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说要建摘星台,那边砖头水泥立马跟上,原本需要耗费不知道多少人力物力的工程,结果呢,两三个月功夫就建成了,也没耗费什么民力,甚至那些民夫巴不得天天有工程呢。因为许多民夫失去了土地,就差沦为奴隶了,而伯邑考呢,手里头却是掌握了大量的工坊还有工程,随便去哪里都有饭吃。而这种比较急的工程呢,不光拿的钱比较多,还有额外的补贴,粮食,布料,肉食,什么都有。上几个月的工,一年的花销都挣回来了。

    帝辛要搞什么酒池肉林,那也没事,许多粮食不用掉,那也是要发霉的,尤其是那些块根块茎类的粮食,储存有点难,发霉了就有毒,所以,这些正好拿来酿酒。至于肉林嘛,伯邑考直接用所谓的肉林挂腊肉腊肠,好吃还不容易变质。

    苏妲己也是目瞪口呆,她觉得要是不干掉伯邑考,她的任务是完成不了了,但是,每当她生出这样的心思的时候,就会从心底生出一种心悸之感来。苏妲己虽说是妖狐,却也是修行之人,因此,她哪里敢再对伯邑考下手,但是,对别人下手,她却是毫不留情。

    妖狐从小生活在轩辕坟,其实对人间的情况并不了解,但是架不住她心思敏感,很容易感知到别人的情绪。因此,她很快就抓住了帝辛的喜好与厌恶。另外就是,苏妲己意识到,帝辛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她真要是胡作非为,帝辛头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比较荒谬的是,苏妲己居然对帝辛产生了一种爱恋之心,这其实也是难免的事情,帝辛高大威猛,长相也很符合苏妲己的审美,而且呢,对于苏妲己的要求,几乎是予所予求。苏妲己这辈子生活在轩辕坟中,人都没见过几个,帝辛呢,在各个方面都满足了苏妲己的幻想,别人以为帝辛沉沦在了苏妲己的美色之中的时候,苏妲己本人却是沉沦在了帝辛为苏妲己编织的温柔乡中。

    然后,苏妲己很多时候就开始为了帝辛着想了,她许多东西半点也不懂,但是呢,帝辛不喜欢的,她就不喜欢,比如说朝中的一些臣子,还有地方上的一些诸侯,苏妲己总能够找到借口,让帝辛可以处罚这些人,为了让帝辛高兴,苏妲己还创出了种种刑罚,帝辛对此简直是觉得惊喜了。苏妲己真的是超出了帝辛的预期,他是真的开始喜欢苏妲己了,人家虽说是个狐狸精,但是跟自己是一条心啊!

    然后呢,帝辛就开始有意在苏妲己面前诉说自己的各种苦恼,比如说被那些祭祀掣肘啊,还有下面的诸侯整日里想着造反啊,这里头就提到了姬昌。苏妲己就比较奇怪了,大王你不喜欢姬昌,怎么就这么器重伯邑考呢?

    帝辛对此得意洋洋,伯邑考在家的时候不得重视,姬昌是个偏心眼,总是偏向姬发,明知道朝歌是是非之地,还将伯邑考送到朝歌做质子。帝辛这般其实就是反间计云云,他越是亲厚伯邑考,姬昌就越是不高兴,心里头肯定早就想好了,要将自己的位置传给姬发,如此呢,等到这事定下来之后,说不得日后为了西伯侯的位置,伯邑考就会跟姬发打起来,两败俱伤之下,西岐也就完蛋了。

    被帝辛这般一说,苏妲己信以为真,顿时对伯邑考还多了几分怜悯,毕竟,他就是个迟早被过河拆桥的存在,所以呢,也没必要现在就想办法对伯邑考下手了。

    将目光从伯邑考身上转移了之后,苏妲己就将自己作天作地的本事发挥了出来。她之前搞的都是前朝的臣子,而如今呢,她就开始看姜王后不顺眼了,这纯粹是出于雌性的嫉妒心,姜王后呢,虽说还算是贤良,可问题是,再贤良的人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也贤良不起来,毕竟,以前的时候,帝辛对后gong兴趣不大,也算是雨露均沾,只有她一个人生下了孩子,但是如今呢,苏妲己一家独大,不光得了一部分后gong管理的权力,连前朝都能插脚了,朝中甚至有小人为了讨苏妲己的欢心,暗地里头谋划着再立一个王后了。

    姜王后再如何淡定,遇到这种情况,也沉不住气了。她呢,也算是不蠢,因此呢,就找来了苏妲己,说是妹妹你如今深受大王宠爱,所以呢,也该劝谏大王一番,不能叫大王沉迷女色,多多重视国事。

    姜王后自己一番言语已经够客气了,但是对于苏妲己来说,这就很糟糕了。苏妲己原本就有着很强的嫉妒心,现在一想,自个在帝辛那里就是个妾,真正的大老婆是已经人老珠黄的姜王后。苏妲己可不是什么会顾忌道德人伦的人,当然,她也不好直接跟帝辛说,我不喜欢你大老婆,你杀了她,让我做你的正宫吧!

    因此呢,苏妲己就起了栽赃陷害的心思。横竖在帝辛心中,各路伯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恨不得将各路诸侯都干掉,所以呢,对于栽赃东伯侯,苏妲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当然,栽赃姜王后和东伯侯这种事情呢,苏妲己一个人也不够,她很是自然地就找来了费仲尤浑,这两人一向见风使舵,当初他们得罪了苏护,本来还担心苏妲己进宫之后给他们吹枕头风穿小鞋呢,结果人家不光没有这么做,还向他们表达了善意,他们立马就打蛇随棍上,给苏妲己送了厚礼不说,还明显表达了投诚的意思。

    苏妲己才信不过这两人呢,你们说投诚就投诚,这次的事情你们先给我解决了。

    老实说,在听到苏妲己的计划时,哪怕是以费仲尤浑的胆量,都吓了一跳,但是呢,很快,他们就兴奋起来了。真要是这事成了,他们在朝中的地位,那可就是不容动摇了,毕竟,他们这也算是抓住了苏妲己的一个把柄,回头还怕什么呢!富贵险中求,这事值得干!

    何况,他们也觉得,姜家未必没那个心思,帝辛宠爱苏妲己,虽说苏妲己目前没有孕育的意思,但是谁知道以后会如何呢?帝辛如今年富力强,还不知道要活多久呢,在这个过程中,坑死殷郊殷洪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别的不说,将人放出去平叛什么的,死在战场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呢,姜王后将要刺杀大王,直接扶持自己的儿子登基,也就说得通了。

    一番盘算之后,他们也就直接动手了。先是收买了东伯侯在京中的一个家奴,将人带进宫中,在花园里行刺帝辛,然后呢,又是表现出一番忠肝义胆,不愿意出卖主家的样子,直接悍然自尽,身上却留下了明显的指向东伯侯的线索。至于他一个外人怎么进来的,那么自然姜王后是同谋。

    帝辛明明知道这里头有蹊跷,却半点阻止的意思也没有,姜王后被苏妲己弄去企图屈打成招,而帝辛呢,却是借口不忍见结发妻子那番面目,避出了王宫,到了伯邑考那边。

    帝辛躺在树下,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半天没有说话。伯邑考也就是坐在他身边,同样什么也没说。

    好半天,帝辛才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我对不起她,不过,再来一次,我还会这般选择!”姜王后与他是原配夫妻,虽说没有太多爱意,但是也不是没有感情。但是呢,出于种种顾虑,比如说,帝辛可以趁机问罪东伯侯,收回东边的封地,以后大商也有更多的挪腾余地。

    “那殷郊和殷洪呢?”伯邑考问道。姜王后也就罢了,伯邑考对她没什么印象,或者说,唯一的印象就是个格局不算大,有的时候会自作聪明的女人,殷郊毕竟做过他的学生,帝辛总不能将儿子也一块杀了吧。

    帝辛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他们不会死的,我已经找安排好了,有人会在关键时刻将他们救下来,他们会在深山里头隐姓埋名,若是我失败了,新朝建立,为了给大商存亡断续,他们可能会被找出来,到时候,说不得还能有一块封地,日子也能过得好好的。”说到这里,帝辛沉默了一下,又是长叹了一口气。

    伯邑考犹豫了一番,然后问道:“那苏妲己呢?”

    帝辛神情变得有些恍惚起来:“她啊,她倒是对我很是真心,我对她其实也有几分,可惜的是,大半还是利用,算起来,我也对不住她了!只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毕竟是狐妖,将来总能够逃出一条命去吧!”

    伯邑考也没多想,苏妲己既然是奉了女娲之命前来,那么只怕女娲对她也有安排,这样算起来,帝辛倒真是将什么都算到了。

    帝辛瞧见伯邑考复杂的眼神,然后说道:“我虽说力大无穷,但是也不过就是个凡人而已,顶多百年之寿,虚得经历生老病死,天命不在殷商,我所能做的,不过就是尽力反抗罢了,至于结果如何,不是我能控制的!”

    而在宫中,姜王后已经自尽,殷郊殷洪原本按照帝辛的计划,会在逃亡的路上被救走,结果呢,偏偏就出了意外,还没到地方呢,居然遇上了商容,商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将人送了回来,义正言辞地表示要劝谏帝辛。

    帝辛气得要死,你个死老头子瞎掺和什么,商容瞧着帝辛的神情,忽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帝辛对他的杀意并非因为他的劝谏,而像是被他坏了什么好事一般,商容顿时发现,自己自诩聪明一世,临死却走错了一步,不过他也是干脆利索的人,横竖帝辛如今名声糟糕得很,那么,再泼一盆脏水也算不上什么了,商容也这把年纪了,但是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子孙,他直接一头撞死在了帝辛面前。

    而帝辛呢,看着商容的尸体,神情却是变得阴冷起来,看样子,幕后的那些人,对于如今的结果并不满意,他们巴不得看到父子相残的局面呢!

    事实证明了他的预感,殷郊和殷洪没被帝辛安排的人劫走,反倒是被一股子狂风卷走了。帝辛一脚踹翻了桌案,不再理会朝堂上神色各异的那些大臣,转身就走。

    第64章

    上清关注了封神世界的发展之后,顿时有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作为修行之人,本当与天争命,怎么弄到最后,反倒是阴谋算计一大堆,这也太恶心了吧!

    老实说,在遇到了这些情况之后,上清甚至有了一种自己似乎也身在某种阴谋之中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微妙,只是具体由何而来,上清却是说不清楚。

    上清他们这个小联盟已经干掉不少凶兽了,都大有收获,便是实力最低的金母如今也有了进阶太乙的趋势,当然,想要进阶,还差一点灵光。

    只是,凶兽如今的情况似乎出现了异变,以前的凶兽可以说是除了本能毫无智慧,但是如今他们看起来,似乎已经产生了一定的智慧,攻击的时候,已经有一定策略了,甚至他们才发觉情况不对的时候,还会直接收敛气息跑路。

    没办法,盯着凶兽薅羊毛的先天神圣数量不少,那三族也正要拿凶兽立威,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另外呢,也是想要借此延长族群的气运。

    凶兽呢,又不真的是砧板上的鱼肉,人家自然也得跟着进化。另外呢,更大的可能是,已经有先天神圣遭了劫,凶兽吞噬了先天神圣,因而产生了灵智,而有了灵智的凶兽,就具备了某种启灵的能力,让其他那些蒙昧的凶兽同样具备一定的智慧。

    “我们应该认识更多的先天神圣,这些凶兽实力进步比我们要快一些,若是放任他们抱团的话,我们就很容易陷入势单力孤的境地了!”玉清肃然道。

    女娲却是说道:“现在许多先天神圣也都开始抱团了,经过了一定时间的磨合,他们的战斗方式已经有了相应的配合,若是再加入我们的行列,到时候只怕又要耗费时间进行磨合,所以我们与他们之间只能是短暂地联手,联盟可能性就不大了!”

    太清琢磨了一下,也是摇了摇头,说道:“成员贵精不贵多,现在许多先天神圣不过是因为凶兽出世的缘故,不管是出于自保,还是天道催化,也不过就是刚刚化形没多久,他们加入我们,不光无法很快形成战力,反而会成为突破口。”

    上清对此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事实上,若不是之前这是他提出来的建议,他都想要直接拆伙了。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他对于终焉破灭愈发有了心得,如今他甚至已经触摸到了那一重以前叫他觉得非常遥远的境界的一点门槛,老实说,这叫他觉得有些古怪。

    很多时候,这从天而降的好处往往里面都挖着坑呢,虽说三清的修行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如上清这般进境,却叫太清和玉清也觉得有些古怪起来。不过,他们最终归结于他们这些日子以来,斩杀凶兽,这些凶兽几乎都算得上是一个小世界了,如此算是破灭了许多世界,才让上清在这方面有了极大的进益。

    但是,他们也担心这般进益会影响根基,因此呢,都劝谏上清好好沉淀一番,可以暂时先将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比如说,研究一下阵法,还有其他东西,甚至,太清与玉清还将各自对于丹道和炼器方面的领悟都给了上清一份,上清自然对此很是感念,因此,也将自己对于阵道的领悟给了两个兄长。

    老实说,在看到上清对于阵道的理解之后,太清与玉清也同样极为惊讶,之前瞧着上清布阵,已经觉得上清如今的阵道到了羚羊挂角,无拘无束的境界,如今看起来,岂止如此!他们都怀疑,上清的阵道若是更进一步的话,仅以阵法,他就能开辟或者是破灭一方世界。

    几个先天神圣在将能找到的落单的凶兽都扫荡了一番之后,终于知道凶兽的异变来自于什么。

    龙凤麒麟三族算是低配版的先天神圣,但是架不住他们数量特别多,三族每一族的数量都比得上真正先天神圣加起来的数量,甚至还要多一些。尤其是龙族,祖龙竟是领悟了阴阳繁衍之道,并且将其铭刻进了龙族的血脉之中,因此,龙族不仅身具神性,甚至呢,还能够通过繁衍,将神性传承下去。当然,随着传承,神性只会愈发微薄,到最后,甚至已经不能显性呈现,不过据说龙族正在想办法,让那些低级的有着微薄龙族血脉的生灵,也能够将神性激发出来。尤其,龙族简直是百无忌惮,他们选择的□□对象并不仅仅是同族,甚至是那些形态不同的后天生灵也是如此。

    任何事情,自然有着好坏两面,为了让龙族能够这样近乎无限制地繁衍下去,阴阳繁衍之道赋予了龙族一个特别的特征,那就是他们在成年之后,发情期也格外漫长,而在漫长的发情期期间,只要遇到异性,不管对方是什么形态,龙族都能够第一眼看出其是否适合□□,应该怎么□□,最重要的是,到了发情期的时候,只要是个活物,在龙族眼里都眉清目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