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如果大家打得过脑花,脑花一定是要被群殴揍得最惨的一个,加上曾经虚拟世界折腾的小九无月,这是把人都得罪光了……

    于是惨兮兮的独自开位面大船,连个理它的都没有,只有雅典娜算是不敢对她幸灾乐祸,还经常来陪它。

    “你说,她们是不是没良心。”脑花哼唧唧地对曾孙女道:“商照夜夙愿得偿还是我助推了一手的……”

    雅典娜:“……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把这个视为帮忙,尤其是她们的父神本来就是个色批的前提下。”

    “咦?”脑花很是吃惊:“你都已经敢这样说他了啊?”

    “他自己犯贱喜欢我板着脸骂他,胜过战战兢兢,那我就板着脸呗。”

    “所以是他喜欢什么你就做什么了呗?”

    雅典娜很是无语:“您这是什么无上级理解?”

    “不是吗?”

    “不是。”雅典娜板着脸道:“我现在心野了,真想找他报仇了,你说怎么办?”

    “哈……”脑花乐了:“去吧,进山去打熊。”

    “怎么说我也跟你更亲,你这态度往外拐得有点过吧。而且他现在还欺负你,让你开船。”

    “没有没有,我这明明是鼓励你啊,去报仇吧少女!要圣斗士吗?给你培养五个?”

    “那个漫画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总爱联系。我觉得城户纱织挺圣母婊的,我不太喜欢……”

    “哈哈哈……”脑花乐了:“不错的评价,这个算不算明星看自己的同人吐槽?”

    “算。但我问的是为什么你们那么爱联系这个同人,那跟我真的没关系啊……”

    “因为我们都扫过苍龙星人类历年的文娱储备,才能不与世界脱节。”

    “但你们说的不都是几百年前的古董货吗?”

    “古董有时候就意味着脍炙人口的典故,所以用得多。便如你我的本来故事,难道不是更古得多的古董吗?依然流传至今。”

    雅典娜怔了怔,倒是没话说了,叹了口气道:“我倒是觉得是因为你们的心态都很年轻,或者是努力让自己变得年轻?”

    脑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年轻不好吗?对一切兴致勃勃的好奇和探索,那才是无限的创造力。暮气沉沉的神,早晚要进入归墟。”

    “也包括荒淫无耻吗?”

    “……不是啊我没有,那只是夏归玄。”

    “但他让你开船,你却总跟我开车。”

    “我只是口头开车,他是真人飙车,否则为什么你会躲我这里吐槽,因为不敢接近嘛。”

    ……

    其实在绝大多数时候,夏归玄没她们口中说的那么荒唐。

    只不过看上去有些靡靡之音。

    胧幽商照夜都在把握难得的无上之战的经历,还是以抓紧机遇感悟修行为主。此时在陪夏归玄、或者说夏归玄陪她的,还是姮娥。

    这时候的姮娥对夏归玄除了之前的各种复杂情感之外,额外多了崇拜之意。

    这一战的夏归玄太帅了,太霸气了。

    完美地把她心中还残留的姒太康余韵洗了个干干净净,这是一个君临诸天的真正帝王,而自己是他的后妃。

    这个位面是他的,月宫是他的,自己也是他的。

    他对自己还那么好。

    那一刻在万众之中的入怀亲吻,把她内心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情感爆发得淋漓尽致。

    当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感情里除了等待与归属之外,再多了爱慕与崇拜,那就是彻头彻尾的沦陷。

    仿佛这千年等待,都已经值了。

    她并不在乎自己的修行感悟,更在乎的是陪在他身边。反正她的战力也就那么回事,负责美就好了。

    此时的夏归玄靠在太阴神殿的躺椅上,玉兔抱着一只竽,呜呜地吹奏着此世难得听闻的华夏古乐,姮娥正在厅中倾情献舞。

    收起她的万载清淡,主仆俩卖力协作,只为了尽力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自己的君王。

    那绝对是天上人间最美的舞,除了三界至尊再也不可能有别人能睹。

    用尽人间所有优美的词句,都没办法形容的美。

    如果说当初幽舞的舞姿是来自洪荒的战舞,充满了野性的力量;姮娥的舞就揽尽世间所有灵秀与优美于一身,婉约的山水,朦胧的月色,江南烟雨迷蒙中的水袖,在诗人画家的笔下流淌万年的勾勒,能让任何欣赏美的人沉醉不起。

    事实上早在开船旅行的第一天,她就已经这么跳了,现在已经是夏归玄每天保留节目,不欣赏她的舞姿都觉得缺了点啥。

    姮娥没有羞赧,只有欢喜。

    因为知道他喜欢。

    那就尽情地展示给他看。

    夏归玄靠在躺椅上,也有了一种“人生至此夫复何求”之感。

    击败最强大的敌人,拥有最美丽的女人。

    如果说还有何求,那就是这几天的舞,还是偏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