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勉强道:“你……难道见我,就只是为了睡我?”

    夏归玄轻抚她脸颊的手很自然地变成揽着,凑上前附耳道:“难道……你不想?”

    “我……”小九下意识地推着他的胸膛:“我才不想啊!”

    “但是我想惩罚你啊。”

    这话入耳,小九推他的力气都软了三分,有些弱气地道:“为、为什么要惩罚我!”

    “有女人撩了我,又说不见我,我不能憋气吗?”

    小九噘了噘嘴,弱气地道:“这不是说好的吗……”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公孙玖这次欠我人情,他说,他有一妹,可代他受过。”

    小九呆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他才没这么说过!”

    “你怎么知道?”夏归玄道:“他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转达给你不成?”

    小九傻了眼,这个怎么反驳?

    夏归玄慢慢凑上她的唇:“你看,二罪并罚,我能惩罚你吗?”

    小九甚至都没想好怎么反驳,就已经被他吻上了。

    依然是连躲避的意识都没有。

    太习惯了……

    就连这个吻的感受,都和游戏里一模一样,完全没有区别。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东篱下

    夏归玄之前在想,到底算不算睡过。

    此时小九也在想,之前是不是自欺欺人?

    因为真就没区别,所有感受都相同,连初吻的触电感都没有了。

    甚至于就连这个女身,在现实里也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被人看着跟男人上楼都没什么可羞耻的,反正别人去哪找都找不到这个人。

    那么女身在此,究竟和游戏里有什么区别呢?

    是不是游戏里能做的,能放纵的,实际上现实里完全也可以?

    游戏里眼镜娘可以放纵,现实里不存在的小九为什么不能?

    夏归玄微微分开,看着她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眸,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你说你只在游戏里放纵,现实里不敢……其实我一直就没想明白现实里为什么不敢?你既然同样跟随星际航行,其他人会在那囚牢之中憋得需要来城中饮酒发泄,难道你就得憋着自己,只敢宣泄在游戏里?那不是宣泄,那是更大的压抑。”

    小九低喘着,想到楼下的群魔乱舞,那冲进心灵的震动和疯狂。

    心中也渐渐有什么碎裂,在滋长。

    是啊,凭什么别人可以恣意放纵,我就要憋着?

    按理说我可以更放纵,需要作为军人典范的那个人是公孙玖,不是小九。

    一个不存在的人,憋什么呢?

    “说那么多……干什么。”小九低声喘息着,咬牙道:“还不就是想骗……炮。”

    “先骗人的是你,我说了是惩罚。”

    “我、我骗你什么了?”

    “反正……你在随军,却不告诉我。”

    “……”小九没争执这个,虽然理由不对,但自己确实在骗他,心虚得没法争执。

    有此情此景的疯狂之念蠢动,有本身就打算罪己自罚的意愿,似乎要趁着此时破土。

    也许他说得对,公孙玖要受惩罚,没人能罚,他也不罚……那就罚在小九身上,可代受过。

    心中的弦彻底崩断,小九一直平静的眼眸里燃着越来越浓的放纵之火,咬牙说着:“来吧。”

    夏归玄摁着她,把她的手剪在背上,面朝外抵在窗台。

    窗外的霓虹闪烁,暧昧朦胧。街道主干的名字凌乱破碎:“东篱街”。

    远处城主府灯火喧嚣,那是凌墨雪在享受尊崇。

    近处机车暴走,轰然鸣响,四面喧闹声,斗殴声,机械声,重金属音乐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群魔乱舞。

    冲得人心仿佛有魔鬼正在乱闯,只想高声喊叫,尽情地释放。

    于是屈辱的意识不再,有种病态的疯狂在蔓延。

    所谓的自罚,所谓的罪己,本来就是该这样的对吧,在对赌的胜者面前反剪双手,让他教训着,说你的错误有可能害了整支舰队,公孙玖你要怎么救赎!

    为了救你们放走了胧幽,凌墨雪已经补偿,你的那份呢?

    军用皮带被他解下。

    剧痛,疯狂,堕落,崩碎,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