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控制不住嘴角上扬。

    她可太开心了~

    “笑的那么开心?”戚闻溪很费解,这个狗鲸潋打完电话以后为什么突然咧嘴笑了起来,她是跟卢泽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了吗?

    看着鲸潋这张笑脸,她就窝火。

    对方还冲着之前在电影院那个搭讪女人笑。

    “那我哭?”鲸潋也恼,还说了这句,逗挵戚闻溪。

    戚闻溪一听,立马想把鲸潋手里拎着的皮包拿过来,她要拿包回家,不看这个气死人的混蛋。

    “给我,你还不给我了?”戚闻溪见鲸潋就不给她,有点恼。

    鲸潋将包敏捷地举过头顶,有理有据说道:“这是我买给你的包。”

    “所以……?”

    “我有权给不给你的。”鲸潋说了一句欠揍的话。

    戚闻溪听着,她根本抢不过鲸潋,只好放弃道:“行,鲸潋你行啊,那这包我不要了,你把包里我的钥匙和手机还有钱夹给我。”

    “给你可以,那戚戚得回答我一个问题。”鲸潋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意,非常认真地提出交换条件。

    “你是不是搞错了,那包里的东西就是我的啊……”戚闻溪觉得鲸潋这谈条件的本事与日俱增。

    鲸潋挑了下眉毛,一副霸道又装不懂拒绝。

    “哦,这样,那我就继续收着好了。”

    “鲸潋你”戚闻溪气的心梗都快犯了,不行,她不能跟对方硬碰硬,只能挫败地说道:“行行行,你问吧。”

    鲸潋贼兮兮地凑到戚闻溪身边,套在对方那可爱的耳垂上,呼热气,“戚戚呀,你是不是吃醋了才这样的呀?”

    “吃……吃醋!?怎么可能!”

    戚闻溪立马反驳着,她急的脸都红了。

    她一把推开黏糊上来的鲸潋,这次索性包里的所有东西她都不要了,她要跟狗鲸潋划清界限。

    所以直到她们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商场,戚闻溪本想着招手打车回家的,奈何她身上所有东西都在那个包里,而那个包还被身后不紧不慢跟着她的鲸潋拿在手里。

    所以,最终,戚闻溪只好不情不愿地坐进了卢泽开的大劳车里了。

    上车了之后,戚闻溪仍然保持着闭口不言的郁闷姿态,坐离了鲸潋老远的距离。

    鲸潋坐在一旁,默默望着。

    然后她按动了一个按钮,紧接着后排中间处就延伸出一连挡板嵌入到车身,将她们后排与前排巧妙地隔离了。

    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到她们了。

    “你这是做什么?”戚闻溪见鲸潋居然把卢泽隔在了前面,导致现在密闭空间就剩她和鲸潋两个人,她气恼地看向鲸潋。

    “我想继续问问题,不想被别人打扰。”鲸潋回答着。

    然后果断凑到戚闻溪跟前,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这种笑意是让人无法提防的天使笑容。

    “我都说了,我没有为了你吃醋。”戚闻溪赶紧矢口否认着。

    鲸潋一听,更加得意。

    “戚戚,我都没说你是因为我吃醋啊,你怎么那么着急就否认了?”鲸潋一下子搂住戚闻溪的身子,没办法,现在就相当于是她们两个人独处,也没人看见,她已经很控制自己了。

    但戚闻溪太勾了,让她忍不住想摸一摸。

    “你过来干嘛。”戚闻溪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可是车里的空间本就有限,导致戚闻溪还是被鲸潋给拉扯住了,“你别碰我,我叫人了,卢先生就在前面。”

    戚闻溪又气又恼,她因为羞一耻还不得以压低声音威胁鲸潋。

    鲸潋听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戚闻溪竟然还想搬救兵,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她慢慢用手托着戚闻溪的脸,语气亲切极了。

    “戚戚,其实我不是你说的那种‘海王’。”

    鲸潋冰冷的手指触一碰着她的脸颊,有一种说不出的真挚感,让戚闻溪看着上方之人有点入迷。

    “是卢泽教你否认的?”戚闻溪反问一句。

    “不是,他只是告诉我‘海王’的定义,然后我就才来跟你解释的,戚戚你知道的,我不想撩别人,所以戚戚可以不用吃醋的。”

    “我才没”

    鲸潋立马用指尖抵住戚闻溪的唇,“你再说没有吃醋,我就亲你了。”

    “鲸潋你害不害一臊啊?你从哪学的,洪先生要知道你这样,肯定得好好教育你。”戚闻溪面红耳赤地斥责鲸潋的不正经。

    “那戚戚你吃醋到现在还生不生气了?”

    “我都”

    “嗯~?”

    戚闻溪刚想否认她她妈的没吃醋没吃醋,奈何鲸潋一副欲要亲她的样子,好吧,因为在这辆该死昂贵车子里,戚闻溪不想搞破坏,估计把她卖了都赔不起这一个车轱辘。

    “我不生气了……”戚闻溪幽怨地嘀咕一声,她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