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行吧,既然对方还能咋咋呼呼的说话, 那就证明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啊对了!炎柱大人!”

    这时,一位来自蝶屋的队员跑到金发青年的面前, 他先是朝着杏寿郎行了一礼,然后才继续说道。

    “主公大人让您在完成任务后, 马上返回鬼杀队本部。”

    因为是才回归队内不久, 杏寿郎的鎹鸦还没有被派过来。

    所以蝶屋的人才充当了一下传话的任务。

    “这样啊,辛苦你了!”点了点头, 青年表示已经收到了传唤。

    不过马上返回本部

    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吗?

    低头想了几秒后,杏寿郎便把思绪扔到了脑后。

    然而他却不知道,产屋敷耀哉这么急着让他回去,并不是为了递交新的任务。

    而是, 面对自己那已经忘却了的亲人们。

    ——鬼杀队大本营——

    “主公大人您所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一个语气中明显含着恍惚与生涩的男性声音响起。

    低低的语调在空旷的和室内久久的传来,直到消散于寂静的空气中。

    产屋敷耀哉沉默的看着面前这个,上一任的炎柱,浅浅的闭上了雪色的眼睛。

    他知道,这件事对于面前这个内心早已千疮百孔的男人是个多么震撼的消息。

    “您说的,杏寿郎,我的儿子还活着?”

    坐在鬼杀队的主公对面,有着金红相间发色的中年男人目光空茫,脸上的表情中带着不可置信和震惊的颜色。

    他的身躯虽然依旧挺拔,但却能够从袖口中露出的手腕上看出,男人的身形已经相当憔悴了。

    “是的,炼狱先生,杏寿郎还活着。”产屋敷耀哉浅浅的勾起嘴角,“虽然是以另外一种身份。”

    “另外一种身份”中年男子的脸色猛地苍白了下来,他几乎在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意思。

    多么讽刺啊作为猎鬼人的儿子,却最终变成了鬼。

    垂下头,炼狱槙寿郎攥紧了手中的衣袖。

    作为父亲,看来他现在也只有一种选择了呢。

    “主公大人,请允许我——”剖腹谢罪。

    “啊请等一下,炼狱先生。”黑发的男子清润的声音依旧温和,“关于杏寿郎的情况,我还没有说完。”

    “虽然我最初也很担忧,但那孩子却没有令我失望。”

    “炼狱先生,您能想象的到吗。”

    鬼杀队的年轻主公慢慢的说着。

    “杏寿郎他在全然没有了记忆的情况下,依旧克制住了自己食人的欲【望。”

    “您的意思是说,杏寿郎他,还保有人类的心吗。”低声的喃喃着,金发的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又勾了勾嘴角,却最终不知要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炼狱先生。”产屋敷耀哉唤道,“我以我鬼杀队领导人的身份担保,杏寿郎他,依旧是杏寿郎。”

    “请您相信他吧现任的炎柱,是位真真正正的,出色的猎鬼人。”

    “况且”黑发的男子温柔的笑道,“他可是您的儿子啊。”

    杏寿郎的为人,炼狱先生您才是最清楚不过的不是吗。

    低低的垂着头,炼狱槙寿郎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在听到了这番话后,开始了微微的颤抖。

    良久之后。

    他才缓慢的伏低身体,向坐在身前的主公行了一个郑重的礼。

    “如此,多谢主公大人。”那声音比之之前还要沙哑。

    但却多了一份坚定的色彩。

    “杏寿郎完成这次任务后就快要回来了,我想您应该会希望见到现在的他的。”

    闭上眼睛,产屋敷耀哉在感觉到中年男子的离去后,才看向角落里纸质拉门的阴影处。

    “还是不愿意出来吗,千寿郎。”

    闻言,那阴影中的小小身影缩的更严重了。

    空气中传来了隐隐的抽泣声,压抑而微小,像是不想被任何人听到一般。

    闭上眼睛,黑发的年轻主公吃力的想要站起身,然而却因为身形的不稳而在中途磕到了案几。

    那个阴影处的小身影见状立刻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