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想吃什么,弟子打野味去。”

    衡霜本来还在好好思考,结果被风容突然而来的一问打断了思绪,她长的像饿死鬼吗?

    非要在这个时候问她想吃什么?

    就像故意的一样!!!

    “嗯?故意的?”衡霜一副你有问题的神情看向风容。

    风容心底有些冷飕飕的,就怕衡霜看出些什么。

    可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此情此景应的是杠杠的。

    “小容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为师?”

    “弟子说没有,师尊信吗?”

    “呵,不信。”

    “那师尊还问。”风容神情委屈,又道,“弟子打猎去了,饿啥也不能饿着师尊不是?”

    额,这两句话里有必要联系吗?

    为了遁逃,风容的胡扯也是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

    眼见着人跑没了,问也问完了,衡霜将百琳、陈昂和陆然然三人放进了剑阵里,藤蔓还算识相,没有因为三人在外面而对他们发起攻击。

    风容的速度很快,不及小半刻就打了新鲜的猎物回来,他将猎物洗净放在了火堆上烤着。

    他环顾四周,已没了衡霜的身影。

    衡霜百无聊奈的找了处离聚石阵中心不远不近的地方靠着,她无奈的叹息了几声,蹲在地上貌似在画着圈圈。

    “宿主,你是自闭了吗?”

    衡霜继续叹着气。

    “当初就不该管这仙门大会,直接冲到魔界,将那吹笛妖人虐成渣渣,哪能这么纠结?”

    “说的有理,可是我们没有后悔药。”

    “离月圆之夜还有点时间,宿主你要相信自己,大不了小系系牺牲牺牲,将你带进来,连人带魂的那种。”

    “那真是太好了,你太让我感动了!”

    “额,宿主啊,你要装也要装的像点嘛,就这样皮笑肉不笑的而且语调没有丝毫兴奋的变化,小系系完全感受不到宿主哪里感动了。”

    “你少点马后炮,还是一个好系统。”

    衡霜说完就自顾的继续画着圈圈,她这一波太亏了,不仅什么都没问到,而且还陷入了不明不白的算计之中。

    就在衡霜感叹生活不易的时候,万象镜从她的袖中飘了出来。

    “咦,二师妹?”

    衡君疑问的声音从万象镜里飘了出来,就像万象镜飘出来时那样,显得轻飘飘的。

    “在呐。”

    “在哪儿呐?”

    “这里,这里。”衡霜举高了自己的手,对着万象镜晃了晃,衡君只看到衡霜冒出的指尖在那里晃荡着,就像个上课举手示意的乖宝宝。

    万象镜顺着手指的方向倾斜了下,终于将衡霜的大半个脑袋装了进去。

    “你蹲着干嘛?”

    “怀念从前简单恬静舒适的生活。”

    衡君眉目纠结,“你是不是自闭了?”

    衡霜闻言一顿,这话怎么这么熟悉,这不就是刚才被小系系怼过的话吗?

    无数条黑线从衡霜的额头滑落。

    “你们是亲戚吗?”

    “连说的话都一样。”

    小系系表示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只是宿主表现的太明显而已,一眼就被看穿了。”

    “掌门师兄有事说事儿,没事可以挂了。”

    “怎么还急了哪?”

    衡霜一个眼神就飘了过去,衡君见状赶紧改口道,“有有有,有大事儿。”

    “苍澜秘境已清扫了大半,据救下的弟子回禀,此次魔族突袭,不止有魔气滋扰,更有魔族侍卫偷袭,如此大规模的侵袭,想来秘境之中,不止有魔族的奸细。”

    衡霜同意的点了点头,“魔族的奸细我倒是有些眉目,可就是不知道真假,劳烦掌门师兄寻寻千成念,看看可有问题,而且魔族一向狡猾,同时调动大量的魔气和魔族侍卫,他们绝不会安心由仙道之人调派,哪怕是投诚他们的奸细他们都会留下些心思。”

    “所以此次偷袭一事,魔族定有领头之人已潜入苍澜秘境。”衡君正色的看向衡霜,“我们尚未发现潜入的魔族领头之人的踪迹,他极有可能是冲着你和风容去的。”

    “你与魔尊风无殇八年前结怨,而风容又是风无殇的眼中钉,不论此次魔族是谁入了这苍澜秘境,对你和风容而言都是危险。”

    “无妨,无论是谁,我八年前能灭魔族一次,如今也能再灭一次。”

    “风容的身份不能暴露,特别是现在。”衡君冷了脸色,又道,“就算是暴露了,也不能跟你有任何关系。”

    衡霜知道衡君是想保护她,可风容,一想到此处,衡霜也冷了脸色。

    “我知道,掌门师兄不必担心,我如今护着他,不会有事的。”

    “嗯,一切小心。”

    “好。”衡霜极为淡然的道,“还有一事要请掌门师兄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