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注定上不了岸, 得靠他拉她一把才行。她深陷泥沼太久了, 她太痛苦, 太疲倦了, 这样的生活她早已厌恶透了,她想要改变。

    她抓住他的手那样用力, 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好像赌上了一切, 豁出去了所有, 义无反顾。

    夏君岱忍不住想起南絮眼睛受伤那天,她血淋淋地躺在轮床上,也是这样抓住他的手,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

    “夏君岱,你救救我!”她声音嘶哑难耐,眉峰紧皱,难以舒展。

    “别怕许许,有我在!”他抚摸她的后背,轻轻安抚。

    动作轻柔, 吻也是安抚性的,有如和风化雨,无比温柔。她渐渐卸下防备,身体也不再抖了。

    他太温柔了,原本无助焦灼的情绪一下子得到了抚慰。久旱逢甘霖,她终于找到了慰藉。

    感受到南絮放松下来了,夏君岱这才松开她。

    到底有所克制,没真的在车里折腾。

    她有些迷惘,水汪汪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睨她一眼,“失望了?”

    他系上安全带,倏然一笑,“车里空间有限,影响我发挥,我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南絮:“……”

    夏君岱把车开得飞快,十来分钟就开到了家。

    他先下车,绕到副驾把南絮抱下来。

    南絮紧紧搂住他脖子,内心平静。

    他大步往家里走去,步伐沉稳。那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了他俩共同的家。

    那里是归宿,是有希望的未来。

    打开门,男人毫不逗留,直接把她抵在门板上,唇压过去,“许许,这下来真的,准备好了吗?”

    门板冰凉,咯得南絮发慌。

    她挑眉笑,扒掉身上那件姜黄色的外套,“来就来,谁怕谁!”

    男人悄悄地进入,穷尽了他毕生的耐心和温柔。

    南絮忍不住蜷缩起身体,用力抱紧他。

    没什么前奏,一步到位。就跟他平时握手术刀一样,稳准狠。

    开始慌乱,不过很快就渐入佳境。

    身心合一,眼泪悄然滑出眼角,沾湿了脸颊。

    他吻掉她的泪水,音色低迷,“许许,不要哭,要笑,你是快乐的!”

    南絮是快乐的,如坠云端,一切都变得飘忽起来,分外不真实。

    斑驳的树影,影影瞳瞳。

    远处灯火飘得很远很远,是最美,也是最梦幻的人间。

    喧嚣声被悉数筛去,整个世界重归寂静,南絮终于找到了归属。

    人生茫茫虚无,好像一切都是假的,唯有他才是真的。

    他给的爱和疼爱也都是真的,足够刻骨铭心。

    何德何能她遇到了一个他。

    “夏君岱,我们好好在一起吧!”女人的嗓音又轻又软,却无比坚定。

    俗世疼痛,她身在其中,浮浮沉沉,挣扎困顿,始终无力摆脱困境。她抓住他,握住他的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强。

    “许许,你说什么?”夏君岱明显一怔,深深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我们好好在一起,我想了想好像还是舍不得让你孤独终老。”

    “傻瓜,这种话得男人来说。”男人扣紧她手指,重重的一记,撞击到底,嗓音低迷沉醉,“南律师,请你解救我这位单身狗好吗?”

    南絮紧紧拥抱他宽厚的脊背,骨感嶙峋。这个男人有最坚硬的后背,足以替她遮挡一切风雨。

    她赫然笑了,“好。”

    ——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客厅才终于没了声响。

    南絮躺在沙发上,身上汗涔涔的,黏腻得厉害。

    夏君岱抱她去洗澡。

    热水兜头直浇,两人坦诚得彻底,毫无保留。

    几下一磨蹭,男人刚刚消下去的火气又光速冒头了。

    他掐着南絮的腰又来了一次。

    男人精力旺盛,好像一点都不会累。

    果然他说要干票大的就当真要干票大的,半点都不含糊。

    南絮累死累活,一边哭,一边骂他。

    他哄着她,动作却没放缓,使出了浑身解数。

    中间半死不活,过后却是真的活了过来。

    一切的坏情绪和心底的负担烟消云散。

    一场欢|爱,也是一场救赎。

    夏君岱将南絮裹上浴巾抱回卧室。

    姑娘靠在床头,一双白嫩的脚丫子暴露在空气里,如白玉一样莹润透明。

    晕暖的台灯直直照在她脸上。脸颊红扑扑的,气色都回来了。

    夏君岱探了探她右侧脸颊,“南律师面色红润有光泽,看来我把你伺候得不错。”

    南絮:“……”

    她白了他一眼,“难为夏院这么卖力。”

    他痞气地笑,“伺候夫人应该的。”

    南絮:“……”

    只见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只红色丝绒小盒子,掀开盒盖,从里面取出那枚素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