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于这个提议,颇有兴趣。

    付琦姗至今不知道盛振国跟裴逸白之间到底存在什么矛盾,甚至不知道盛振国的手腕,就是因为宋唯一而但没的。

    她一直以为,盛振国顶多是因为宋唯一跟裴逸白结婚,而让他失了面子,所以一直记恨着裴逸白和宋唯一。

    一个女人的事情,可大可小。

    可宋唯一的举动,摆明了是算计盛振国。

    付琦姗的眼睛闪着算计的阴毒光芒,强忍着心里的兴奋,故作平静地开口:“刚才我注意到,裴逸白的母亲根本就跟宋唯一和裴逸白没有任何交流,这么说她根本就没有承认宋唯一的身份。”

    想来也是,这种高门大户的人家,怎么会承认宋唯一这个作为私生女出身的儿媳身份?

    “这又如何?”盛振国轻蔑地问。

    付琦姗的眉头狠狠打了个结,什么叫这又如何?

    “老爷,宋唯一之前这么设计您,难不成过去的那些,您就当吃了哑巴亏了?”

    若是换了以前,估计盛振国对宋唯一是有很大兴趣的。

    可现在,跟他结婚了那么久,除了整日的折磨之外,盛振国根本就没跟付琦姗有实质性的进展。

    虽然没有戳破,不过付琦姗已经猜到了,他那根玩意儿,是不能用了。

    现在若是宋唯一沦落到盛振国手上的话,他必定会往死里折磨她。

    “宋唯一心机很深,我之前无数次在她的手上吃了苦头。尤其是她跟裴逸白结婚后,简直是变本加厉,不只是对我,对我家人,甚至对老爷您,都不例外。我吃点亏没什么,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老爷您的身份不一样。”

    付琦姗说着,朝着宋唯一咬牙切齿一笑。“若是宋唯一是被裴家认可的身份,自然无话可说,咱们只能忍着。可现在摆明了不是,裴家不会接受这样的儿媳的。急只是因为私生女,都无法让陪嫁接受,如果宋唯一身上再发生点什么大事,老爷您觉得,裴家还会忍吗?”

    至于这什么大事,自然必须跟宋唯一切身相关了。

    “如果宋唯一身败名裂,流露出各种不雅的照片,捅破到民众的视线,顺带还败坏裴家的名声,您觉得,到时候裴家会有宋唯一的一席之地吗?”

    越说,付琦姗就越兴奋。

    能让宋唯一身败名裂,从天堂掉入地狱,才是她接下来的最高追求。

    而显然,她的提议,她自己比盛振国更快心动了。

    “你的意思是绑架宋唯一?”盛振国挑了挑眉,语气有些不以为然,甚至用愚蠢地眼光看付琦姗。

    果然是个草包,以为这件事有那么容易。

    当然,如果宋唯一的身边没有裴逸白这个护身符,肯定这件事很容易落实。

    都说了,是如果。事实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个假设的前提,没有如果!

    “对,她总有落单的时候,只要我们做得隐秘一些,要绑架宋唯一,岂不是手到擒来?”

    至于害怕牵扯,大不了话多点钱,找可靠的人,顶多真的穿帮的时候,让人背锅。

    “你以为裴逸白吃素的?愚蠢!人还没消失几个小时,估计他们就杀上门了。”盛振国厉声斥责。

    他没有想过吗?

    不,他甚至实践过,跟付琦姗的提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已。

    可是最后换来什么?

    惨痛的教训,告诉盛振国,妄图用绑架宋唯一的方法来毁掉裴逸白,太愚蠢。

    “老爷,您不试试怎么知道?”付琦姗反问。

    不干敢试,只能说明他胆小,而不是关乎愚蠢。

    “少在这里鼓动我,我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点。别忘了你的身份,真的以为带你出来就是盛夫人可以对我颐指气使了?”盛振国捏住付琦姗的手冷笑着问。

    原本还脸上带笑的付琦姗,顿时笑不出来,脸色的血色刷白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什么我被他们羞辱,真正被羞辱的可是你,你少在这里胡乱生事,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你报仇。”

    他盛振国虽然极度不爽宋唯一,但对于付琦姗这个妻子,可不见得有多少好感。

    “我是您的妻子,就算您心里不认同,可最起码外界是这么认为的。我被他们羞辱,最后羞辱的还是老爷您吧?”

    “废话少说,看你的戏,不看就立马给我滚回去。”盛振国低吼,不耐地喝退付琦姗。

    原本还有一肚子话要说的付琦姗看他着实阴下脸,再也不敢开口提报复宋唯一的事。

    可宋唯一这根刺,却横在了她的心口。

    不拔掉,她咽不下气。

    总要找个时间和机会,让宋唯一付出代价!

    受到盛振国和付琦姗出现的影响,接下来宋唯一看林妙语演奏的时候,明显的没有刚才那么专注。

    仇人敌人,就在旁边,她岂能安逸?

    一曲终了,将林妙语的演奏会推向尾声,喝多了水的宋唯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老公,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第390章 欺负宋唯一的惩罚

    离彻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宋唯一憋不住,不得不开这个口。

    “嗯,我陪你去。”裴逸白从座位上起身,跟旁边的裴辰阳打了一声招呼,牵着宋唯一的手离开。

    被宋唯一视为天籁的钢琴曲,在裴逸白听来也就是那样,对他而言今天来真正的目的只是捧场,而不是真的纯粹欣赏。

    自然,是宋唯一的人身安全比较重要,尤其是这里还有付琦姗和盛振国的情况下。

    裴辰阳望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眼底滑过意思玩味,早就看出大侄子身在曹营心在汉了,这会儿算是逮着机会了吧?

    过了片刻,裴辰阳的目光才投向舞台上的林妙语。

    她坐的位置刚刚好,虽然不能完全看到裴辰阳,偶尔偷偷看他一眼却是可以的。

    林妙语自然注意到裴太太对自己的欣赏,这个发现,对她来说不能再好了。

    只是,下半场的时候,她却觉得裴辰阳的心思似乎飘走了,没有认真听她演奏。

    这个发现,让林妙语有些气馁,差点弹错了一个音。

    作为一个钢琴家,若是这种低级错误都犯,以后再这个圈子就不用混了。

    想到这里,林妙语赶紧将注意力集中到演奏上面,最起码等这个事情结束了,再好好问问辰阳也不迟。

    而座位上的裴辰阳,还真的没有怎么认真听林妙语的演奏。

    至于他的分心,不是因为别的,也恰好是因为盛振国。

    跟宋唯一他们比起来,裴辰阳跟盛振国最后一面,便是在盛振国的那间餐厅里。

    亲手解决了盛振国的爪子,将赵萌萌从盛振国手上解救出来,裴辰阳在看到盛振国到来的时候,心底就起了惊涛骇浪。

    这人竟然还来找存在感,荒谬至极。

    裴辰阳的脑海里,蓦地浮现出赵萌萌被盛振国欺负得衣服都被私下,狼狈地叫几个人押着的画面。

    火气,便随着这段回忆而喷发出来。

    心绪紊乱。

    裴辰阳紧紧拧着眉,俊脸上出现一丝懊恼。

    怎么又想到赵萌萌身上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付琦姗就在旁边,对于宋唯一和裴辰阳的一举一动,可谓是时刻紧盯着。

    看到他们离开,而且是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付琦姗顿时就起身。

    “你又做什么?付琦姗,别得寸进尺,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盛振国拧着眉一把将付琦姗扯了回去。

    “老爷,我尿急,想去个厕所。”付琦姗强忍着暴躁,温声请求道。

    盛振国的目光射了过来,如同冰刀一般,打量着付琦姗。

    她自然知道他这个打量的用意,不就是怕她付琦姗会跑掉吗?

    付琦姗冷笑几声,直言道:“老爷以为我还会愚蠢地逃跑?外面还有您的保镖,我能逃得过他们的视线?再者老爷你神通广大,我也没有本事能躲避过您的眼睛。”

    这句话,是对盛振国的恭维,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事实。

    付琦姗现在身份不自由,跑到澳洲都能被抓回来,更何况在国内?

    她有这个自知之明的,显然是这段时间他的调教还是比较成功的。

    盛振国想到这里,满意一笑,这才大手一挥,发号施令般批准了付琦姗的请求。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别耽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