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为什么总能找不到重点。

    沈骋怀试探问:“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小伙子好好干,我能不能成为人生赢家就靠你了!”

    “……”

    沈骋怀瞥她一眼,说:“我不会让你跟我分居两地的。”他觉得她接受得这么快,可能是没理解到他的意思。

    陈娇:“我知道啊。夫妻分居两地准会出问题,我还不想太快有下一段感情。”

    沈骋怀:……

    他突然捏住她的脸,凝看她因为他举动而微张的嘴,说:“不会说人话的嘴巴,要它何用。”说完,便覆了下去。

    陈娇本以为是甜甜蜜蜜的一个吻,哪知他是真的不要她有嘴巴了,居然咬她!

    她赶紧撤开,说:“好吧好吧,你快说咱们还能在陈家村待多久。”

    “半年吧。”

    “……行。”

    沈骋怀摸摸她脑袋,没再说什么。

    别人都觉得他对她的付出更多,但他那些都只是生活上的退让而已,她却是彻彻底底的迁就。

    ……

    刘桂红和陈国栋站在寒风中,等大汽车来。

    之前他们三人走前说过,回来的火车今天到站,她想着他们坐了几天的火车又有一堆行李,便麻烦陈国栋开拖拉机来接了,但等了大半天都没看到人。

    正想着要不先去别处逛一圈,也不用一直傻站着,刘桂红就瞅见远处一辆大汽车驶来。

    因为前几次急匆匆上去却没有要等的人,这次她站着没动,忽地听到熟悉的声音:“妈!”

    刘桂红眯眼望去,傻女儿扒着窗户,高兴地冲她挥着手。

    注意到她的姿势,她叫道:“坐好坐好!”

    沈骋怀揪着她后领,也怕她一个不小心掉出去了。

    车一停下,陈娇迫不及待跑到刘桂红身边。

    刘桂红吓了一跳:“哎哟你胖了这么多啊?”

    “?”

    陈娇一腔欢喜去了大半,啊了声:“是吗?”

    刘桂红还想再说,转而对上小沈的目光,话锋一转:“诶,胖了好看,精神多了,以前跟风吹就倒似的。”

    一听还是好看的,陈娇便不在意了。

    沈骋怀和李亭午等她们说完话,才开口唤了她。

    刘桂红应了声,问道:“累不累?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回去。”

    两人摇头,说不饿。

    陈娇喊了陈国栋,说:“先回去,怪冷的。”

    几人上了车,刘桂红道:“你在那边没给小沈惹事吧?”

    “我乖得很,哪有惹事。”陈娇胳膊肘撞撞沈骋怀,“你说是不是。”

    “是。娇娇很懂事,我家人非常喜欢她。”

    刘桂红闻言放下心,又问起些其他的,一路上聊着天不知不觉地到了陈家村。

    黄兰兰等人早在村口等着,见他们到了热情地迎上来。

    这番动静不小,大队里其他人也过来凑热闹,一个大妈打趣道:“幺妹回来啦,首都好不好玩啊,有没有去那个什么□□?”

    陈娇回到家乡心情好,笑道:“有啊,可壮观了。”

    另一个大妈阴阳怪气说:“哎哟,跟了小沈你全家都享福了,瞧这些东西,得搬好久咯。”

    沈骋怀牵着陈娇,说:“娶了娇娇是我的福气。”

    大妈一看,哎哟哟地叫着。

    陈娇小声嘟囔:“跟母鸡下蛋后打鸣似的。”

    沈骋怀跟她离得近,听见了她这句话,脚下险些一个趔趄。

    他严肃道:“别这么说。”

    陈娇不高兴他说自己,扭头去看却见他憋不住在笑,她也不由得露出笑意。

    今天正是元宵节,到了家,刘桂红盛了三碗汤圆出来。

    陈娇喜欢这些甜腻腻的汤水,沈骋怀将自己那碗给她,她全吃下去了,完了意犹未尽的回味着。

    她突然说:“你还记得去年的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沈骋怀斜睨她,“记得。你开始欺骗我感情那天。”

    陈娇慌张地看看左右,好在其他人没注意到,她压低声说:“你在说什么屁话呢!”

    “你敢说不是?”

    “……”

    她问心有愧,她不敢。

    沈骋怀也是后来琢磨出来的,她当时答应自己,并不是因为在那段分别的日子里,意识到自己对他的心意,而是一时冲动,也可以说是想玩弄他。

    虽然后来她也端正了态度,跟他结婚,对他负责。

    陈娇幽幽道:“做人啊,不能太斤斤计较。要往前看,你懂了吗?”

    沈骋怀心里好笑,不过也不想把她逼急了,他颔首:“受教了。”

    她满意地拍拍他肩膀。

    元宵节大队里有放电影,吸取前一年的教训,他们随便收拾了行李,把要给家人的礼物拿出来后,便急匆匆带着板凳去打谷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