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浑浑噩噩地离开了测力器,不知不觉走到了高二五班的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杨晨,你怎么来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将浑浑噩噩中的杨晨惊醒,在他的眼帘中出现了一个靓丽的身影,玲珑的曲线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哦,班长啊!我感觉好了一些,就回来上课。今天谢谢你啊!”

    梁嘉怡笑眯眯地摆摆手道:“我们是一个班级的,我是你的班长,照顾大家是分内的事情。”

    “杨晨。”一个高大的身影插在了杨晨和梁嘉怡中间,唐见深阴沉着脸瞪着杨晨道:“我警告你,别再纠缠嘉怡。”

    “让开!”杨晨翻了一个白眼道:“你挡住了风景!”

    “我们也要看风景!”几个杨晨的死党一片哄笑。

    梁嘉怡听到杨晨说自己是风景,脸色通红,从唐见深的身后伸出半个身子,向着杨晨挥舞了一下白白的小拳头。

    唐见深一张脸阴沉得像是滴出水来:“杨晨,人要有自知之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原来这么有志向!”杨晨笑眯眯地说道。

    “噗嗤……”梁嘉怡笑出了声,白了一眼杨晨道:“哪里有说自己是癞蛤蟆的?”

    杨晨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有这么英俊的癞蛤蟆吗?我是青蛙,青蛙王子,懂不?”

    杨晨的死党夏杰来到杨晨的身边,将胳膊搭在杨晨的肩膀上,阴声怪气地说道:

    “你是青蛙王子,那谁是公主啊?”

    “死夏杰,让你多嘴。”梁嘉怡抬起腿去踢夏杰,夏杰向着旁边一跳,大笑道:“我又没有说你是公主,班长大人,你急什么?”

    “你还敢说,打死你,打死你!”

    夏杰躲在了杨晨的身后道:“青蛙王子,赶紧拦住你的公主!”

    看着三个人闹成了一处,唐见深脸色铁青。

    门从外面推开,班主任陈华老师走了进来。梁嘉怡急忙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杨晨看着梁嘉怡小脸还通红,一脸的羞涩,心中也不由一荡。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地摇了摇头,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唐见深也一脸阴沉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杨晨,你的伤没事儿吧?”陈华老师关切地望向了杨晨。

    “没事,好多了!”杨晨笑道。

    陈华点点头,将目光望向了所有的同学道:“各位同学,选班的事情不要自己拿主意,之所以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就是让你们今天回家和家长商量一下。”

    “知道了……”众人拉长着音回答道。

    放学后,绝大多数学生都回家和父母商议选班的事情,还有一些学生家不在本地,拿着手机在和父母通电话。杨晨向着自己宿舍走去。

    杨晨从未在班级里说过自己的家世,而且提交给学校的档案,也被父亲做过手脚,显现出来的是极为普通的家世。

    实际上,他的爸爸是个武官,出任务很久不在家了。而住在京城的爷爷最近又病了,妈妈去探望了。所以杨晨这些日子都住在宿舍里。他现在也不想给妈妈打电话,他急着弄清楚灵台方寸山的事情。

    回到了宿舍,看到床上的脏衣服,还有湿漉漉的床单,杨晨摇了摇头。

    今晚不能在这里住了!

    将衣服和床单都收拾进一个背包里,背上背包离开了宿舍,走出了宿舍楼。操场上除了十几个在打电话的人,已经空旷了起来,杨晨走出了校门,打了一个出租车,坐在出租车内向着窗外望去。

    二十多分钟之后,杨晨进入到西城军区。和警卫打了一个招呼,便顺着柏油路走到了一座小型别墅的大门前,取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将背包取下,随后扔在了地面,便顺着楼梯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愣神。

    “灵台方寸山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怎么进去?”

    恍惚了一下。

    杨晨就见到自己站在一个石门前,转头望去,便见到了灵台方寸山,三星斜月洞十个大字。

    “这是真的!是真的!”

    杨晨激动得不由在原地跳了几跳,然后冷静了下来,站在石门前思索了起来。

    “我怎么能够进入这里?”

    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明白。大心脏的杨晨便不去想了,开始想自己怎么出去,当他想到出去这两个字的时候,恍惚了一下,便发现自己坐在了卧室的椅子上。

    “我明白了!”杨晨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只要我默念进去,就会进入方寸山,默念出去,就会从里面出来。”

    杨晨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三分钟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再次稳定了二分钟情绪,这才在心中默念:

    “进去!”

    恍惚了一下,杨晨便出现在石门前!

    第四章 爷爷的决定

    石门是开着的,夜明珠的光芒从洞内映射了出来,让洞口显得瑰丽。

    杨晨大步走进了洞口,笔直的前行。来到了岔路口,他略微犹豫了一下,便踏进了左边第一条岔道,很快便来到了那个石门前。那个石门依旧是开着的,杨晨走了进去,目光望向了对面的墙壁。

    “嗡……”

    对面墙壁上的蝌蚪文游动了起来,构筑出一个人形,从墙壁上走了下来,站在了地面上。杨晨自信地一笑,大步走到了台子前,伸手拎起了地面上的那柄一百斤的锤子,然后殷切地望向了那个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