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走进了包厢,李存刚随着走了进来,随手将房门关上。那七个馆长猛然顿住了脚步,望向李存刚的目光变得惊喜。作为唐子文的秘书,这些馆长还是认识的。只不过没有打过交道。此时见到杨晨将唐子文都请来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杨晨不是忽悠他们,是真的能够动用官方的力量。

    “杨少,李处,请,请!”周度激动地说道。

    “请,请!”那七个人也都激动地说道。

    众人重新落座,李存刚淡淡地说道:“我在临来之前,唐书记告诉我,一切以杨老弟为主,我配合。”

    周度八个馆长精神就是一振,望向杨晨的目光变得坚定,再也没有一丝犹豫。周度给杨晨和李存刚倒满酒,端起酒杯道:

    “杨少,你怎么说,我们就这么做。”

    一场酒席吃得宾主尽欢,酒席上,杨晨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八个馆长听,八个馆长都激动了。最后,杨晨认真地说道:

    “这件事你们好好做,可以说抢夺了上沪武馆这个行业的先机。以后,你们八个武馆,就会发展成上沪最成功的武馆。”

    “多谢杨少!多谢李处!”

    沪大。

    留学生宿舍。

    彭德生已经离去,汤姆一个人坐在客厅内。另一间卧室房门打开,吉利从房间内走出来,坐在了汤姆的对面道:

    “汤姆,你真的要挑战杨晨?”

    汤姆抬起眼帘,看了一眼对面的吉利道:“不错!”

    “杨晨那小子可不弱啊!我看过他和非礼宾那场比赛,我怀疑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武士十层。虽然我觉得这不可思议,但是他投掷短矛的力量,又让我觉得我们没有看错。”

    “你说得不错!”汤姆淡淡地说道:“武士和武士是不同的,比方说,大家都是武士十层,但是也分强弱的。”

    “应该……相差不大吧?”吉利心中有些不以为然。

    “相差不大?”汤姆骄傲地抬起了下巴:“不是相差不大,而是相差很大。我就有这种能力,我就是这种强大的人。这种强大的力量已经被我掌握。杨晨?他会被我打成死狗。”

    “那祝你成功。”吉利的语气有些敷衍。

    “呵呵……”汤姆听说来吉利语气中的敷衍,便给了他两个呵呵:“别说杨晨不是武士十层,就算是,一个普通武士,也不会放在我的眼里。”

    吉利望着对面的汤姆,他和汤姆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居住在一个街区。回想起小时候的汤姆,是一个怯懦的孩子。

    但是现在……

    这家伙整个人都变了,原来留的长发,也都剃成砰平寸头。一根根头发直立着,给人一种危险至极的妖兽的感觉。

    这一刻,他被汤姆淡淡地看着,心脏都紧缩了起来,仿佛被一只妖兽盯上。

    花苑小区。

    杨晨吃完午饭,便回到了这里的别墅。想着晚上还要去唐子文家,便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来到了这里。没有了云月和小倾城,房间里变得冷清。

    杨晨将窗帘拉上,房门反锁,便进入到灵台方寸山,按部就班地修炼。

    周度八个馆长回到了各自的武馆之后,便立刻开始给档案上的沪大学生打电话,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步。

    周度最先给寇存打了电话。很快,寇存就来到了英才武馆办公室。周度先是对周度表达了歉意,补发了工资,然后对周度道:

    “周度,实际上我们都知道,小学生和初中生,不应该沉迷于格斗,他们更应该重视基础。所以,我准备以后对武馆内的小学和初中补习生,重点传授基础。格斗只是简单地教一下。而传授小学和初中补习生基础这一块,我会交给你们沪大的学生,怎么样?继续留在英才武馆?”

    寇存愣了一下,有些不相信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

    这个时候,又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从门外走进来两个沪大的学生,他们的目光看到了寇存。

    “寇存?”

    “进来,都进来!”

    周度热情地招呼着,待两个人进来之后,周度有把话重新说了一遍,那两个后来的沪大学生高兴地点头。寇存神色犹豫道:

    “馆长,我当然愿意,这样的工作,就好干很多。但是,现在的风气能够这样做吗?一旦别的武馆带着小学和初中补习生来挑战,我们怎么办?”

    “当然不会应战。这就是一种错误的行为,他们在诱导孩子们走上一条错误的道路。会影响孩子们的未来。我周度就是要扭转这股错误的风气。”

    “可是……”寇存有些纠结:“这样的话,恐怕很多学生会被别的武馆拉走。”

    “那也不能违背了良心!”周度正气凛然道:“今天你们学生会主席杨晨来到了这里,我和他交流了一番,最后我和杨主席都觉得,必须要扭转这种不良风气,怎么扭转?就从我们自己做起。寇存,愿意和我一起扭转这种不良风气吗?”

    寇存觉得自己的热血沸腾了,认真地点头道:“我来!”

    这样的事情,几乎同时发生在其它七个武馆内。和沪大的学生签订了合同之后,周度八个馆长,开始安排人出去传播,他们武馆以后对于小学和初中补习生重点传授基础,格斗只是一个补充性的传授。在刻意的传播下,到了晚上,几乎上沪所有的武馆都得知了这个消息。

    喜来酒店。

    四个馆长聚在一个包厢内,这四个人都是上沪武馆的馆长,此时四个人喝得满脸通红。其中一个人呲溜喝了一杯道:

    “那周度是不是傻子?”

    “他可不傻!”

    “他不傻,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