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点都不算细的钢针逐渐的靠近自己被固定在案台上的手臂,炼狱杏寿郎艰难的咽了咽嗓子。

    “蝴蝶,麻烦请轻一点”

    “好的哦~”

    在被做了一系列‘惨无人道’的物理实验后,就算是身为鬼的杏寿郎恢复力再强,也撑不住的趴在了桌子上,无奈宣布了‘投降’。

    “真是辛苦您了~炼狱先生。”笑着喝了口茶水,蝴蝶忍摸了摸他手臂上早就已经愈合了的针孔位置,“多亏了您,让我们对于鬼的研究更精进了呢~”

    炼狱杏寿郎:谢谢,我现在只想睡觉。

    然而就在他几乎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了不远处的门外传来了微弱的争吵声。

    细微的铁锈味混杂着火药的气息传入鼻腔。

    ‘音柱’身上的味道非常的具有辨识性。

    “唔。”青年合着眼睛动了动身体,“是宇髄过来了?”

    “不知道呢,他大概是有什么事情吧。”整理着屋子内的东西,紫黑色头发的女人缓缓说道,“不用管他,炼狱先生您现在还是多休息为好。”

    在蝴蝶忍走进里屋后,他便不顾形象的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可是门外争执的声音还在不停的响起。

    唉

    在确定了自己暂时睡不着的情况后,炼狱杏寿郎任命的抬起眼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并决定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门后看一下外面的情况。

    ——然后他便看到了宇髄‘强抢民女’的那一幕。

    宇髄你怎么回事把女孩子弄哭的行为是不对的哦!

    况且,在场的还不只有蝶屋的女孩子们。

    还有三个他没见过的少年。

    所以说,身为颇受信赖的‘柱’级的猎鬼人,宇髄你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让在场的孩子们都对你这么警惕的啊?

    “呦,炼狱,蝴蝶终于肯放你出来啦!”

    那个半蹲在屋顶上的银发男人眯起眼睛,对着炼狱杏寿郎的方向打了个招呼。

    他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些怒目而视的眼神,看着金发青年时仍端的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

    “快点回去屋里,你现在可不能出来。”

    高大的男人甩甩手,便把肩膀上的女孩扔给了身边带着猪皮头套的少年,随即跳了下来。

    “万一晒到了太阳可怎么办!”

    他快速的走过来,皱着眉伸出手,准备把杏寿郎推回门内那远离阳光的暗处。

    “我有注意到阳光的角度哦,这个位置明明就照不到”金发青年抓住他的手臂说道。

    “听我的!”可惜,对方强制性的语气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杏寿郎:好吧,他虽然对宇髄强势的性格有所了解,但对方果然还是对他有些保护过度了吧

    而且这个习惯性的说话语调怪不得那个红头发的少年刚才一脸不赞同的表情呢。

    “炼、炼狱先生?”

    微弱而不确定的语气在这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被叫了名字的杏寿郎扭过头,便看到了声音的源头——是那个一直背着箱子的奇怪孩子。

    “唔姆,少年你是?”

    然而,还没等到杏寿郎展开一个微笑,他就被对方那沿着脸颊缓缓掉落的眼泪弄了个措手不及。

    哎?哎哎——??

    怎么哭了!

    他弄哭的?

    “你、你等等!别哭哦!”

    明明超级不擅长应对哭泣的孩子,但青年还是准备尽量缓和对方的情绪。

    和之前恋柱那种含着委屈的哭泣不同。

    面前这个红发的少年虽然年龄不大,但却不像一般的同龄人那样。

    他哭的安静而悲伤。

    杏寿郎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对自己露出那种表情。

    仿佛害怕着什么一般的小心翼翼,就算眼角都浮现出了红血丝,也不愿意眨那么一下。

    从头到尾都只是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好吧,他大概是以前认识这个少年的。

    杏寿郎有些焦急的挠了挠头发,刚要开口,却被身边的宇髄天元一个侧身,挡住了那看向灶门炭治郎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