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打听打听上面坐的是谁就敢动手,不说了,够爷们!

    “嘭!”一道沉闷声音响起,继而有些不少粘粘的东西洒在了脸上,范慎拿手一摸,是血!

    再往那边一看差点没吐出来,刚刚还在叫嚣的马一昌此时几乎成了一堆肉渣,用血肉模糊都不足以形容。

    “死了?死了!”看着完全变成一堆肉渣的马一昌,瘫在地上的乔合先是有些惊疑,继而就是狂喜,甚至于近乎于疯狂。

    “哈哈哈,死了,他死了!爹,娘,他死了,你们的仇报了!”

    “少爷,少爷死了,快,快去禀报老爷~!”

    “范慎!范慎!”

    “大人!”收回了震惊,范慎连忙回应。

    “去,把他给本官挂到外面,本官就是要用他的尸体告诉所有人。这一次本官既然来了晓州,那就不能什么都不做。”

    “晓州几百年不变了,是该变变了!”

    “这……”稍犹豫了一下一下,范慎这才小声说道“大人,要不您再三思一下,此举恐怕会激怒整个晓州的势力!”

    “大人想要改变晓州,何不徐徐图之,拉一批打一批合纵连横,方有奇效!”

    单纯的杀人没啥,晓州哪一天没有人被杀,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该。可要是把人杀了之后吊在外面,还叫嚣着要改变晓州。

    这样一来,整个晓州各大势力必然是暴怒,继而就是如狂风暴雨般的报复,这位沈大人虽强,但一个人能扛得住吗?

    “不需要,合纵联横本官没那个功夫,直接横推过去就行了。至于激怒就激怒,那又如何,他们若是敢来,本官就一起留下,正好还省的一家一家的慢慢找!”

    “放心,没事的,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去办吧!”

    “这,是!”摇了摇头,范慎一脸悲怆的把人给挂在州衙外面,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未来暗淡了。

    这位沈大人看着挺和蔼,但却是个听不进意见的主。稳妥的方法不用,非要铤而走险。

    恐怕要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报复,而自己已经被打上了标签,想跑也跑不掉了。

    别看这位沈大人被吹得很厉害,但究竟有多厉害自己不知道,江湖上的传言只能信个两三成。

    可晓州那些人有多强,他却是心知肚明。那么多人一起对付这位沈大人,蚁多咬死象啊!

    若是沈钰知道范慎心中所想,一定会语重心长的告诉他。范慎,你对力量真的一无所知!

    而另一边,晓州一处庄园内,以为须发怒张的粗犷中年人,正在几个娇俏可人的少女服侍下,吃着时令的果蔬,听着小曲,日子过得潇潇洒洒。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放屁,老爷我好得很!”随手把自己手边的茶杯扔了过去,刚刚跑上来的人直接被打了个头破血流!

    可他却不敢有任何的不满,而是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老爷,是少爷,少爷被新来的知州给杀了!”

    “什么?我儿被杀了?不可能!新来的知州,我怎么没有得到消息!”

    “你们,快把事情给老爷说说!”

    “是,是!”跟在马一昌身边的几个人,立刻哆哆嗦嗦的小声汇报“老爷,是真的,刚刚少爷被新来的知州杀了!”

    “新来的知州说要为那些泥腿子伸张正义,少爷他就想去看个热闹,结果,结果就让那个知州给杀了!”

    “这么说我儿真的死了?”此时的中年人没有任何的悲伤,而是冷静,极度的冷静。

    “我儿都死了,那你们怎么回来了,你们怎么不去死!”

    说话间,中年人直接一挥手,跪在身边的这几个人顿时被一道刀气拦腰斩断,死的不能再死了。

    “杀鸡骇猴竟然杀到了我的头上,好大的胆子!我儿,为父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第四百五十三章 壮士断腕

    “诸位,这新来的知州是什么来头,竟然敢这么不给我们面子!”

    “马家那个小崽子虽然功力一般,但也将近先天境了,竟然一个照面就被杀了,可见此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整个大厅内乱糟糟的。有的人还是大嗓门,那声音就更响了,吵得人脑袋嗡嗡的。

    很多人以为晓州的这些势力都会见了面喊打喊杀,大家争权夺利,可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三洞六门十四家就是他们凑在一起搞出来的,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无他,在晓州的这些人都深谙生存之道,知道趋利避害,更不会硬拼。在这里,拳头大的自然有权利,自然说的算。

    弱者依附强者,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么。再加上三大最强的势力牵头,剩下的人自然只能乖乖顺从。

    更别说,这里面似乎还有食人谷和恶人城的意思,就让他们更不敢有想法了。

    他们是恶人,那食人谷和恶人城的人就是恶魔,光是提起来就让他们不寒而栗。既是人家的意思,那他们自然只有乖乖照办这一条路可走。

    当然,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们也真不介意在背后捅上两刀,自己当大哥,翻身农奴把歌唱。

    每次有大事他们都会聚在一起,今天沈钰才把马一昌给杀了,到了晚上他们这些晓州内各大势力的代表就已经汇聚一堂。

    马一昌的死对他们而言是个无足轻重的事情,但传出来的信号却是很不好。难不成,朝廷要对他们动手了么?

    “你说这位新任的知州是怎么想的,他难道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