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让卑职再审一段时间,卑职就不信,翘不开他的嘴!”

    “不必了,任江宁已是心存死志。若我猜的没错,他现在撑着,应该是在等他的父亲,南淮侯!”

    “等着南淮侯来救他?”

    “不,我估计是等着南淮侯来,死在他面前!”

    只是稍微一推算,沈钰也就明白了对方的打算。这货狠起来,那是真狠!

    “大人的意思卑职不大明白!”

    看了看依旧挂在那里任江宁,梁如岳心里也在打鼓,现在的他完全就是个疯子,哪还有之前的温文尔雅。

    像心里有些扭曲的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做的事情永远都是出人意料,这货不会是要真这么干吧。

    “简单来说,是任江宁想要报复他这个爹。既然现在已经走不出去,不能正面报复了,那就索性换一种方式,让对方悔恨!”

    “同样的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开口,他就是想看我们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这也是对我们的报复!”

    “这么狠?”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过本官也不是泥捏的!”就在这时候,沈钰手中多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落魂珠上开始亮起的光芒,将对面的任江宁笼罩在内。无形而可怕的精神力量,一下子冲击而去。

    任江宁被审问了这么久,当然也有些效果。肉体上的折磨,势必会让他精神上也受到影响。再怎么强撑,精神也总是有限度的。

    “任江宁,我有一曲,请你听一下!”

    琴道六章之内,有一幻章,加上落魂珠的力量,其力量更是如虎添翼。就不信区区一个任江宁,真的能扛得住。

    伴随着琴音响起,任江宁的双眼越来越迷离,好似渐渐无神。到最后,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了原地。

    “任江宁,告诉我,那些给你功法的人是谁?”

    “不知道,在我幼年的时候他们找了我,教会了我功法,并让我不要暴露。十几年了,他们都未曾再出现在我面前!”

    此刻的他只感觉脑袋浑浑噩噩,整个人已经完全不知道到该怎么思考,只是本能的随着问题说出答案。

    他潜意识里很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嘴唇却已不听使唤。

    “我们之前只是通过如烟来联系。现在,如烟也死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们,只能等着他们来联系我!”

    “这可就麻烦了!”深吸一口气,醉春阁的如烟是中间人,可偏偏现在她死了,也就等于一切都断了。

    “任江宁,背后的人是谁你都不知道,那他们给的功法,你也敢练?”

    “有何不敢,我还有的选么?不选会死,选还有可能活着,我别无选择!”

    “若是没有他们帮助,当年的我早就死了,又怎么会有今天!”

    “这么说来你还得感激对方了?”

    “感激?哈哈哈,我凭什么感激他们!”

    下意识地笑了出来,任江宁对此完全不在意“他们不过是想利用我而已,大家各取所需,有什么好感激的!”

    “不过他们都得死,只有他们都死了,我才不会落人把柄!只有他们死了,我才能光明正大的活着!”

    “明白了!”点了点头,沈钰对他也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这种人自私自利,他们的眼中只会有自己,哪怕对他好,他们也会觉得是理所应当,不会有半点感激。

    但只要对他有一点不好,就会立刻被他们视之为仇敌,想方设法的报复。

    他们若是认为对自己有利的,会想方设法的得到。哪怕是损人利己,也会觉理所应当,甚至会觉得得看上你的东西,那是你的荣耀。

    谁要是跟他们走得近了,那就等着吧,保证让你哭都没地哭去。

    你把人当朋友,人家把你当棒槌,坑你坑的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第三百零二章 未曾见到

    “大人,任江宁恐怕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在一旁听了半天,梁如岳是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得到。唯一知道的,就是对方很神秘,非常神秘。

    到最后,梁如岳也忍不住开口问道“任江宁,那这么多年,你一定在偷偷调查过他们!”

    “说,你可曾查出过什么?你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么?”

    “不知道!”

    沉默了一下后,任江宁才缓缓说道“他们很神秘,仿佛突然出现,又仿佛突然消失,根本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我甚至怀疑,哪怕是如烟也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

    “我只知道依稀记得,在他们的手背上似乎有一个黑色的月牙痕记,应该是一个标记之类的,其他的我就一无所知了!”

    “月牙痕迹?”皱了皱眉头,回头看了看梁如岳,而梁如岳则是冲他摇了摇头,显然对此也并不知道。

    不过想想也是,若是这黑色月牙标记很出名的话,那任江宁早就把他们的底细查出来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梁如岳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他们究竟借助如烟控制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