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潋听着戚闻溪问话,她望着那四四方方的小东西上显露的食物,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能勾,引出她的食欲。

    于是她慢慢靠近戚闻溪,然后非常自然地将头搁在了戚闻溪的肩上,并且前身紧挨着戚闻溪的后背。

    一只胳膊甚至还慢慢缠住了戚闻溪的腰。

    “!?”戚闻溪吓一跳。

    “嗯?”鲸潋还一副不明所以地嘤了一下,仿佛她做这样的举动没毛病。

    戚闻溪侧过脸,正好对视上鲸潋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她只好略是用力地用胳膊肘抵住鲸潋黏来上的趋势。

    “你别压我肩上。”

    “可是要看,食物。”鲸潋嘴唇帖着戚闻溪的耳际絮叨着,她依旧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推都推不掉。

    “那你搂我干嘛呢?”戚闻溪用余光瞥向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对方竟然肆无忌惮地放在她的肚子上。

    “不搂着,我怕,看不清,太远了。”

    戚闻溪满脸怀疑地转过头对视上鲸潋纯真无比的脸。

    你不是戴了隐形眼镜了吗?

    戚闻溪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一下。

    “那你倒是看食物啊,你看我脸,我的脸上有食物吗?”

    她很无奈,鲸潋正傻不愣登地盯着她的脸望,像极了那些学生在考试的时候也看向她一样,仿佛她的脸上就有答案。

    怎么都不省心。

    “有。”鲸潋非常肯定道,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戚闻溪的脸,因为靠的太近,鲸潋的呼吸都扑在戚闻溪的脸上,真是又痒又热。

    有你个大头鬼。

    “你知不知道你好重?赶紧起开。”戚闻溪红着耳尖立马别了一下身子,导致鲸潋一瞬间没有了温暖的人軆支撑,只能干巴巴地坐那了。

    她重?

    她哪里重了?

    变为人类形态的她体积都不及之前的万分之一。

    鲸潋想到这里,又看了看自己的形态,两脚兽是嫌弃她吃的多吗?

    是这个意思吗?

    开始嫌她了?

    “那我,不吃了。”鲸潋默默嘀咕一声。

    戚闻溪早已料到这位祖宗又开始耍小性子,不就是她刚刚说她重嘛。

    关键鲸潋是真的重,下巴搁在她肩上生疼还靠她那么近,前詾还都都死死抵在她后背上,这让她很不适应这么零距离接触。

    “我已经下单了,你不吃的话到时候也记得帮忙拿一下外卖,我的手受伤了。”戚闻溪也不哄着小鲸潋了,她倒要看看这娇气包到时候吃不吃。

    鲸潋:???

    都不再邀邀她了,如果再叫一下她就会考虑吃饭了。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紧接着,鲸潋就看着狠心的两脚兽独自坐在客厅开始看平板弄教案了。

    戚闻溪故意保持冷脸认真备课,不理背后那道足够让人燃烧的滚烫视线。

    她就把鲸潋一个人晾在一旁。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涂抹药膏的手,虽然对方动作笨拙又迟钝,但好在涂得还很温柔,现在疼痛渐渐消下去了。

    戚闻溪戴着眼镜浏览教案,时不时地看看时间。

    接着用书稍微挡了一下脸,用着余光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自闭中的小鲸潋。

    对方低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戚闻溪在鲸潋稍显抬头之际,赶紧又回过头认真看教案。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鲸潋的肚子也叫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戚闻溪的手机响了。

    外卖已经到楼下。

    “鲸潋,外卖到了,你帮我去拿一下。”戚闻溪挂完电话,走到鲸潋身旁,吩咐了一声。

    对方就跟七八十岁的老大爷一样,窝在那。

    别人都是晒太阳,鲸潋倒好,就那样窝墙角那,戚闻溪都觉得竟潋是在画圈圈诅咒她。

    得,不就是说这孩子重嘛,怎么记仇到现在。

    只不过,戚闻溪忘记了,女孩子是不能说重的。

    鲸潋见戚闻溪终于将视线从平板转移到她这位嗷嗷待哺的祖宗身上了。

    心里一阵欢喜,但表面上还是不冷不淡的哼了一声,她吊稍着眉眼,仿佛是听不懂戚闻溪在说什么,还窝在那。

    戚闻溪寻思着以后要把这张蓝色落地榻榻米给扔了。

    当初买了是为了装饰家居用的,结果直接变成了鲸潋专属躺椅。

    随时随地,往那一靠一躺一睡,果然是懒人专用。

    “不知道某人想不想吃烤鳗鱼呢?”

    “你点了,鳗鱼?!”鲸潋立马睁大了眼睛,望向对方。

    “嗯……你再不去拿有可能就不是鳗鱼了。”戚闻溪正儿八经地吓唬着鲸潋。

    鲸潋立马站起来,虽然她面上好像不情不愿的,甚至还傲气地嘀咕一声:我是看在你手受伤的份上才去拿的。

    但动作那叫一个快速麻利,她是飞奔出去拿外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