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围墙足有两米高,上面架着电网,不时会发出啪啪的声音,闪着幽蓝的光芒。

    在南非几乎家家户户都是2米的高墙,

    有的人家墙上是插着破碎的玻璃片,

    有的墙上架着电网,估计起震慑作用,没有听到滋滋的电流声。

    只有公司的这栋房子能听到是真正开了电网的。

    门前种着一棵棕榈树,推开大铁门,角落里长着一棵茂盛的桑葚树,占了不少地儿。

    听司机说,当时行政想砍掉这棵树,搭一个露天餐厅,但是房东不同意。

    左边是车库,右边是保安的休息室,两个高大的黑人保安挂着枪在聊天。

    立在中间的是一栋三层的楼。

    白色墙红色顶,装着厚重的铁门,跟保安室隔开,晚上会上锁。

    一楼左边是厨房,右边是饭厅,

    放着两个大冰柜,里面都是采购的食材,

    角落里堆着几箱纯净水,在非洲都是不烧自来水喝的,

    定期司机会从超市把成箱的纯净水运过来。

    毕竟不放心净水处理,林予安曾经听说,

    印度的恒河里,飘着垃圾、牛粪、甚至还有牛腐烂的身体,

    那个水想想就觉得实在太脏了。

    相比起来,南非只是淡水资源紧缺,被污染的倒比较少。

    二楼有3个房间,除了最里面的稍微大一点,

    其他两个房间放下15米的床和柜子,就没什么空间了。

    三楼把最里面的2个房间打通了,

    外面有个带弧形的阳台,放了小桌子和椅子,

    楼后是一个泳池,旁边种着花草。

    林予安就住在最大的房间里,反正这栋楼也没人住。

    现在南非的情况跟一年前没法比,

    那时人还是挺多的,直到出了事后,人都撤回了国内。

    周一,林予安跟本地员工和行政碰了头。

    本地员工jack是个南非白人大叔,身高1米9,胖乎乎,大肚腩。

    行政是华裔,叫sa

    a,跟一个南非小伙子结婚,在南非定居。

    jack大叔看着林予安年纪小,有点看轻她。

    跟他高大体型不同的是,jack大叔说话细声细气的,很爱唠叨,

    他担心林予安做的不好,去见客户前,千叮万嘱,就怕她出错。

    司机接林予安和jack去客户办公室。

    林予安抱着电脑包坐前排,司机让她把电脑包放到车后箱里去。

    林予安不解,司机说治安不好,要是被人看到,可能会打破窗户抢东西。

    jack大叔跟林予安说,有一次,前销售经理坐车去市中心,幸好把电脑包放在车后排了。

    到市里面比较乱的区域,遇到堵车。

    就在红灯的路口,出现几个人,拿着锤子,挨个挨个的看车里,

    如果看到车里有东西,就会把车窗敲碎后抢走。

    车堵在路上,无法挪动,只能任由对方抢走,

    还不敢下车去追,谁能知道对方有没有带枪呢?

    在这个不禁枪支的国家,贫富差距大,很多失业、流浪的人,四处都充满了危险。

    去过南非后,林予安才发现生活在中国,是多么的安全。

    认识客户的第一天,林予安流利的法语,交流顺畅,

    甚至客户问到她产品的性能和开发,她也能对答如流,让客户很满意。

    这也是多亏林予安被赵飞针对,独自跟完毛塔订单的过程,

    她到处请教别人问题,软磨硬泡,一点点的攻克下来的经验。

    林予安把国内新开发的最新产品,给客户做了推广介绍,

    又给他们带了中国风的小礼物,书签、团扇。

    客户收下礼物,对林予安态度算不错,约她改天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