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

    云沧海和云博平两个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尤其是云沧海,胸膛气得剧烈地起伏着。

    “逆子,云家历代,不是我一个人在做,每一代都在这么做。如果不把我们家族最优秀的女子送给阴家,我们云家早就死绝了。”

    “不!”云博平激动地说道:“阴家并不敢和我们云家全面开战,我们云家的实力是不如阴家,但是如果我们云家拼死的话,我们云家是会死绝,但是阴家最少也会死三分之一,这就是阴家忌惮的地方。所以,他们历代也只是索取我们云家一个最优秀的女子,去给他们历代少族长做炉鼎,帮助他们的少族长突破到大宗师。没有我们云家,我们阴家就别想有大宗师。

    如果按照您所说的,阴家可以轻易捏死我们整个云家,他们为什么不把我们圈养起来,大量地将我们云家女子作为炉鼎?

    他们还不是怕我们云家拼命?

    如果是以前,我们云家还可以这样苟着,依靠每一代送出去的最杰出的女子,断了脊梁一般的苟活着。

    但是,现在不行了!

    阴家的族地被炸了,阴家的族地被曝光了,他们已经成了隐世家族和宗门的笑话。他们现在必须必过去强大,必须必过去强硬,如此才有机会生存下去,否则他们阴家很可能就会被灭掉。

    所以,对于目前的阴家来说,一个大宗师不够,而且宗师和大武师等等级的数量也不够。他们阴家需要拥有一个新的族地,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阴家的整体实力。

    爹,你来告诉我,有什么方法可以让阴家拥有一个新的族地?可以让阴家在最短的时间内,实力得到一个飞跃?”

    “不会的,不是这样的……”云沧海嘴唇哆嗦着。

    “他们一定会霸占我们云家的族地,然后把我们云家的一个个女子都当作炉鼎,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他们阴家的实力。

    爹!

    我们云家现在面临着被灭族的危险。”

    “闭嘴!”云沧海猛然咆哮了起来:“都是你,你没有管好你的女儿,如何小月安安分分地嫁给阴向农,我们云家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云博平的脸色变得难看,眼中难掩失望:“果然,正如小月说过的,云家已经是断了脊梁的软体动物,只知道苟且偷生。”

    “你说什么?”云沧海猛然站了起来,向着云博平咆哮,宗师巅峰的气势向着云博平碾压了过去。

    宗师中期的云博平顶着云沧海的气势,目光坚定地望着云沧海道:

    “爹,我听了你一辈子话,甚至将我的女儿交出去,送到阴家被凌辱地送死。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敢反抗,因为我的脊梁已经断了。是我的女儿把我的脊梁又给接上了,我的女儿能够停着脊梁反抗,我是他爹,我凭什么不能?

    爹,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儿?”云沧海的眼中现出了一丝不安。

    “你既然不愿意反抗……而且我们云家也确实不是阴家的对手,所以我要带着云家还想要挺起脊梁的人离开,我不想云家的女子再做阴家的炉鼎,我不想云家成为被圈养的畜生。现在阴家人估计都在搜寻小月和杨少,这是我们云家最后的机会,失去了这次机会,云家将会彻底沉沦。”

    “说得你好像有了脊梁似的,你离开云家不是也要躲起来?”

    云博平沉默了片刻:“对,我是要躲起来,但是我云博平在此发誓,从此刻起,阴家就是我云博平的一生之敌,在我这一生中,我会不择手段地去覆灭阴家。

    第四百二十五章 奇遇?

    但是现在,我不想辜负小月和杨少为我们争取来的机会。虽然……他们也许就没有想为我们争取机会,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我们云家就是没有了脊梁的软体动物。

    爹,我再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我们走?”

    “不能走,我不走,你也不能走。这里是我们的族地,历代的族地……”

    “马上就不是了,爹……”云博平吼了起来:“爹,我走了,如果你拦我,我就和你死斗,你也不想我没有死在阴家手里,却死在你手里,是不是?”

    话落,云博平转身大步走到了门外,站在台阶上,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千多人,凝声喝道:

    “各位,刚才你们也应该听到了我的话,现在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会在悬崖那里等你们。想要跟我离开的人,立刻回去收拾东西,半个小时后,我就会离开,过时不候。”

    云博平大步向着自己的居住处走去,随后开始有人也离去,但是更多的人却是留下,茫然而彷徨地望向大厅内。

    大厅内,云沧海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低声呢喃道:

    “反抗?你当我没有想过吗?但是反抗得了吗?不反抗,我们云家还能苟活着,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走吧!

    能走的都走吧,希望你们能够活下来。

    但是……

    你们真的以为能够躲得过阴家的追杀吗?

    太天真了!

    呵呵……”

    “咔嚓……轰……”

    天空中一声炸雷,雨幕中,一个青年负手立于一座峰巅,目光望向了阴家汇聚之地。他正是梁中书,此时他低声呢喃道:

    “杨晨,我已经将阴家在追杀你的消息告诉梁嘉怡了,希望你能够坚持到援兵的到来。”

    同时,不到三百条人影在雨幕的森林中穿行着,这近三百人正是跟着云博平离开的云家人。

    “大哥,我们去哪儿?”一个中年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问道。

    “当我小时候,记得是九岁吧。”云博平眼中现出了一丝回忆:“亲眼看着三姨哭着嫁给了阴家,那个时候我还不明白,三姨为什么会哭。三年后,当三姨的死讯传回来的时候,我妈苦得死去活来,絮絮叨叨地和我说了很多,从那个时候起,我便苦练,希望有一天我能够成为大宗师,保护云家。

    但是,当我三十岁的时候,却知道以我的资质,一辈子也别想成为大宗师,从那个时候起,我便四处寻找一个能够让我们隐藏的地方,一个能够成为我们云家新的族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