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南安对着丁云云说道:“打扰了。”

    随即花南安爬进了棺材里面。

    丁小草看了舍不得,有些伤心地抱住了鹿幽儿,鹿幽儿拍着丁小草的背:“没事的,没事的。”

    “简单说下情况。”花南安开始检查丁云云的尸体。

    鹿幽儿说道:“花大人,我们都是景王的丫鬟,云云她是在景王府的井里被发现的。”

    “景王府。”花南安抬头看了眼鹿幽儿,鹿幽儿点了点头。

    花南安查看了一下她的头部,问道:“在落水前可有什么异状?”

    鹿幽儿说道:“前一天晚上,她就没有回来,而且那几天她经常闹肚子。”

    “受凉了?”

    鹿幽儿摇头:“看着不像。”

    “嗯。”

    花南安捏住丁云云的嘴巴查看她的口腔:“没有中毒的迹象,现在看来不像是被人害死的。”

    鹿幽儿咬住唇:“我……”

    花南安说完,并没有停下继续检查,

    “他们也这么说,可能是我自己多疑了。”鹿幽幽听到花南安也这么说,难免会有些动摇。

    花南安检查起丁云云的手,发现中指的指甲盖缺了一块。

    “你们替她修剪过指甲了?”

    丁小草摇头:“没有,舅舅说他可没有时间浪费在上面。”

    花南安若有所思,把头转向了鹿幽儿:“那就是她在府中和人起争执了?”

    鹿幽儿摇头:“据我知道的,没有啊,云云对人很好,很少跟人吵架的。”

    “我看她在死前和别人起了争执,和别人动了手,不过这个人很厉害,怕是她连碰都没碰到她,反而被摔到了墙上,手指甲划到了墙上,缺了一块。”

    鹿幽儿一听:“可是没有人说她和丁云云吵架的事,是有人故意在隐瞒。”

    “吵架和杀人,不能混为一谈。”

    “那大人,云云是自己不小心落水的吗?”

    花南安没有说话,只是很仔细地看着尸体,丁小草撇了一眼,发现花南安已经把她姐姐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整个人的身子都光在那里。

    丁小草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只能死死地抓住鹿幽儿。

    花南安摸着丁云云的肚子:“你说她经常拉肚子?”

    鹿幽儿点头。

    只是花南安从腰间掏出一把很精细得小刀。

    刀准备划破丁云云的肚子。

    鹿幽儿一紧张:“大人,你这是要……”

    “自然是要尸检,看看是被人下了泻药还是真得肠胃不好。”

    丁小草转过头,他有些接受不了:“大人,不行,不行,不要划破我姐姐的肚子,不要。”

    花南安的手停了下来,鹿幽儿犹豫了,毕竟这只是自己的猜想,要是因为自己的猜想,让丁云云被开膛破肚,这……

    鹿幽儿看着丁小草,实在有些开不了口。

    花南安看丁小草的模样:“嗯,知道了,别哭。”

    花南安熟练的帮丁云云穿好衣物,“既然如此,那本官就没法给你们准确的答案。”

    鹿幽儿也知道,但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花大人,你能再仔细检查一下头吗?”

    “头?”花南安一开始就检查过了,除了外部的磕伤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鹿幽儿点头:‘我记得,云云被抬上来的时候,云云的嘴上有头发。”

    见花南安有些不理解,鹿幽儿稍稍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我对花大人十分钦佩,所以买了写大人破案子的那些话本,有一次和云云一起讨论的时候,云云说过,那些被害死的人真笨,知道自己被害死也不知道留点证据告诉别人,让别人为她报仇,我就觉得云云嘴里有头发就很奇怪,会不会是她想留给我们的暗示。”

    鹿幽儿自己是这么想的,花南安并没有不在意鹿幽儿的想法,反而有些欣赏地看着鹿幽儿:“你就是个景王府的丫鬟?”

    鹿幽儿点头,不明白花南安话里的意思。

    “做个丫鬟倒是可惜了。”随即花南安抬起丁云云的头,让她坐在了那里。

    花南安在丁云云的头上涂了点东西:“你们两个替我挡着光。”

    鹿幽儿和丁小草赶忙走了上去,鹿幽儿还把自己外面的袍子给脱了下来,两个人拉着衣服替花南安挡着光。

    花南安仔细检查起丁云云的头。

    很长一段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花南安站了起来,鹿幽儿和丁小草目光同时看向了花南安。

    “花大人?”两个人都紧张地看着花南安。

    花南安眼里透着兴奋,却也很快得隐了下去,他看着他们期待地眼神,笃定地说道:“是谋杀。”

    鹿幽儿和丁小草顿时头皮发麻。

    “谋杀?我姐姐是被害死的!”丁小草浑身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