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叹口气:“爱情的力量啊。”

    尹延也佯作老成的拍了拍他肩:“那就一起努力吧。”

    在收藏馆里逛了近一个小时,等出来后,已经近五点了。

    尹延去食堂吃完晚饭,便坐车回了少公馆。

    回到家后,盛池还没回来,尹延上楼,脱掉身上的外套,换上质地柔软的睡衣。低头扣睡衣纽扣时,目光不经意瞥见身上的痕迹。

    尹延顿了顿,伸手把胸前的创口贴撕掉,蹲下身,准备用药擦一下。

    但拉开抽屉看见里的东西后,尹延一怔。只见半抽屉里全是套,以及不同品牌的润滑。

    尹延数了数,猛地深吸了口气,忍不住心想:盛池这是打算用到什么时候啊,是去批发了吗?结账的时候别人真的不会好奇吗?

    他拿起药,擦了擦被咬到略微凸起的地方,正要把药放回去,又想起其他地方,犹豫几秒后,他把药放回抽屉。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大碍。

    尹延捡起丢在床上的手机,给盛池发了个消息,随后拿起画箱下楼。

    尹延盘腿坐在地毯上,打开电脑,上网查了一下,往年wia初选赛上的题。

    上届题目是:自由的囚笼。

    很矛盾的题目。

    尹延想了想,如果是自己遇到这种题,会怎么来展现?但想了半天,发现能表达出“自由”的东西太多了,但又要把“自由”禁锢起来。

    “这谁出的奇奇怪怪的题?”尹延自言自语道,浏览了一圈后,关掉网页,开始准备自己参赛的作品。

    这一画就忘了时间。

    盛池回来的时候,就见小朋友坐在小凳上,脚下放着颜料,一手执画笔,一手执颜料盘,认真专注地看着画布。

    盛池眉眼弯了弯,放下手里的小甜点,走过去,站在身后,微微偏头看着。

    画布上展现的是一大面玻璃,透过玻璃能窥到夜空,星河,还有地面的烟火。盛池看了会儿,觉得这场景有些眼熟,抬眸。

    这才发现,尹延画得就是家里的落地窗。

    尹延还没发现盛池回来了,直到低头换笔,才注意到人。

    他仰头,绷了一个小时的表情在看见盛池那刻,瞬间笑逐颜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几分钟。”盛池笑着半蹲下身:“看你画的认真,没叫你。”

    尹延眼睛弯起来:“我马上就好了。”

    “这是你拿去比赛的作品?”盛池问。

    尹延用笔杆戳在脸颊上:“只是一副参赛的画,比赛还不知道是什么题目。”

    盛池看了一会儿画,又看向他。

    尹延视线一瞥,便对上目光。

    “给你买了点小甜点。”盛池说:“回来路过一家蛋糕店,想到你那么喜欢吃甜的,就给你买了点。”

    尹延唇角弯起:“谢谢。”

    盛池挑眉:“就谢谢啊。”

    “……嗯。”尹延装做不懂地应一声。

    盛池目光落在他唇瓣上数秒,然后看进那双眼里,声音带着几分引诱:“亲我一下。”

    身边极为安静。

    对视片刻,尹延顿了两秒后,随后快速在他脸颊碰了下。

    一触即分,轻得像一片羽毛从颊侧擦过。

    “就亲脸啊?”盛池喉咙里发出细碎的笑。

    “你又没说亲哪儿。”尹延也学赖皮了。

    “好吧。”盛池垂眸,伸手拿起一支笔刷把玩,“先画画,这笔还用吗?”

    尹延看了眼他手里的画笔,材质是貂毛,他摇头:“不用。”

    “好。”盛池笑起来:“一会儿我用。”

    说完,便起身上二楼了。

    尹延没懂他意思,只觉得盛池笑得不怀好意,但也没作多想,拿起笔将尾收好。

    等盛池在房间冲完澡,换上家居服下楼,尹延已经画完收工,坐在沙发上拆甜点,听见脚步声,回头眼睛弯成月牙:“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家的。”

    盛池走过来坐下。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香,浮在空气中,像在蛊惑人心。

    尹延心脏不由跳了一下:“还没——”

    话还没说完,他腰就被勾住,往往旁边一拽。

    尹延没想到盛池会突然抱自己,没什么防备,轻松地就被对方扯进怀里。盛池将人抱在腿上,温声:“好吃吗?”

    “??”尹延习惯性抓住他的肩膀,老实道:“还没吃呢。”

    “哦。”盛池眸光往他锁骨处看了眼,眼尾轻挑:“想先吃什么?”

    “……”尹延察觉不对,尤其是抵住屁股的——脑子不由自主回忆起周末的事,他下意识道:“吃蛋糕啊。”

    盛池捏住他的下巴,眸色暗沉,声音低沉又哑:“先喂你吃点其他东西吧。”

    尹延一怔,想到了中午盛池电话里说的,脸色轰的烫了起来。

    “不,不用了。”尹延连忙挣脱他的手:“我吃蛋糕。”

    察觉到人想跑,盛池扣住他的手腕,凑近蹭了蹭他的鼻尖,言辞暧昧道:“不都是吃,怎么还挑食?”

    尹延:“?”

    这和挑食有什么关系?

    怎么自从发生关系后,盛池就原形毕露了。

    “那个,”尹延见来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不是昨晚才来了,我要休息一下吧,坏了怎么办?”

    尹延太清楚了,这一来又得到半夜。

    根本不是吃不吃那么简单。

    盛池眼皮动了动,忽然说:“那我不喂你,也不进去。”

    尹延没想到盛池会变得这么好说话,一时有点不信,看着对方怀疑的神色,盛池笑起来,语气温柔:“我就帮你上点药可以吧,万一真坏了怎么办。”

    说着,手指捏了捏他的腰。

    尹延腰一软,盯着他有些发沉的眼:“真的?”

    盛池点点头,伸手温柔地抚住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唇。

    “其实。”尹延见他放过自己,便老实交代道:“已经没什么事了。”

    盛池长睫一抬,眼眸弯了弯,下一秒,他从兜里拿出药膏,以及刚才拿走的一支画笔。

    慢吞吞地说:“那我给你里面上点药。”

    “!”

    忽然,尹延从盛池的笑容里发现,前面都是托词,这才是目的。

    尤其是看到那支画笔的时候。

    一时间,尹延震惊的忘记了跑,磕磕绊绊道:“用,用画笔干什么?”

    “听说。”盛池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把人抱紧,贴在尹延耳边,殷红的唇扬起弧度,慢慢道:“用笔毛刮那儿,会很爽。”

    作者有话要说:麻麻为了祝贺池崽开荤后的第一天,本章挑评论发红包。

    #许薄言:兄弟,你花样儿真多。

    鸭鸭:言,你也不赖。

    既然说到这儿,我丢一个预收上来,《和前男友同居之后》许薄言和他小老板的故事。

    第61章

    尹延初学美术的时候,就对画笔要求较高,每一支画笔都是亲自选的。

    盛池手里的那支是尖头红貂毛画笔,红貂毛和一般狼毫猪鬓不一样,貂毛的蓄水能力好,顺滑易聚峰,笔锋十分顺畅,拥有敏感度高的笔触,对刻画清晰的细节非常有效。

    这支笔是尹延当初精心选的。

    听到盛池想用画笔进入……

    尹延脑子就一阵一阵发热,腿都软了,羞耻道:“笔脏……”

    言语中带着妥协。

    “我洗干净了。”盛池抱紧着他,埋在他颈窝里,语气亲昵而蛊惑:“还消了毒,就上点药,过一段时间你要准备比赛,我也不忍心再弄你。”

    温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一片酥酥麻麻。

    尹延手指捏紧盛池的胳膊,闭了闭眼,明知道对方不会只是上药那么简单,可就是没有力气去拒绝。

    好像只要对方是盛池。

    自己一切都可以依他。

    完全无底线的去纵容对方的举动。

    以前还会拒绝一下,但自从袒露过往的一切后,得知盛池还记得自己,没有忘记他,尹延差点将一颗心都送了出去,把自己能给的,统统给盛池。

    他真的太喜欢盛池了,是无法理解的双倍喜欢。

    想去满足他提出来的任何要求。

    “那你不能……”尹延小声道:“下手太重了。”

    他还是有点怕的。

    尤其是经历过那种天旋地转的快·感,当时身体的变化他记得一清二楚,仿佛不像是自己的,浑身被电击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大脑也变得空白。

    哪知话音刚落,盛池便伸手抚住他的脸,偏头重重的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