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在严家等了好一会儿,没等来严一诺,倒是等来严一诺的父亲严临和母亲徐利菁。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到他们,看得出来,严一诺像她的母亲居多。

    她也毕恭毕敬地站在众多佣人中的一员,没一会儿便散了。

    宋唯一漫不经心地看着大门口,翘首盼望。

    这都那么久了,为什么严一诺和裴逸白还不回来?

    哔哔在宋唯一煎熬和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看到大门口的的灯光和车响。

    她一鼓作气跑到角落里盯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辆车。

    严一诺自己下来的,裴逸白不见了!

    宋唯一心里咯噔一声,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严一诺独自下车的?裴逸白呢?

    爸妈,你们回来了?严一诺并没有注意到宋唯一的存在,微笑着迎向自己的父母。

    出去了?这么晚才回来?一个女孩子要着,但是并没有多严厉。

    严一诺心里冷笑,脸上却乖巧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徐利菁握着女儿的手,我怎么看着瘦了点?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妈,没这回事。

    没这回事就好,我给你带了礼物,你会喜欢的。

    先不着急,你们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很累了吧?吃过饭了吗?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你赔我一起拆礼物。

    宋唯一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干着急。

    她跺脚,为什么严一诺突然出变故?

    难不成,她怕自己再度接近裴逸白,这才背后又来了一招?

    除此之外,宋唯一想不到别的了。

    莉萨,你偷偷摸摸地躲在这里,是干嘛?管家阴森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宋唯一捂着胸口,差点没被吓死。

    该死的,他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她转过身,没好气地瞪了管家一眼。你吓到我了?

    做了什么亏心事,这样就被吓到了?

    抱歉,听不懂。宋唯一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管家被她将了一军,正满肚子火呢。

    听闻宋唯一拿听不懂这个理由搪塞自己,他怒极反笑。

    现在听不懂没事,只不过,你只要知道,从今以后你都见不到艾蒙就可以了。

    什么意思?宋唯一警惕地看着他,看不到了?

    无可奉告!管家将手背在身后,根本不搭理她的这个问题。

    这个莉萨不是黑户么?那更好了,以后连休息日都不给她,将她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恰好,艾蒙也离开严家了,目的也达到了,至于其他,清楚啊。宋唯一急了。

    严一诺到底将裴逸白弄到哪里去了?该死!

    第727章 不会是要生了吧?

    “哦,对了,将地拖一下,你的工作重新分配了一下,严家不养闲人,之后你要负责的内容,我已经打印出来了,你自己看看。”

    管家没走几步,突然停下,皮笑肉不笑地转过身,将一张纸交给宋唯一。

    上面,密密麻麻,清清楚楚地展示着她之后要负责的事情。

    不再是裴逸白的专属厨师了,所以,打扫卫生,种花种草这种杂事都分配到了宋唯一的头上。

    这绝对是故意报复,奴役她一个孕妇。

    “我知道了。”宋唯一淡淡的收起纸张。

    想不到,严家的管家竟然是一个小肚鸡肠的。

    不过人之常情,她倒也没有太生气。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门口一阵“叩叩叩”的剧烈敲门声。

    宋唯一睡得正香,冷不丁听到这个,整个人有些发懵。

    “莉萨,起床干活了,听到没有!”不多时,外面想起一阵催促的声音。

    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管家的话,顿时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早叫醒自己的用意了。

    “莉萨,起床了!”

    “来了!”宋唯一深吸了一口气。

    她忍!

    宋唯一快速起来,刷牙洗漱,十分钟后准时出现。

    “先去厨房里洗菜吧。”

    从一个专属厨师到一个小小的洗菜工,不过是因为一个谎言,而导致她的地位发生翻天地覆的变化。

    宋唯一呵呵轻笑,低头捂了捂自己的腹部。

    “好的。”她去了,并且在厨房呆到六点半。

    七点半的时候,吃早餐,东西都很简单,而且看着便不新鲜,宋唯一压根连张嘴的胃口都没有。

    “我不吃了,我继续干活吧。”

    “哎,着什么急?”

    宋唯一对于这话视而不见,不着急?她着急地很。

    她拿着抹布,走到客厅里,擦擦这个,又擦擦那个。

    八点钟,严一诺准时下楼。

    身边伴随着徐利菁。

    宋唯一立马站稳,手似乎不小心一般,将一个小花瓶碰倒。

    “嘭”的一声闷响,乍然而起。

    宋唯一张大嘴巴,下意识“啊”的一下尖叫。

    “一大早这么吵……”严一诺脸色浮肿,昨晚没睡好,导致她此刻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对不起小姐。”宋唯一眼泪汪汪地对上严一诺愠怒的眼神。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浑身剧烈颤抖。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姐……”

    那个清代小瓷瓶,被摔了个粉碎,静静地躺在地上。

    “莉萨,是你?”严一诺满脸狐疑。

    好端端的,莉萨怎么会在这里?

    “是……是我。”宋唯一的脑袋快要埋到地上,一副羞愧至极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里?”严一诺紧紧拧着眉。

    “我干活。”宋唯一的手紧张地捏着抹布,惴惴不安地回答。

    “干活?”

    严一诺脸色胃寒,她旁边的徐利菁的目光注意到宋唯一的肚子,也满脸惊讶。

    “一诺,这个佣人,是新来的?”看着有些眼生大,毫无印象。

    “她这是怀孕了吧?这月份都这么大了,怎么好安排她做这些?”

    宋唯一的眼泪滑了下来,痛哭出声:“夫人,都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的,求您不要生气。”

    那个瓶子,估计得上百万,宋唯一表示,真的有点肉疼。

    不过,这也不是她的,所以疼了一秒宋唯一就不痛了。

    “你这是做什么?站起来好好说话,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这些事情轮到你来做了?”严一诺气愤不已。

    这一大早的,莉萨就惹了这样的事情,让她本来就糟糕的心情更加阴郁了几分。

    “我……管家吩咐我的。”宋唯一小心翼翼地回答。

    “管家?”

    “是……是……”

    徐利菁不明白她们两个在唱什么哑迷,只不过看着这个叫莉萨的佣人那么大着一个肚子,而且身后又是瓦片,气自然也生不起来。

    “好了,有什么事先别说吧,别吓到孕妇。”

    严一诺表情阴沉,刚刚跟管家说了,之后莉萨的事情他不用管,这还没一天呢,他就用行动狠狠打自己的脸。

    是不是自己这个严家的大小姐,连这点威信都没有了?

    “夫人,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会赔的,我在严家工作,我的工资拿来抵押。”

    严一诺没好气地低斥一声:“这个瓶子价值三百万,你的那点儿工资,要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我……”宋唯一红着眼眶,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诺,你怎么说话的?”徐利菁见严一诺用词不当,忙轻斥一句。

    “好了,你不要想那么多,先在这边好好工作吧,等会儿让管家给你重新分配一下任务,一个孕妇就不要做那么重的体力活了。”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夫人的感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宋唯一托着肚子,无比感激地弯腰鞠躬。

    将自己的谢意,最全面地表达出来。

    徐利菁淡笑着摇头,“没事,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的,谢谢夫人,我这就下去……”宋唯一问问诺诺地说着,托着肚子的手突然扶着柱子,轻呼一声。

    “你这又是怎么了?”严一诺不耐到了极点。

    她感觉,自从这个莉萨来了严家,虽然才短短的几天,可是已经惹了不少的事情。

    现在艾蒙也不在严家了,或许还真的可以把人送走。

    “肚……肚子疼。”宋唯一虚弱地说着,趁着她们不注意,在自己的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这个手下得够狠,还真的将宋唯一的眼泪都疼下来了,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