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悄咪咪的睁开了一只眼,

    “醒啦。”

    “……”

    苏合的声音软软的,可经过那场面,陈年总觉得怪怪的。

    “你头上?”

    苏合的额头粘着一块纱布,是那日烟灰缸砸的,其它的右脸有一条长痕,一条抓的短痕,

    “没事,结痂了。”

    “让我看看。”

    陈年扭动着上半身,刚准备伸手,苏合灵活的躲到了一边。

    下一秒,一阵凉风穿过双腿,被子,被子!被子!

    “啊啊啊啊!要干什么?”

    “给你穿衣服。”

    “我自己穿!”

    苏合看着她,嘴角上扬,把内内递了过去,

    “来,你自己穿。”

    陈年挣扎着坐起来和床成了九十度,可又看了看夹了十根指头的夹子,这些玩意儿能卸掉吗?

    “那个,那个其实,真空也挺好的,嘿嘿,就真空吧!”

    陈年还在想有什么能狡辩的,苏合已经上手了,

    “好凉!”

    “手吗?马上就好了。”

    “刚,刚才去给我洗衣服了?”

    “嗯。”给陈年穿好后,苏合又掖紧了被子的四角。

    陈年像个孩子一样,任由苏合在床上摆布,

    几次想开口,想告诉苏合她睡着时想的一切,可看着她的脸色,时机好像不太对,

    “我好饿啊?”陈年趁着苏合走近的功夫,抓紧时间贴贴,

    “你放屁了吗?”苏合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取笑我!”

    “呜呜呜,我真的是命苦啊!”

    “不放屁不能吃饭?呃,你难道不知道吗?”两句话之间苏合顿了顿,算是给陈年浅留一个面子。

    尴了个尬……

    “那不是给你开玩笑吗?我当然知道了,嘿嘿嘿……”

    话完,陈年进入了无比虔诚的祈屁仪式,

    “屁啊,屁啊,快快出来,屁啊,屁啊……“

    “……”

    “可以下床活动吗?”

    陈年继续蛄蛹着身体,仔细感受身体的每一处,好像,好像还可以……

    “等下,我扶你,你先不要动。”

    苏合熟练的把夹子拿掉,

    “这是可以拿掉的吗?”

    “不然呢?”

    “啊啊啊啊!你刚才占我便宜,你故意的苏合!“

    “……”

    “你下不下!”

    “下!”

    陈年的个头比苏合高14厘米,当然这是陈年测了无数次的,

    “我会不会太沉了?”

    陈年说完,就想起了那晚……

    “不沉。”

    “这样走可以吗?”

    “可以。”

    这是警察单独给陈年安排的一间病房,窗外的阳光正好,苏合扶着陈年到了窗边,晒晒阳光。

    “我去,好高!”

    “33层。”

    陈年莫名觉得慌张,就连苏合也感到自己的手臂要被抓紫了。

    “那个,要不然,要不然还是回去躺着吧,我觉得伤口有点疼。”

    “疼吗?要不要我去叫护士?”

    “不用,不用,躺一会儿就好了。”

    苏合扶着陈年,慢慢转过身,说那时快,只听身后,

    响亮的一声!

    “艹,真臭!”

    “快点,快点让我远离这个地方!”

    “……”

    苏合os:你二臂吧……

    “我要吃蟹籽烧卖,要喝……”

    没等陈年说完,苏合就下了楼,不一会儿功夫就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给陈年摆了一桌。

    “都是我爱吃的!”

    “谢谢老婆。”

    蟹籽烧卖刚入口,陈年不明觉得旁边有一束黑线。

    “谁……谁让你喊我老婆的。”

    “……”

    “那还不是我想叫就叫?”陈年一脸你能奈我何的欠揍表情,丝毫没察觉到苏合的脸红得像还没吃完的蟹籽。

    “……”

    “老婆,老婆,老婆……我天天叫!”

    “…”无语未完,

    “年年!哎呦我的年年呦!”

    “爸!妈!”

    陈爸陈妈扑过来的架势,苏合赶忙让出空来,

    “你说说你,前脚才从医院出来,这后脚可又进去了!”

    “这话怎么在哪听过?”

    “哎呀,没事的妈,我现在不好好的吗?又没少只胳膊,少条腿的。”

    陈妈拉着陈年的手,不停地抚摸着,苏合又往后退了退,她是在害怕吗?害怕陈妈会怪她,是她把她的女儿害成这样的。

    “不愧是我培养的女儿,就是优秀!”苏合有点摸不着头脑,

    “见义勇为,做的对!”

    见义勇为?

    不仅苏合懵懵的,就连陈年也懵懵的,

    “葛警官下午还要来送锦旗呢,我都说不用了,他还是要来。”

    陈爸说着,一脸的骄傲。

    “那个爸,葛警官怎么说的啊?”陈年试探性的问了问,另一边想去拉苏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