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中原中也和悲鸣屿行冥被叫住。

    天已经黑了,室内煤油灯光线不足,显得愈发昏沉。

    室内只有荒柱、岩柱、主公,和产屋敷辉利哉四人。

    “下面这些话,不便告诉其他孩子——”

    “与鬼舞辻无惨的战斗,或许不是终结。”

    悲鸣屿行冥“!”

    中原中也“!”

    产屋敷一族的“先见之明”,可以算是“可靠的直觉”,但并不能预知未来细节。

    “我的身体或许撑不到那个时候,不过,会有人来到前方继承我的意志。”

    产屋敷耀哉低头看一眼产屋敷辉利哉。

    这个只有八岁的孩子浅笑,处变不惊。

    “他会带领鬼杀队走向最终的胜利。”

    产屋敷耀哉望向中原中也和悲鸣屿行冥。

    “你们是柱里的最强者。”

    “到时候就拜托二位了,中也,行冥。”

    说完后,二人离开。

    “神明保佑……让我不要再失去更多的孩子了……”

    临走时,中原中也听到主公虔诚的低喃。

    “……”他从眼角瞥了对方一眼,收回视线。

    中原中也来到蝶屋。

    伊之助和炭治郎、善逸在同一间病房。

    他缠好绷带的继子在床边活蹦乱跳。另外两人还在卧床。

    “俺伤得最轻,中也!”嘴平伊之助兴奋地邀功。

    “不是吧,”我妻善逸道,“不是还有伤更轻的队员吗。”

    “闭嘴,纹逸!”

    “……我还是去改名纹逸算了,”我妻善逸吐槽一句,又道,“自欺自人可不行啊,伊之助。”

    “谁的伤比伊之助还轻?”中原中也倒有点好奇。

    进行同一任务的队员实力差距不会太大。伊之助已经算是突飞猛进了,还有谁比他强。

    我妻善逸“村田。”

    中原中也“哦。”

    这个谜一般的男人。

    “伊之助会受伤,也是为了救我,”灶门炭治郎道,“不然,伊之助可以完好无损地杀掉那只鬼。”

    “是的是的!”嘴平伊之助忙道。

    灶门炭治郎笑道“多谢伊之助。”

    “老大保护小弟是应该的。而且……”

    嘴平伊之助嘟囔“要是知道俺不保护同伴,小蚂蚁会生气的。”

    灶门炭治郎闻到了尊敬和喜欢的味道。

    他对中原中也道“伊之助说,很想念和师傅一起执行任务的日子。”

    嘴平伊之助“?”

    “俺没——”

    “是吗,”中原中也道,“我有个任务,一起去?正好看看你长了多少能耐。”

    “不过……”

    中原中也已经能熟练对继子运用激将法“你的伤没问题吧,不用勉强。”

    “当然没有问题!”嘴平伊之助抄起墙边的日轮刀就往外冲,“去就去,谁怕谁啊!”

    师徒俩吵吵闹闹走出蝶屋。

    “临也,你别拖我后腿啊。”

    “这话该我跟你说吧。”

    “俺要武昌运隆!”

    “是武运昌隆,蠢货。”

    中原中也出手,任务很快完成,但由于任务地点较远,和嘴平伊之助返回花街时,已经是三天后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