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礼服偏向性感风的设计,穿在身上冷嗖嗖的,唐意秋点头,“但是,你再喜欢也不能穿到庆功会上。”

    时欢轻轻地推了她一下,脸红,“谁想穿到庆功会上,我才不会呢,就偷偷穿一下啦,你真的会穿吗?”

    “就这么点小要求?”

    “这要求还小吗?”时欢不敢相信,“唐老师,你今天好大方啊。我怎么有点不相信,你不会反悔吧?”

    “叶容可以做见证。”唐意秋合着眸子,突然听着前座传来压抑的低笑,她不解地问道:“叶容,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叶容紧紧地憋着,装出很严肃的表情,“我觉得时欢说的对,你可能会反悔。”

    “不会。”唐意秋很笃定。

    前面的叶容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很努力的憋,憋了一会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突然的,唐意秋右眼皮一阵跳动。

    车开向酒店,要下车的时候,叶容还在笑,笑得只打嗝。

    “你有事?”唐意秋皱眉。

    叶容捂着唇,“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唐意秋想不明白她开心什么,时欢也不明白,问:“可能是因为我们一起拿奖她开心。”

    也就这个理由能解释清楚,唐意秋又深深看了叶容一眼,下车的时候给了叶容一个拥抱,“不管你因为什么笑,叶容,我都应该谢谢你。”

    叶容被她的拥抱弄得一愣,嗝都不打了,“你、你怎么回事?”

    唐意秋拍了拍她的背,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她本人在某些事情上比较愚钝,更不擅长表达。

    “你……你这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有点愧疚了。”叶容想到礼盒的事,舔了舔唇,“那、那我就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等她们走后,叶容啧啧感叹,“可惜,不能去现场看看唐意秋吃瘪惊讶的表情。”

    “叶容姐,你刚刚不是还挺愧疚的吗?”常青不解地问。

    “愧疚和看刺激是两码事啊。”叶容摸摸下巴,“再说,看两个大美人搞刺激谁不爱?你不爱。”

    怎么可能不爱,常青可是长老级别的c粉,不知道想象过那种画面多少次了,试问谁不想看自己的c,在床上滚来滚去呢?

    “我先回房间拿下衣服,你先去洗澡。”时欢小声说。

    “我等你。”唐意秋停她门口。

    “啊,好。”时欢进屋快速将衣服找出来,又把之前的盒子找出来装好。

    酒店是举办方定的,管理严格,不会担心有记者混进来,两位经纪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进了屋,唐意秋去拿睡衣,时欢把盒子塞进她怀里,“要不,要不,你直接穿这个吧,免得待会麻烦,主要是、主要是我有点等不及了。”

    唐意秋低着头看着纸盒,不太懂她的意思,时欢又道:“虽然是你送给我的,可我觉得你穿这个更合适,而且你答应好了的,不能反悔。”

    礼盒和之前的重量差不多,应该没有装什么东西进去。唐意秋拿了条浴巾带着盒子掩上门。

    唐意秋不等洗澡,直接将盒子打开。打开盒子之前她还当是什么礼物,亦或者是什么晚礼服,甚至她有一瞬间过界的想过,可能会是一套内衣。

    独独没有想过这么风情。

    里面居然会是……那小小的镂空,就是几根线编织的,完全叫她伸不下去手,更别说穿。

    唐意秋把盒子关上,再打开,里面还是那两件,她按了按眉心,叹气,“时欢。”

    “我在。”时欢紧张的捏着手,听到声音才敢小心的挪过去,她扒着门,顺着缝隙往里看,“这么快吗?你穿上了吗?”

    唐意秋问,“盒子里的东西你哪来的?”

    “你给的啊。”时欢小声回来,“就来的时候,你送给我的礼盒啊,你放心我还没穿过。”

    “礼盒?”唐意秋蹙眉,“我没有……”说着,她想到了什么,磨着牙齿,“叶容!”

    “你不会赖账吧?”时欢扣着门把手,“你都答应好了的,还有叶容姐作证的!”

    “没有不承认,只是……”唐意秋对上她那对希翼的眸子,喉头滑动着,就不想拒绝了,时欢期待她穿上,她又何尝不期待时欢穿上?

    “只是什么啊,反正我不管,你必须……”

    话还没说,唐意秋握着她的手,将她拉了进来,抵在墙上。挣扎之间,水哗哗从她脑袋上浇了下来,时欢被吓了个激灵,抬手胡乱的摸脸。

    “真想穿么?”唐意秋吻在她唇边,声音低哑,热气顺着她耳朵到了她的脖颈,热融融的。

    “想……”时欢小声应着,再抬头就跌进了唐意秋眼底的深渊里,她转了转视线,还是忍不住往深渊里跳,“想你穿给我看。”

    唐意秋嗯了一声,在她仰起的唇上亲了亲,“一人一件,你先挑。”

    时欢微微睁眸,唐意秋将盒子拿了过来。

    那小两件还在里面安静的躺着,黑色的,花纹组成了美丽的图案,“不想要?”

    “要……”时欢吞着气,喉咙干的想再接一个吻止渴,她勾着唐意秋的脖子,本能的想贴在唐意秋身上,又被唐意秋按了回去,后背贴着墙。

    浴室里蒙着水汽,挂在盒子外壁的水珠滑向了唐意秋的掌心,再大的空间也变得狭窄私密,那仅存的羞意变成了欲念。

    时欢指了指下面那件。

    唐意秋捏了捏她的耳朵,褪去束缚,额头靠着她的肩膀,捏着那细碎的花纹,“抬腿……真乖。”更乖的是时欢还会帮她系上那根弦。

    这俩小件说实话做为礼物挺没诚意,重点处严重残缺,可真正利用起来,又美极了。丝薄镂空,花纹像是纹身贴在肌肤上,张扬的绽放,结出硕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