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老申仁的陪同下,任梁再次来到千羽剑门,向时未寒询问林暮的下落。

    时未寒听到御灵宗至今尚未找到林暮的踪影,心底暗暗偷笑,但面上一本正经:“任掌门,我们可是说好,我只负责将林暮送出门派,至于能否抓住他,那就看你自己门派的本事了。如今你们抓不到林暮,除了说明你门下弟子无能外,再也找不出其他理由。你且回吧,我不会告诉你的。”

    任梁面色顿时红如猪肝,恨恨看时未寒一眼,一句话也不说,转身离去。

    时未寒望着任梁远去的身影,面上露出一抹冷笑。

    任梁怒气冲冲回到门派,立即对门下弟子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林暮。”

    如今,他真的是对林暮恨之入骨。

    御灵宗弟子得到消息,开始向烟满城的村庄搜去。

    每一个村庄都有两三名弟子前往,这次御灵宗的弟子彻底撕下脸皮,即便是白天,也是面露凶容,厉声逼问,有时甚至不惜杀害几人,以儆效尤。

    林暮所在的村子,虽然只有五六户人家,但依然有两位炼气期弟子前来盘查。

    两位御灵宗弟子,很快将五六户人家的子弟全都集结起来,逼问林暮下落。

    对这两人来说,这不过是例行公事,本不抱有希望。

    但偏偏在两人无故杀死一位村民后,许多村民面露惊容,一位村庄的老人,战战兢兢道:“我知道他的下落。”

    两人顿时大喜,忙问道:“他如今在何处,只要消息属实,我保你一世荣华富贵,若有欺瞒,你全村人口都将死于非命,一个不留。”

    老人心里更是害怕,刚刚惨死之人正是他的大儿子,他不愿再看到身后的儿孙有人再死去。他颤抖着,两手抖得尤为厉害,正要说话,一个声音打断他。

    “福伯,不可如此。”说话之人,正是胖槐。

    胖槐一脸焦急,深怕福伯说出林暮的下落。

    一位胖胖的御灵宗弟子立即狠狠瞪一眼胖槐,抓过福伯身后的一个半大孩童,厉声道:“你若不实话实说,这个孩子立即就会死去。”

    福伯忙道:“别,别,我说,我说。您一定要高抬贵手,留我孙儿一条性命。”

    胖胖的弟子笑道:“你孙子的性命就掌握在你自己手中,他能否活命,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福伯无奈地看一眼胖槐,回过头来,低声道:“我也不知道他的具体下落,只知道在四个月前,他曾回到村中一次,他回来之后,在村中停留几日,就带着自己的父母离去了。”

    胖弟子身边的另一位瘦高弟子忙问道:“那你可知他往哪里去了?”

    福伯摇头道:“我不知道。”

    瘦高弟子冷哼一声,一把抓过那半大孩童的脖子,冷笑道:“你说不说,不说我立即掐死他。”

    福伯大急,忙跪在地上求道:“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

    说话间,两行老泪哗哗流下。

    福伯颤声道:“我不知道林暮的下落,或许他知道。”福伯指着胖槐。

    胖槐心中顿时一颤。

    “他和林暮走的很近,或许知道林暮的下落。”见两位仙人面露喜色,忙接着道。

    胖胖的弟子立即转过脸来,问胖槐道:“他说你知道,你知道么?”

    胖槐恨恨瞪一眼福伯,扭头回道:“我也不知,他早已离去,并未告知我他的去向。”

    瘦高弟子笑道:“是么,你没说实话啊,看来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说罢一把放过福伯的孙子,伸手就要来抓石头。

    胖槐的媳妇大惊,忙上前拦住,被瘦高弟子一把推开,跌坐在地,张口吐出两口鲜血。

    胖槐心中露出恨意,直奔瘦高弟子而去,一拳砸在瘦高弟子脑后。

    瘦高弟子推开胖槐媳妇之后,就要来抓石头,他根本没料到胖槐敢向自己出手。

    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榔头大的拳头,直直砸在他的后脑。

    他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一下昏迷在地,软软向后倒去。

    所有人都是一惊,没想到胖槐竟然能一拳打昏仙人。

    旁边的胖弟子也是大惊,眼前这位胖子,力气惊人,令他侧目。

    炼气期修者除去体内灵力外,和凡人并无太大区别,身子一样脆弱,被胖槐用铁拳猛然击中后脑,昏迷也并不意外。

    胖胖的弟子见师弟被胖槐打昏,忙向胖槐奔来,想要将胖槐置于死地。

    只是他修为刚刚炼气六层,不仅未曾学过任何术法,就连灵兽,也未曾豢养。

    此刻和胖槐对敌,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但修者天生对凡人的蔑视,让他鼓起许多勇气。

    他忙运出灵力,出拳向胖槐砸去。

    胖槐打倒一人之后,对仙人的畏惧减少许多,身后的妻儿,更是让他充满斗志。

    胖槐凛然不惧,同样是一拳迎上。

    这一次,面对有备而来的炼气期修者,胖槐并未占到优势。

    砰!

    两拳相撞,胖槐蹬蹬蹬向后退了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