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恒见她还在装傻,心中泛起一阵厌恶,他最讨厌的就是装傻充愣的人。

    他嘲弄一笑,站直身体慢悠悠地朝她靠近,谢执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至靳南梦面前,将她堵在墙角里。

    强烈的压迫感将靳南梦压的喘不过气来,她恐惧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身体颓然滑下摔在地上。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傅司恒挑眉蹲下身子与她平视:“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实话呢,如果你刚才爽快的回应我的话,或许我就不会动手了。”

    “但你偏偏要装傻充愣。”傅司恒面色冷凝如冰,他猛的抬手拽住靳南梦的头发,将她往前一扯。

    “啊!”

    靳南梦惨叫一声。

    谢执皱眉拿起桌子上的毛巾迅速塞进了靳南梦嘴里,动作毫不含糊。

    “吵。”谢执冷着脸说。

    傅司恒”谢执厌恶的瞥了靳南梦一眼,瞩咐道:“动作快点,我要回去陪顾清。”

    傅司恒嘴角微抽。

    点头将靳南梦拽起来,对着她的脸一顿乱抽。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牢房。

    谢执环着手臂看着被打的靳南梦,心里没有一丝快感。

    他今日来只是收利息,剩下的他会变本加厉讨回来。

    你不是喜欢撞人嘛,那我就让人将你全家都撞了。

    靳南梦,你所做的一切,尽管我没办法尽数报复在你身上,那就让你的家人来替你承受吧。

    等傅司恒打累了,他将靳南梦扔在地上。

    此刻靳南梦已经被打成了猪头,双颊臃肿殷红的五指印挂在脸上何其滑稽,她的唇瓣被打破鲜血说着嘴角流下,再加上她的头发被傅司恒扯乱。

    此刻的她一点都没有靳家大小姐的样子,倒有些像路边的疯乞丐,惨目忍睹。

    靳南梦躺在地上小声抽泣,眼眶的泪止不住的流下,她皎紧嘴里的毛巾,根本不敢将它拿下来。

    “很疼吗?但这些疼比起我家狗崽子承受得疼,简直轻太多了。”谢执挑眉抬手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拖起来,扔在墙上。

    靳南梦的后背狠狠的砸在墙壁上,发出激烈的碰撞声,随之身体下落砸在地上。

    她疼的猛然张嘴,嘴里的毛巾瞬间滑落。

    靳南梦闷疼一声,颤抖着身体趴在地上,她半睁着眼睛恐惧的看着谢执,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恶魔一般。

    谢执走过去抬脚踹在她的肚子上狠狠替了一脚:“不过一一你应该庆幸,我家顾清现在没事,否则你根本活不过今天。”

    “但是,靳大小姐,我在这里提醒你一句,不要再妄想靳家的人会来救你了。”

    靳南梦霎然瞪眼你__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谢执讥笑道你既然敢动我的人,那就别怪我整垮你全家了。”

    “毕竟我这个人很记仇。”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那就请靳小姐安心的待在牢房里,等着法院的通告吧!”

    谢执说完转头看向正在揉手的傅司恒:“走了。”

    “嗯。”傅司恒点头,抬步跟了上去。

    两人走后,靳南梦楞楞的躺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愕。

    片刻后。

    牢房中传出绝望的笑声,声音蔓延滋长,吵醒了监狱中熟睡的犯人,纷纷对着靳南梦的方向辱骂起来。对于监狱的变故,警察局的人表示并不理会。

    谢执和傅司恒出了警察局开车回了医院。

    车子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

    谢执提前下车打算去买一些宵夜,路上他给剧组打了电话,并告知了他们一些情况以及请假的事。

    齐沥川是个明事理的人。

    他也知道这件事对谢执影响很大,于是就答应了。

    通过电话以后,谢执拿上已经打包好的饭菜打算回病房,路过奶茶店时,他看到顾清上次点的蜂蜜柚子茶。

    谢执站在门口停顿片刻,终于还是上前一步买了一杯蜂蜜柚子茶,他将吸管插进去,低头暍了一口。熟悉的茶味浓郁可口带着柚子的酸涩蜂蜜的甘甜味道不错。

    可谢执并不喜欢。

    因为这杯茶。

    没有顾清的味道。

    谢执仅仅暍了一口,就随手将茶扔进垃垃圾桶后。

    正当他转身欲要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