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狗东西,你怎么这么口无遮拦呢!”戚闻溪随手就将靠枕给鲸潋扔了过去。

    很显然,鲸潋轻轻歪了歪头,就轻松地避开了小攻击。

    “我想看戚戚那样,可以吗?”鲸潋不顾戚闻溪的羞躁,自顾自的凑上去,一副非常乖巧着打着商量。

    商量着怎么能让戚闻溪被她上。

    “可、可以你个大头鬼,今晚……不行!”戚闻溪将毛毯挡在自己身前,一副害羞小媳妇样,不给这个言语粗鄙的老婆碰。

    鲸潋一听,立马不淡定了。

    她不明白戚戚怎么会拒绝她的示爱。

    “为什么?戚戚你是我的女朋友。”鲸潋微微蹙眉,一脸茫然地询问为什么戚闻溪不给她。

    戚闻溪望着鲸潋这死相,对方明显是知之半懂,还在这里充胖子,到时候鲸潋一兴奋把她搞得不适应了如果自己那时候再喊停已是为时已晚,何况那会打击鲸潋的自尊心的。

    戚闻溪还是蛮理解这种事情上得多多互相鼓励才会越来越融洽自然的。

    奈何,眼前的家伙根本不是正常人,不知羞不知足,说不定自己一旦答应了就要被对方熬一晚上。

    鲸潋绝对有这个实力。

    所以,她不能答应,最起码现在不行,她还没做好给鲸潋当小白鼠的准备。

    “我还没准备好,你再让我缓缓……”戚闻溪小声说道,也算是婉拒鲸潋的提议。

    “你不要准备,你只需要点头就好了,我学会了戚戚。”鲸潋一副得意地挑着眉望着她。

    天哪。

    戚闻溪望着这个小瘪犊子得意到神采飞扬的神情,心里更是没底。

    鲸潋所谓的“我学会了”水分有多大可想而知。

    戚闻溪觉得还得再缓缓,不然她容易被鲸潋玩的够呛。

    “不要,我会害羞的,会状态不好,不像你。”戚闻溪艰难地给予着理由,就是不想今晚“丧命”。

    鲸潋想了一下,她看到了灯光,“要不我们关灯,你就不会害羞了。”

    狗鲸潋倒是还挺懂的。

    奈何,她还是不要。

    “你就非要现在吗?你不困吗?人家结束之后都是想睡觉的,你怎么一点都不困呢?”戚闻溪没辙了,她只能懊恼地反问着情绪极度高张的鲸潋。

    “困?我当然不困,因为我想碰你,想让你更加愉悦,我就无比兴奋。”鲸潋毫不掩饰地表达出自己对戚闻溪的热情。

    戚闻溪只觉得很苦恼。

    她是想鲸潋碰自己的,只不过不是现在,她想鲸潋再多出时间学习一下,别那么莽。

    “我知道,你想对我,”

    “你在顾虑什么?”鲸潋看出来戚闻溪的犹豫不决,心里有点困惑。

    戚闻溪听出来鲸潋语气有点急了,她快疯了,自己竟然有一天要被赶鸭子上架把自己交出去……

    她深呼一口气,无比温柔地拉住了鲸潋那冰冷的手,该死,她无法想象鲸潋这样如寒冰的温度刺她軆内会是什么感觉。

    就像是赛进冰块吗?

    戚闻溪想到这里,感觉整个人都止不住寒颤了。

    想象不出来。

    “鲸潋,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们今晚就到这里吧,下次再、再继续,好吗?”戚闻溪用着我见犹怜的眼神望着鲸潋。

    这个“逼着”自己交出来的野蛮女人。

    “可是”

    “鲸潋,你真的忍心我明天上课站不稳讲台吗?我得站好久呢。”戚闻溪决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毕竟鲸潋对她还是相当在意的。

    站不稳讲台。

    为什么……?

    鲸潋有些没搞清楚这层关系。

    她睁着困惑的眸子望着她的戚戚,很显然,她还想固执地再争取一下,“戚戚,这个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当然有关系啊,嗯,就是,如果今晚你真对我那个……好久的话,我第二天肯定是站不住脚的,因为在我心里鲸潋很厉害,会让我”戚闻溪话说到一半,留有大片联想,然后还羞怯地齩了下脣表示着鲸潋在她心里的无尚地位。

    而戚闻溪这样深层次的隐晦赞誉以及害羞模样,简直就是一剂定海神针彻彻底底定在了某位夸不得的深海孤僻老祖宗脑袋瓜里。

    戚戚在夸她厉害耶!!!

    虽然还没真正实践,但戚戚已经在心底认可了她。

    这简直是非常绝美的消息,她的戚戚真是太爱她了。

    鲸潋整个鲸都身心舒畅了,哪怕是没完成自己想要的,但对方这句话简直就是暖风拂面三千里,暖的她心都化了。

    “戚戚,你真好,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我、我真的很开心!行,我都听你的,我等你。”

    这一刻,某位被哄骗到开心起飞的深海老祖宗觉得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