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避开所有人,给她发语音的时间,比较难吧。

    当秦清秋在她身边时,林予安觉得秦清秋只属于她,

    她的眼里全是林予安,可当秦清秋一离开她身边,就感觉她像一只抓不住的风筝。

    这种不安全感时时刻刻都存在着,怕她喝多了,怕她被人欺负了。

    南非合同签下来后,ceo公开表彰了相关员工,林予安也榜上有名,还发了丰厚的奖金。

    林予安在跑了十几回酒庄后,终于谈下来小拉菲的代理权,她把事情发邮件给了秦清秋。

    秦清秋顺手就把邮件抄给冯军,让冯军牵头,让子公司的接口人跟林予安联络。

    林予安看到秦清秋抄给冯军时,当下就感觉不好。

    果然,冯军阴阳怪气的给她发消息,说她厉害的很,都能越级汇报了。

    林予安给秦清秋吐槽似的抱怨了一句,秦清秋没有回复她。

    林予安觉得自己又幼稚了,工作上的事情,她不能去左右秦清秋的决定和做法。

    不能说秦清秋做的不对,她作为总裁,很多事亲自去做,这个意义就变了,

    很有可能引起过度解读。

    可这么一转发,又能表现她的重视,又没有别的意思。

    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吧。

    说起来,也是林予安的问题,她的确是越级汇报了。

    要是以前陈琴在,她不会这么做,

    但现在她和冯军不和,潜意识就想把冯军排除在外。

    可是,她没想到,这么做就等于把秦清秋架在尴尬的地步。

    秦清秋不能默许和认可林予安的做法,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林予安,

    林予安作为冯军底下的人,她做的一切,绕不过冯军。

    不管如何,兜兜转转,在林予安的牵线下,子公司拿下了代理权,在国内进行销售。

    拿到代理权后,子公司就跟林予安断了联系。

    倒是她从酒庄老板嘴里,听说红酒的销量不错,还跟她致谢。

    南非的订单进行的很顺利,但是最后一批货物却出了问题。

    订单主要构件由三丰制造,能确保按时间和计划执行。

    小的衔接件是由供应商提供的,价格低廉,但是,供应商的货物延误。

    衔接件不到港,整体部件就组装不了,无法使用。

    物流部的发货一拖再拖,林予安催了接口人,升级到物流部长,甚至都主动联系了供应商。

    结果,供应商反馈说是物流部门给他们的时间是3个月发货,而不是1个月发货。

    现在货物都还没齐全,要下个月齐全。

    如果海运的话,还要2个月才能到货,比客户要求的时间足足迟了3个月。

    客户很生气,直接投诉到三丰的高层,要求三丰立刻空运货物,

    否则将要履行罚则,对三丰进行罚款。

    林予安升级给冯军、物流部长,以及两个总裁,秦清秋和王德胜。

    秦清秋很生气,要求王德胜立刻给出说法,查清究竟是谁的责任,并且这个月不管使用什么办法,必须立刻发货。

    这批货物空运的话,要增加将近300万元的成本。

    冯军不肯承担责任,要求林予安立刻从南非回来进行汇报。

    林予安先给客户道歉,表示三丰会尽量挽回,争取月底发货,空运的话,10天左右到货。

    客户消了火,勉强接受这个条款,双方签订补充协议。

    搞定客户后,林予安连夜赶回国内。

    早上刚下飞机,草草洗漱了下,就立刻赶到公司参加高层会议,进行汇报。

    冯军把这件事撇的干净,倒给了林予安一个机会,能够参加高层会议。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首席执行官魏明,一个戴着眼镜,白净儒雅的中年男人,意气风发,很有气度。

    他从林予安的汇报里发现很多问题,并且问的林予安答不上来话。

    魏明拍着桌子,把王德胜骂的狗血淋头,同时也骂了林予安,

    “你们的风险是怎么控制的?!!等到事情都发生了,才来汇报!”。

    “一周、两周、三周就拖拉着,这就是你们做事的态度!”,魏明板着脸骂道。

    “魏总,我一直在催物流部,天天打电话,总是说他们在催,我都催到供应商”,林予安解释道,

    物流部的人根本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