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调查过我?”沈自安的声音有些颤抖,抵在尤若水脖子上的水果刀由于太过锋 利,不小心割出一条血痕。

    尤若水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紧绷,谨慎地开口道:“上次我提到沈家,看你的反应有些不对,我就打听了 一下,沈家只有大少爷是个男omega,这应该不是什么秘密。”

    沈自安沉默了,盯着尤若水看了一会儿,突然松开了水果刀,随手扔到了地上。

    他站起身来,情绪不明道:“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

    尤若水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往后退了两步,见沈自安没有什么反应,惊魂未定地转身就跑。 诡异的屋子里再一次只剩下沈自安一个人,他无力地蹲在地上,忐忑不安地抱紧了自己。

    就在这时,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尚熊,沈自安机械性地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尚熊宠溺的声音。

    “宝贝儿,今晚我过去留宿,乖乖等着我。”

    没听到沈自安的声音,尚熊又叫了一声:“宝贝儿?”

    沈自安攥紧了手机,突然把手机狠狠地往墙上一摔,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事实上,自从搬进这栋别墅,沈自安已经摔了五六个手机了,反正之后尚熊会再给他买新的。

    沈自安平复了一下心情,返回卧室里继续睡觉。

    回到家中,尤若水捂着脖子跑进了洗手间。

    张阿姨看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担心地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少夫人,您没事吧?”

    洗手间里传来“晔晔”的水声,尤若水喊了一声:“没事。”

    张阿姨放下心来,继续去忙自己的事了。

    洗了一遍脖子,尤若水通过镜子仔细查看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好在伤口不深,只是浅浅的一道。 可是……这么明显的伤口,王呈一定会发现吧?

    尤若水陷入了纠结,他到底应该坦白从宽好呢,还是编个瞎话隐瞒过去?

    问题是脖子上的刀伤应该怎么编瞎话呢?难道说他在拿刀子玩杂耍的时候不小心割到了?

    不行不行,王呈肯定不会相信的。

    尤若水叹了声气,还是坦白从宽好了。

    临近中午,司机把王呈送回了家。

    “下午两点来接我。”王呈嘱咐了司机一句,便下了车。

    一进家门,王呈就看到了站在玄关笑脸相迎的尤若水。

    尤若水乖巧地说了一句:“欢迎回家,工作辛苦了。”

    老婆这么懂事,王呈心里当然高兴,可是……

    他怎么觉得尤若水笑得有点……谄媚?

    王呈挑了下眉,一边脱下西装外套,一边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在家里觉得无聊吗?”

    “还好啊。”尤若水接过他的西装,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视线,“我们先吃饭吧。”

    尤若水刚要转身走,王呈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胳膊,“等一下。”

    王呈按住尤若水的双肩,凑近往尤若水的脖子看了一会儿,不禁皱起了眉头,“伤口怎么回事?今天早上 我走的时候还没有。”

    “晤……我们家院子里来了一只野猫,我不小心被抓伤了。”尤若水一本正经道。

    王呈半信半疑地又仔细看了看伤口,明明看起来不像被猫抓的。

    他有些生气地捏了捏尤若水的脸蛋,“说实话。”

    尤若水拍开他的手,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说就说呗,我都受伤了你还捏我。”

    王呈拉着他到客厅坐下,明确表示,如果他不把事情说清楚,就别想吃饭。

    不得不说,张阿姨的手艺非常不错,满满一桌的饭菜香气,勾得尤若水直咽口水。

    在食物的诱惑下,尤若水一股脑把事情的经过全都交代了。

    王呈听到尤若水又去隔壁家的时候,表情已经很不对劲了,然而尤若水没有发现,继续说了下去。

    当尤若水说到被沈自安推倒的时候,突然觉得身边的气温骤降,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看了王 呈一眼。

    然后在下一秒,他就被王呈给扛了起来。

    尤若水懵了一下,发现王呈打算扛着他去二楼,立刻求饶道:“我还没吃饭呢!我好饿……王呈……王

    呈?”

    王呈不理会尤若水的抗议,直接把尤若水扛进了卧室,锁门,拉窗帘,一步到位。

    尤若水被压在床上,欲哭无泪地看着满脸写着不悦的王呈。

    “我想吃饭……”尤若水小声嘀咕了一句。

    王呈抿唇不语,直接去扒尤若水的衣服。

    尤若水猝不及防被脱了个光溜溜,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冷……”尤若水虽然放弃了反抗,但有点招架不住这么冷的气温。

    好在王呈还是心疼他的,拉过被子,把尤若水给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