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我捏他腰侧的软肉,揉搓敏感挺立的乳尖,插入成了最次要的。周也似乎耻于从胸部获得快感,被摸了奶子会下意识含胸,我拽着两粒小豆往外扯,分出两指夹住,用大拇指磨蹭顶端,“周也,把这里给你拽长一点吧,以后穿上衣服都遮不住。”

    “操……”周也猛地夹紧了腿根,屁眼跟着收缩,龟头被上面的褶皱狠狠挤了一下,弄得我又痛又爽几乎要射出来。

    因为怕碰到周也的伤口,我把他大半个身子挪到自己身上,被胸口捂得窒息,差点提前get天底下最浪漫的死法。

    这是我们做得最缓慢的一次,快感被无限拖长,我浅浅地戳他屁眼,加上吮吸和啃噬,周也很快射出来,一股股喷了我满手。

    我把鸡巴抽出来最后猛撸几下,龟头发疼发胀却还是到不了,周也吻住我的嘴巴,用手覆上去,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吸走,眩晕中眼前炸开大团的红绿色光影,我尖叫着高潮了,眼角被逼出泪,周也猛地松开我,新鲜的氧气涌入血液,每个细胞都在战栗。

    我浑身颤抖着瘫软在周也的怀里,仿佛自己才是被搞的那个,绝望感是突如其来的,情绪和情欲都仿佛被链子栓紧牵在周也手中。我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如果他离开,恐怕我这辈子再也不能高潮了。

    不知道我有没有写清楚,但小奕是这么玩周也的neinei的↓

    第49章

    情欲的味道在被窝里发酵,周也昏沉睡着,我把弄脏的被褥抱到护士站换洗。

    夜晚往往是病人最难捱的时候,走廊里有人步履蹒跚地转圈,家属跟在后面抹眼泪。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快走几步冲回房间,心脏砰砰直跳,“周也……”

    床上是空的。

    一样的漆黑惨淡,白光从我身后漏进来,两张床并排放着,床单上连褶皱都不曾有。

    “周也!”我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手脚僵直发凉,这一声近乎惨叫。

    我们刚刚还在做爱,抵足缠绵,下一秒人去床空,连幻想的余地都没有。我下意识连退几步,直到看见房门上红惨惨的编号,17。

    17……周也在16号病房,走错了!心里一块巨石猛然落地,我砰地一声推开隔壁房门,周也有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我差点跪倒在地上,像被压上刑场又忽然获释的死刑犯。周也睡得很沉,我慢慢靠过去躺下,把人捞过来抱进怀里,胸膛贴上火热的脊背。

    今天是十五号,据说有百年不遇的大月亮,我拉开窗帘,躺在床上是看不到月亮的,但有光洒进来,在周也的鼻梁上勾出一条冷色的线。

    我睡得迷迷糊糊,清醒着做了一个接一个的梦,半夜时分月亮终于升起来,连月面上的暗影都清晰可见。我猛地睁开眼睛,不知道陷入第几层梦境,周也的呼吸声平缓安稳,我吸了吸鼻子,没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在梦里我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永远下雨的巷子,永远湿漉漉的晾衣线,永远腐烂着的水仙花,永远忙音的红色电话。周也离开的那些时间仿佛凝固了,变成一个茧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

    我一直没敢说的是,在我小时候,更小的时候,那些跟着韩胜伟颠沛流离的日子里,极度的不安和恐慌让我一度分不清幻想和现实。

    我有过许许多多的朋友,他们总是凭空出现,又不辞而别,有人陪我吃饭,有人搂我睡觉。我自言自语,对着墙壁念念有词,习惯了无数人从生命里突然消失,因为第二天总会有新的朋友来陪我。

    我轻轻地呼吸,在周也背上流连摩挲,指尖颤抖着,一遍遍确认,直到手指忽然被人握住。

    周也叹了口气,“小奕,该睡了。”

    “哥,这是真的吧,”我有点不敢相信,“你真的回来了吧,周也,我没有生病对不对,哥,哥……”我用力咬上手腕,嘴里马上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但是不疼,我又感受不到疼痛了。

    以前这个方法卓有成效,直到我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对痛感开始麻木,再没什么能将我拽回现实。

    “小奕,”周也握住我的手,把冰凉的指尖贴到他的脸上,“摸到了吗?相信了吗?我就在这里。”

    我拼命摇着头,几乎想要逃开,周也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把我死死箍在怀中。我挣扎着仰起头,看到他脑后弯曲丑陋的疤,极细的一条,针脚利索。

    “他们,很多人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我胡乱地比划,把更深层的记忆剥开,试图解释那些模糊不清但曾经鲜活的伙伴,“周也,我一直怕,一直怕你……”

    “韩奕,我不会离开你,”周也轻拍着我的后背,“我们下午才出门兜风,晒了太阳,晚饭吃的土豆饼,更往前我们一起生活了近十年。你不需要那些朋友了,所以他们会消失,但我不会,因为我也需要你。”

    “小奕,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就算有天醒来没看到我,在原地等一会儿,我肯定会来接你。”

    我听着那些句子,大脑把它们切割得支离破碎,过去和未来掺在一起,更久远的记忆被尘封了,我宁愿生命开始于周也出现的那一天。

    .

    五月份周也出院了,我回学校参加奥赛初试,考完跟蓝景行借了高数课本提前自学。

    周也把餐馆的工作辞掉,专心给人修车,脑袋上新长的一层绒毛把疤痕盖住,刺刺的,手感不如以前好了。

    六月份高三生迎来高考,我们学校有实验班计划,允许部分高二考生参与考试,只是成绩无效,提前感受下考场的氛围。

    全学校有十个名额,老唐一直念叨说去锻炼锻炼,我不胜其烦,一下课就躲去厕所,结果被戚亚文跟着嚷嚷一路,“高考准备得怎么样了!你不拿个第一说不过去吧!”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我差点抖抖鸡巴尿到他鞋上。

    然而最后还是去了,周也骑着大二八送我到考场,学校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我在一众神色严肃的高三生里冲他飞吻,进校门后老远看到周也把手举到头顶比了个心。

    我喜欢这样忙忙碌碌的生活,恰到好处的疲惫,让人感到踏实。一边准备竞赛一边追课程进度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周也有时候陪我熬夜,熬着熬着先睡着了,抱起胳膊靠在床头,我轻手轻脚去吻他,以至于后来一看到数学题最先想到的是周也柔软的嘴唇。

    暑假刚开始的时候我收到了复试邀请,之后要去选拔营集训,蓝景行把相关材料拿给我,一起的还有张病例确诊单:双向情感障碍。

    我坦然接受了,毕竟我曾经和它相依为命多年,已经不在乎一个名字。

    倒是周也拿着研究了很久,去网吧一个个百度病历单里的专业词汇,记在五毛一个的软皮本上,盯着那行“容易幻想产生亲密关系”看了好久。

    我在旁边扫雷扫得昏昏欲睡,网吧里的环境忒不好,吸一肚子二手烟,酒臭和隔夜的体味混在一起。

    我哥状态有点不太好,他不自觉地把圆珠笔屁股按得咔咔响,隔壁趴桌上睡觉的老兄动了动,我在他睁开眼之前把周也抱住了。

    “哥,我爱你,”我把他手里的病历单抽走,吻住轻微颤抖的眼睫,“我可以幻想出来一切,朋友,宠物,各种亲密的朋友。我还曾经把自己当成大海,飞鸥,礁石……但我没法幻想你。”

    “你的存在已经超出了我能想象的范围,你是来自真实世界的光。”

    “就算违背思想,撕碎天性,我也要爱你。”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小奕和周也站在原地跟大家挥挥手,感谢这段时间的陪伴(*^▽^*)

    故事线还没有完成,因为是第一人称还有很多地方没有交代,番外可能会写很多xd

    周也的过去,未来的总裁韩奕,蓝景行的经历,在年后和大家见面啦~

    第50章 番外一

    “小奕,来找你哥啊,”前台小哥递给我一瓶脉动,“先去里面玩一会儿,这场马上就结束。”

    “好,”我拧开瓶子猛灌几口,嗓子里火烧火燎的感觉被压了下去,刚给一学生补完课,口水都讲干了,这孩子还特别皮,要不是看在蓝景行的面子上我早撂挑子不干。

    天色已经开始擦黑,健身房里却没开灯,高分贝乐点震得人不由自主就想动起来。我推开训练室的玻璃门,最后排的几个动感单车还空着,我随便挑了台坐上去,慢吞吞蹬着刷手机。

    “一二!一二!坚持住!最后十分钟!”周也骑在最前面的教练车上,扎了个高马尾,上身精赤着,汗水在身上蒙了一层油光,胸肌随着他一起一伏的动作张弛跳动。

    “目视前方!不要低头!”周也喊了一声,“最后那个学员,看我!”

    身边响起带着喘息的笑声,有人扭过头来看,我没办法只好跟着蹬起来,裤裆里开始发紧。妈的,要是看勃起了我就把周也按在浴室里泻火。

    周也见我抬起头,很响亮地吹了声口哨,马上有学员接上,口哨声此起彼伏,我怀疑其中有人借机调戏我老婆。

    这家健身房不大,器材也不怎么全,二三十个人在一间训练室里有点逼仄。但周也很喜欢这份工作,当初一起在拳场呆过的兄弟找上他,问要不要一起干,周也马上就同意了。

    那会儿还是冬天,他们几个忙活着考教练资格证,置备东西,好在这附近没其他健身的地方,又靠着大学城,办卡便宜,很多学生愿意来。

    我拿到t大保送资格后在这里当过一段时间小工,这些单车都是我一辆辆拆了泡泡纸擦出来的,跟亲儿子一样。

    “别走神!”周也又喊了一声,我这才发现大家都开始左右摆了,就自己僵着手臂没动,我冲他竖了竖中指,健身房这么多人,他还老把我挑出来训。

    不过也无所谓,在外面我就是周也的乖乖狗。

    我才摆了没几下音乐就结束了,四周亮起暖蒙蒙的黄光,大家都摊在座位上喝水擦汗,有试听的学员去找周也商量办卡的事。

    几个老学员都认识我,都是t大的学生,问我专业定了没。我心不在焉地跟他们聊天,余光里看到有个小个子男生摸上了周也的胳膊,“什么时候能练成你这样啊?”

    “我这不是一天两天练的,”周也笑了笑,“跟课程走的话最少两个月就能看出成果。”

    他妈的,我咬了咬牙根,从车上跳下去,挽起袖子鼓出肌肉,把小个子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一个月就练出来了,跟着周教练准没错。”

    周围有人跟着附和,周也冲我眨眼,我只看到他被汗水沾湿了的头发,一缕缕贴在脸上。

    蓝牙音箱还连着周也的手机,音乐放完后自动跳到下一个歌单,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时谁都没注意,直到我带着粗喘的嗓音传出来,“哥,我弄得你舒不舒服?”

    我头皮差点炸开,汗毛一层层竖起来,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脚踢了插排,整个训练室瞬间暗下去。没人说话,但我总感觉听到了他们咽口水的声音。

    这段是昨晚刚录的,估计忘了分类,周也很淡定地摸黑把手机扯下来,“最近肩膀有点疼,昨天去做了个按摩。”

    我拼命憋着笑,听他继续胡扯,“手艺不错,挺舒服。”

    那是,我金枪一杆出入战场百八十次,技术早练出来了。

    学员们鱼贯出去,找前台登记办卡。周也揽着我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架势,但我胳膊肘快让他拧掉了,“嘶,疼!”

    我捏他屁股,顺手在腰上抓一把,光溜溜的全是汗,沿着背沟往下淌。

    周也拿了衣服去洗澡,我趴在前台等,小哥留了个波波头,我跟着周也叫他波波。

    “今天办了三个人的,”波波冲我笑,“你哥真厉害,他的课马上满员了。”

    我当然知道周也厉害,他不管干什么总能做出样子,最开始他们训练量大,周也半夜小腿抽筋,我迷迷瞪瞪起来给他捋,腿筋硬邦邦绷着,按好久放松不下去。

    “波波,你脖子上那个是纹的吗?”我问他。

    波波的脖子上有一圈黑色的锯齿状纹身,远处看跟项圈一样,还带着小铃铛。

    “纹的,”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好看吧?”

    “挺好看,”我由衷夸奖,纹身的颜色很深,面积也不小,拇指粗的一圈,应该很疼。

    波波低下头笑了,“我家那位也说好看。”

    我还想问问他在哪儿纹的,周也已经带了一身水气出来,热乎乎的掌心捏上我的脖子,“眼馋了?”

    “不馋,”我咬他耳朵,“你怕疼么?”

    “怕死了,”周也笑。

    “快走快走,”波波赶我们,“眼都要瞎了。”

    我们就近坐公交回去,正是下班的时间,车里挤成一堆鱼罐头,偏偏周也还在我前面,车子一颠就用胯挤我裤裆一下,牛仔裤被紧梆梆顶起一个包,我拼命抓紧扶手分散注意力。

    回出租屋的一小段路是跑回去的,在门口我们就开始接吻,我连着按错了几次密码,小破锁差点自动报警。

    我握着周也的脖子亲上去,掌心能感觉到脉搏急促的跳动,几乎连成一片。

    周也被我推到床上,用脚勾开了落地柜,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掉出来,那是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钢钉在灯下泛着银光。

    我呼吸猛地一滞,看到周也满意地勾起嘴角,“小狗,急坏了吧。”

    他用膝盖夹住我的腰,往旁边用力一翻,我被他压在了身子底下。周也拾起串东西,居高临下在我脖子上比划,捏开卡扣啪嗒一下扣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