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司机费、租车费和油费,还有过路费、停车费、司机的加班补贴”。

    “我怎么觉得还是有问题呢?”,赵飞摸完油头的手,

    又去摸下巴,头上散发出一股油臭味。

    林予安咳嗽了两声,指了指喉咙,

    “行,你回座位去,把原始数据发给我,我们在聊天工具上面说”。

    林予安回座位把数据发给赵飞。

    他还是不明白怎么计算的,就让把各项数据的明细列出来,

    计算过程、引用的原始数据全部写清楚。

    “陈部都提交上批了,我不觉得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

    林予安手指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敲着,

    “科长,我工作很忙,不想要做这些浪费时间的事情”。

    “这怎么就是浪费时间的事情呢?

    公司的预算,是很重要的事,林予安,端正好你的态度”,

    赵飞很快打字过来。

    “科长,我认为我自己写的非常详细了,

    只要是稍微有经验,有耐心的人,就能看懂”,

    林予安压下了那句白痴才看不懂的话,

    非要让她跟教小孩子一样吗?

    “林予安,你才工作两年不到,你傲什么傲!”,

    赵飞字打的很快,完全恼了。

    “咳咳咳咳”,林予安气到不行,喉咙痒的很,飞快的给赵飞打字,

    “我现在忙南非的事,没有时间做”,说完转身就往厕所去了。

    到了厕所一阵猛咳,咳得肺都疼了,

    她好容易缓下来,走到镜子前,就看到自己满脸通红,眼睛都红了,

    她吓了一跳,扯了纸巾擦手。

    就看到秦清秋推门进来。

    原本秦清秋的办公室挨着财务部。

    现在财务部和法务部划走后,

    她就搬到了跟国际营销部同一层的办公室,

    离陈琴的部门很近,公用1个卫生间。

    秦清秋看了眼林予安,没有说话。

    过完年后,秦清秋瘦了很多,

    那一对如墨的眼睛却格外熠熠生辉,

    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据说有些人知道秦清秋失去三个重要部门后,

    就等着看她挫败的笑话。

    没想到她脸上依旧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秦清秋想做的事,就会雷厉风行的办到,

    比如做培训讲师的事,但这中间也得罪了不少人。

    比如她强制要求,工作满3年的员工,原则上要求申报讲师,

    而工作满5年的老员工,强制要求必须通过讲师认证,

    每年必须达到讲师授课和培训的积分,进行知识传递,达不到就扣奖金。

    这让一些在公司混日子的老油条,极其不满。

    林予安说不出声,超哑的嘶声道,“秦总好”,说完就走出洗手间了。

    她出来回座位坐了会,拍着胸顺顺气,就看到赵飞发了一堆消息过来,

    她一看,气到不行,噼里啪啦的,两人在上面吵起架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年回家过年,到了公司忙着工作,结果没给领导打招呼

    默默的吃了冷眼。

    不过陈琴是面冷心热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