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的眼泪有些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傻瓜,好端端的,哭什么?他无奈一笑,用指腹擦掉宋唯一的眼泪。

    她的情绪却越发的不受控制,眼泪像断线珠子一样流了下来。

    这不同于之前的被欺负,是实打实的因为感动而哭的眼泪。

    然而裴逸白却脑袋大了,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别哭了,你一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也没欺负她了啊,怎么反而哭的严重了?

    宋唯一轻轻啜泣这,鼻子也红了,脸也红了。

    都都是你,一大早,就说这么煽情的话。害得她喜极而泣了。

    好吧,那是我的错,以后我不说了。裴逸白见她真哭了,不敢再跟刚才一样逗弄欺负她,立马乖乖的认了错。

    宋唯一猛地抬起头,嘟着嘴瞪他。

    不准,以后,天天都要跟我说。

    听到没有?宋唯一气势汹汹地问。

    裴逸白扶额,女人的情绪果然是难懂,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

    行吧。

    不过,总得要我收点利息吧?裴逸白低低一笑,附上宋唯一的唇。

    宋唯一呜呜两声,声音被他吞入腹中,却配合地搂住他的脖子,递上自己的香唇。

    满室温馨,宋唯一感觉到了裴逸白下腹的炙热,脸热得几乎可以煮熟一颗鸡蛋。

    他的呼吸,炙热中夹着喘息,一阵阵喷到她的鼻尖。

    一定是很难受的吧?

    不知哪里生出了的胆量和勇气,宋唯一突然伸出手往下,握住某地。

    随即,她的表情变为震惊,呆呆得看着她手中的物件。

    裴逸白倒吸一口冷气,倏地一下松开她的唇。

    你在干嘛?

    他的眼睛仿佛带着火光,要将宋唯一灼烧成灰烬。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看你难受。想帮你来着

    说完,宋唯一低下头,反正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所以?裴逸白强忍着浑身的燥热,一字一句地问。

    我愿意的,裴逸白。她认真地看着他,声音轻柔,仿佛微风吹过耳畔。

    裴逸白听得一清二楚,视线对上她闪闪发亮的眸子,心里被猛地撞击了一下,顿时,又柔又软。

    她的手去扯他的衣服,动作略微窘迫。

    这么着急?

    宋唯一的指尖泛白,听到这句话,灰溜溜地停下动作。我还不是为了你?她可舍不得裴逸白难受。

    就因为这事,都被萌萌吐槽了好几次了,说再不给裴逸白,她就该担心裴太太这个头衔了。

    裴逸白的下巴搁在宋唯一的肩膀,缓缓吐出一口气。

    在宋唯一的手试图继续时,他却用力的止住了她的动作。

    宋唯一的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不能继续吗?她的语气有些受伤,裴逸白的拒绝,让她猛地缩回手,却有一种受到当头一棒的感觉。

    还不到这个时候。裴逸白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真正正确的时候?宋唯一满脸疑惑。

    该不会是,这是赔一半的推脱吧?

    她不得不像萌萌说的方向怀疑,难得裴逸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顷刻间,宋唯一的目光变为忧心忡忡。

    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自己还真的要劝他对症下药,早治疗早好。

    你那是什么眼神?裴逸白拧了拧眉,对于宋唯一不停变换的表情,有种不祥的预感。

    尤其是,她非常严肃的看着他的那个部位,却多了一层担忧。

    老公。宋唯一娇软的叫了一句。

    嗯?裴逸白扬了扬眉,似乎她的声音,比平日里多了一丝讨好,但愿他没有听错。

    宋唯一握住他的手,表情真切地说:在我选择跟你结婚的那一天起,我就不在乎你的家境,你的个人情况。

    你看,我都对你坦白地坦诚相见了,那你是不是也该这样对我?

    那,就算是你那里不行,也不能讳疾忌医啊。再说我又不会嫌弃你。可是,这样也不好,要不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说到后面,宋唯一的语气变为了,男人对这一方面非常的小气以及敏感,她要悠着点,免得踩到了裴逸白的痛处,到时候

    第107章 谁告诉你我不行?

    反正这攸关男人的脸面,宋唯一总会小心翼翼的来的。

    裴逸白好看的笑容顿时沉了下去,双目如炬,死死瞪着她。

    宋唯一吓得往旁边缩,却发现已经迟了。

    裴逸白一字一句地从口中挤出来:“谁告诉你,我那里不行的?”

    从宋唯一的目光变化开始,裴逸白就估计宋唯一的心境发生了变化,却没想到,她在想的竟然是这个!

    这么明显的感觉,她不是体会到了吗?竟然敢说他!那!里!不!行!

    “没有人告诉我……我自己猜的。”宋唯一睁大瞳孔,怯怯地说。

    他已经生气了,感觉到他攥着自己腰上手的力度,宋唯一就知道这个气,估计还不轻。

    这个时候若是供出萌萌来,无异于找死。

    “宋唯一,你个……”裴逸白冷厉的眸子狠狠瞪着她。

    “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因为你那个啥吗?我也是关心你。”宋唯一急急忙忙辩解。

    萌萌刚开始说起的时候,她也不愿意相信啊,可是裴逸白接二连三的推脱,她的心里的秤砣,便偏往相信的那一边了。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鬼。”感情他早就该一结婚,就把她给办了?

    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就过去了,在她的眼里,他竟然是不行的!

    “躲什么躲?过来。”裴逸白黑着脸看不停往里面缩的某人。

    躲什么?他总不至于吃了她。

    “你在生气,我怕过去,你会发火。”到时候,遭受暴力的袭击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原本就脸黑的裴逸白脸更黑了。

    “我什么时候冲着你发过火了?”

    “很多啊,比如上次在医院的时候……”

    宋唯一还想再劝着他一点儿的,可看裴逸白跟包公一样的脸色,顿时没那个贼胆了。

    看来真的踩到了他的痛处,所以他才恼羞成怒了。

    她有些惆怅,这么说来,这事急不得,得一步步慢慢来,从长计议。

    最起码要在裴逸白心情平静的时候再提。

    见她守着床角不听话,裴逸白干脆越过那段短短的距离,直接将人拉了过来。

    “啊,你干嘛?”宋唯一哇哇大叫。

    “闭嘴!”裴逸白黑着脸呵斥。

    她立马不吭声,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一副无辜的样子。

    裴逸白还是气狠了,在她的臀部拍了一巴掌。“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说你整天到晚在想什么?不想吓到你的后果,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早知道,在见第一面的时候,就该先验货,再结婚。”

    宋唯一听到这句话,大声反驳道:“那是流氓。”

    “呵呵,当个流氓也比当我这个老公来的好,没那么憋屈。”他冷笑。

    他凑近她的耳根,却在宋唯一毫无防备的时候,用力在耳垂上咬了一下。

    “啊,裴逸白,你属狗的啊!你竟然咬我!”宋唯一捂着自己的耳朵,对着他哇哇大叫。

    “咬的就是你。”

    说着,将想逃开的她又是使劲一拽,顿时宋唯一又回到了他的怀里。

    更可怕的是,裴逸白竟然趁着她不注意,还要咬她。

    宋唯一惊恐地睁大眼睛,避不开,只好忍痛。

    却没想到,裴逸白这一次没有咬,反而是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轰隆”一声,宋唯一的脑袋炸出一朵花,整个人都懵了。

    顿时,宋唯一整个人都在发颤,软倒在他的怀里。

    裴逸白的见此,喉结微动,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样子。

    他的手一个用力,“撕拉”一声,宋唯一的睡裙顿时成了几片破布。

    里面除了一条小内内,别无其他。

    “裴逸白,你耍流氓。”

    “对,早就该耍了,偏偏我白白浪费了那么久的时间。”这句话说得他咬牙切齿。

    宋唯一心里发颤,看来男人真的不能受刺激,不然裴逸白这会儿也不会跟一头凶狠的狼一样。

    他的唇,手,不停在宋唯一的身上点火,满脑子变成浆糊的宋唯一顿时没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裴逸白胡作非为。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恢复了平静,宋唯一躺着,只剩余喘气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