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笑着,然后额头上青筋一蹦。

    “宇髓先生,您才是应该冷静一下呢~”

    她甩了甩自己手中握着的那造型奇特的刀刃,然后解释道。

    “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以毒攻毒。”

    “我的刀刃中含有能够压制鬼物的剧毒,而现在炼狱先生体内的鬼之血正在暴走…我这样说,您可否明白?”

    宇髓天元:……哦,他懂了。

    “那你可得小心控制好用量啊…算算时间的话,炼狱可是新生鬼来着。”银发的忍者有些不放心的唠叨着。

    然而回应他的,则是蝴蝶忍毫不犹豫冲着炼狱杏寿郎胸口刺过去的刀尖。

    宇髓天元:“……”

    这可怕的女人。

    ……

    …

    待到金发的青年再次拥有意识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周围非常吵闹。

    而且…

    怎么说呢,就感觉像是在耳朵上隔了一层膜一样,嗡嗡扰扰的不甚清晰。

    现在他不仅耳鸣严重,而且全身上下都没力气。

    争吵…?

    这里充满了人类的气息。

    还有,另一种。

    浓郁却并不刺鼻,但对鬼物来说,却是相当于烈性毒药般的气味。

    是花香吗…?

    不过这种程度还好,还在他的忍耐范围之内。

    炼狱杏寿郎皱起眉头,口中发出了一丝微小的气音。

    顿时。

    周围便是一静。

    青年抽动了下手指,然后隐秘的活动了一下还在泛疼的肌肉。

    “…师父……?”女音出现的同时,一阵脚步声急促的传来,随后停立在了身侧的位置。

    恩?师父?叫他吗?

    眼前晃过一道樱粉色的人影,日轮般金红的瞳孔还没来得及完全对焦,炼狱杏寿郎就被脖子上贴着的尖锐物体瞬间换回了神志。

    他睁大眼睛,有些奇怪的看向身体上方的白发男人。

    男人有着一头凌乱的短发,和与精致文静丝毫搭不上边的狂气五官。

    而此时,这个人正一边露出一副不知怎么形容的表情,一边把刀刃卡在炼狱杏寿郎的喉咙前。

    “…喂,被猎鬼人用刀子指着,你这家伙就一点恐惧和愤怒的情绪都没有?!”

    终于,那个人咬着牙,憋出了以上这句话。

    “唔?”

    眨了眨睁得圆溜溜的眼睛,金发的青年疑惑的出声道。

    “可是你没有杀气啊。”

    炼狱杏寿郎平静的任由对方握住自己的命门,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图。

    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反抗。

    “你、你——!”

    他看上去还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却被另一个温和有礼的男性声音阻止了。

    “实弥,杏寿郎已经醒过来了吗?”男声继续说着,“请麻烦让他过来,我有话想对他说。”

    名为不死川实弥的白发男人回过头,迅速的看了一眼声音的方向。

    “很抱歉主公,在我确定炼狱的安全性之前,不能让他靠近您。”

    男人终于直起了身体,也随之让下方的炼狱杏寿郎得以缓了口气。

    金发青年有些不稳的站起来,这才开始环顾起四周。

    他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座大宅院的内部,有着木制的门廊和巨大的门扉,不远处的庭院内还种植着长满了粉色花枝的高大树木。

    ——那令鬼退避三舍的花香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啊…宇髓!蝴蝶!你们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