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话的阿云:

    虽然被杏寿郎大哥抱着的感觉确实很舒服,但他真的是快要承受不起了。

    于是,一脸茫然的猎鬼人便看着怀中原本老老实实坐着的小男孩利索的钻出他的臂弯,一个猫腰便如同泥鳅一般滑出了几米远。

    阿云回过头看了眼炼狱杏寿郎的身后。

    然后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杏寿郎:孩子们难道不喜欢我了吗?!

    想起最近因为没有了小孩的吵闹声而安静了许多的院子,金发的青年有些失落的垂下头。

    他本就不喜欢过于冷清的环境,这让他总有种被人遗忘了的感觉。

    有些寂寞。

    青年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唇角缓缓放平,长而细的睫毛也在心情的黯然下掩住了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瞳孔。

    在炼狱杏寿郎背后不远处,那洁白的月色所无法笼罩住的阴影下,两只淡金色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目光闪动了一下,便隐去了踪迹。

    “杏寿郎,想去看烟花吗?”

    几天之后的傍晚,刚刚劈完柴禾的青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便被粉发的恶鬼拦住了去路。

    “烟花?”疑惑的歪了下头,炼狱杏寿郎被猗窝座突然间的问话弄懵了。

    上弦之鬼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又问了一遍。

    “要和我一起去看烟花吗?”

    “山下的城镇上今晚有祭典。”想了想,他又解释了一下。

    看来对方只是兴致来了想去看看人类的城镇?

    这样思考着,杏寿郎便答应了下来。

    好吧,他对于这种听上去就很热闹的地方也是挺好奇的。

    “等一会儿,我去和健次郎大叔说一声。”

    听着脚步声的远去,猗窝座跳上屋顶,抬起头,眺望着远方隐隐约约的灯火。

    鬼物良好的视力即使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下也能分辨得出祭典所在的方位。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距离,估算着他们在全力奔跑下到达的大致时间。

    “猗窝座——!走啦!”

    下面传来了金发青年中气十足的声音。

    或许是成为鬼后的第一次出远门,他金红色的漂亮瞳孔中仿佛带着明亮的期待之色。

    连带得原本面对恶鬼时那冷硬的面部线条也柔软了许多。

    习惯了观察对方的上弦之鬼见状跳下屋顶,站到了炼狱杏寿郎的身边。

    他侧过头看着猎鬼人自然勾起的嘴角,眸中的神色微微缓和。

    “走吧,祭典快要开始了。”

    本就轻盈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屋子内,健次郎大叔点亮了木桌上的烛火。

    他的左手拿着烟斗,口中吐出气息微呛的烟雾。

    右手则正在缓慢的抚摸着大腿上伏着的黑色渡鸦一样的鸟类。

    “嗯哎所以,到底要不要追踪一下呢?”

    他皱起眉头,沉默了一会儿,拽了拽黑色大鸟的羽毛。

    然后引来了反抗一般的轻啄。

    “嘛总之,还是稍微警戒一下好了。”健次郎大叔点了点头,放飞了一直伏在腿上的鸦。

    “话说回来,我一个退了休的炼刀师为什么还要操心这种事情啊!”

    另一边。

    在急速的奔跑下,杏寿郎和猗窝座总算是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了祭典的地方。

    “呼——”

    微微的喘了口气,许久没有这么畅快活动过了的金发青年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金红长发,心情变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