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本事大了,居然敢顶撞我了,林唯一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进我们厉家的大门的?”

    从来没有敢忤逆过她的林唯一,居然也敢跟她吼了。

    厉母咬牙切齿,狠狠的瞪着林唯一,看来,她还是太惯着她了。

    “妈,我没有顶撞您,我只是说实话罢了,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的朋友,不信您可以去查,我是跟他清清白白,完全没有您说的那么龌蹉。”

    “好好好,你长本事了,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是吧。”

    厉母指着她,话锋一转,“林唯一,你不要忘了,你还有个在精神病院里的妈,她的医疗费可一直都是杜家来出的,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杜家就能立刻断了你妈妈的医疗费,让人把她从精神病院里扔出来?”

    林唯一瞳孔一缩,震惊的看着说出这话来的厉母。

    她的婆婆,居然用她妈妈来威胁她,就是为了让她承认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见她终于怕了,厉母冷哼一声,“你要是不想让杜家把她的医疗费断了,你今天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跪在这里,直到我消气为止,不然你那个妈就只能被精神病院扔出来了。”

    林唯一低头咬着唇,跪在那里,眼里除了不甘还是不甘。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这些人将她的母亲攥在手里一次次的威胁着她。

    第7章 短暂的时间

    “嘀……嘀……嘀”

    白色的重症监护室里,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闪动着林唯一虚弱的心跳和微弱的脉搏跳动。

    顾深站在病床前,看着床上虚弱到随时都可能停止呼吸的小女人,白大褂下的手紧紧攥起,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看着林唯一,心里除了悔恨,还是悔恨……

    昨天他明知道检查出了她脑子里有肿瘤,就该说什么都要让她住院,不应该就那样让她回去的。

    不然,也不会被厉家的人这样欺负她,从昨天早上她被送来到现在,林唯一就一直没有脱离危险。

    他怎么追问送林唯一来的厉家佣人,可她们就是不说林唯一怎么会弄成这样。

    顾深别无他法,只能偷偷的花了大价钱,买通了其中一个人,对方才告诉他,昨天晚上十一点,厉夫人打电话把林唯一叫到厉家别墅,拿出一组她跟别的男人暧昧的照片,骂了她,并且罚她跪在厉家大门口一晚上。

    还是昨天天微亮,起的比较早的佣人发现了她晕倒在大门口,禀告了厉夫人,这才送她来医院,不然还知道晕倒的林唯一,什么时候能被发现呢。

    昨天早上林唯一来的时候,情况十分的危险,高烧不退,意识模糊,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一天一夜过去,两个小时前,她才退烧,但是人却还没有醒过来。

    她脑部的肿瘤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是恶性肿瘤,而且恶化的非常快。

    若不尽快做手术,她很难熬过今年。

    但是她现在的情况,身体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大的手术风险。

    一直以从m国皇家医学院毕业的为荣的顾深,第一次觉得自己医术是那么差劲。

    “顾深……”

    不知何时,床上的林唯一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朝他看了过来。

    顾深连忙调整情绪,走向她,“唯一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询问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着急与不安。

    跟他认识进六年,她太了解顾深,如果不是情况危急,他不会露出这样的想要遮掩都遮掩不住的急切不安的语气。

    “顾深我没事,就是感觉看东西有些模糊,我是怎么了?”她问,尽管顾深脸上的表情她看的不是很清楚,可是她还是认真的看着他。

    顾深没有打算瞒着林唯一她的病情,尤其是她脑子里恶性肿瘤的事情,也许只有让她知道了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她才会懂的珍惜自己。

    “因为肿瘤的位置偏近视网膜神经,你现在看不清东西可能是因为肿瘤已经压迫了视网膜的神经,我先给你开一些药,吃了之后可能会好一点,但是这个情况还会发生,而且随着肿瘤的不断恶化,等过段时间,可能吃药也压制不住了,所以你现在必须尽快手术。”

    林唯一听着顾深认真无比的话,愣在当场。

    她以为自己只是眼角膜又出现了问题,却没有想到是脑子里出现了问题。

    肿瘤还是恶性的……

    “手术风险大吗?”那么危险的位置,手术会是怎样的风险啊?

    她想到的,正是顾深顾虑的,“那么危险的位置,手术风险肯定很大,不过你放心,我会给我在m国皇家学院的老师去电话,然后带你出国,让他主刀,他的医术在世界都是顶级的排名,唯一我不会让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