,门外就是唐意秋,她应当站很久,司湛握着她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没了温度。

    司湛拥着她,“阿狐,你别怕,我会护着你。”

    说罢,他转过身去,温柔的眸子里满是狠厉,“她是我的妻,谁要动她,就从我尸体上塌过去!”

    狐狸缓缓抬起头,露出绝色的眸眼。

    “卡!”陆百生喊道,这一镜落在唐意秋的脸上,她本人不爱笑,可是拍戏的时候,次次笑得摄人心魄,这次亦然,笑中的深意很难懂。

    可唐意秋朝着时欢看来的时候,嘴角的笑容立马影去,其中的意思更深。

    时欢只哆嗦,很想跑,唐意秋又冷了她一眼。

    休息不到十分钟,场景那边转了急场,唐意秋喝了口水补完妆,继续上场的情景拍。

    “《狐生记》第二十场第五镜,一次。”

    自那之后,书生日日出去,深夜才回,无论外面多少声音,他也不曾在狐狸面前抱怨一句。

    “外面真的死了很多人吗?”狐狸看着从朝堂上下来的男人,男人蹲在地上洗着朝服。

    死了多少个呢。

    司湛闭着眸,他今天进宫身上被城楼上的尸体淋了一身的血,回来脱给丫鬟洗,如何也洗干净。

    跪在院外的门客还一声声的喊。

    “美人计。”

    “一颗玲珑心。”

    “换开国盛世!百姓安泰!”

    只有狐狸才有玲珑心,没有帝王不痴迷。

    司湛紧紧地搂着怀里的人,“阿狐,我一定会护着你,明天我带你离开,我们回桃花源。”

    书生步步高升,位置越来越高,身边也越来越险,这些年月,狐狸不能再出门,她被养在后院,看不见长安夜里的灯火,看不见桃花的盛开。

    她也曾厌倦过,提过桃花源,眼前的男人让她等,等百姓安居,他就种满桃花,她一个人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