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做成后,就在自己腿上、腰上、手臂上各绑了一圈,足足增加了五六十斤的重量,每日无论跑步、走路、练武、甚至吃饭上厕所时都不取下,只在睡觉时取下,次日一早又再度绑上。

    如此半年后,罗长风将铁块的重量增加到了一百斤,当身上带着一百斤的重量都能做到之前的程度时,他一取下铁块,可谓迅疾如豹,出拳带风。

    在罗长风到长林村一个多月后,陈近南就离开了总舵,听赵明德说,他是去了台岛。

    一年时间,罗长风从赵明德那共习得了四十八式南少林基础拳法,太祖长拳,五行拳中的虎行拳,且实战方面他已经能与赵明德走上三十几招。

    当然,这是切磋性质的,并非生死相博,就跟练法与打法的区别一样,比武切磋与搏杀又有不同。

    切磋主要是比拼双方的力量、速度、敏捷、眼力、神经反射与对招式的理解等基本能力。

    因为是点到即止,双方都要力求不伤人,所以一些杀招绝招不能用,而且不能攻击要害部位,以见招拆招,训练招式的用法为主。

    生死相搏则不同,真正的习武之人生死相搏,根本就不会打上几十上百招,连交手十招的都很少。

    所谓“高手过招一招了”,很多时候,根本没有机会出第二招。

    真正的武者对决分生死,通常都是一瞬间的事,虽然不至于全都是“一招了”,但最多也就是那两三下的功夫。

    像电影中那种噼里啪啦打个半天,又华丽又好看的武功,自然都是艺术加工出来的,那叫“套招”。

    当然,一招分生死这种事,得建立在对决双方武功都高到了一定程度,否则若是普通人,就算站那让你打,你也不可能一拳就打死人,一来是力道不足,二来也是不懂要害攻击,使用器械不算。

    ……

    一年后,长林村后山。

    罗长风静静的看着赵明德在树上钉了厚厚的一叠纸,随即对他道:“长风,你到如今,气力、速度、反应力等各方面都已经十分不弱,所以从今日开始,你需要让自己的拳头‘变硬’。”

    “要知道,力道是相互的,当你的拳头打到别人身上,会有一个反噬,这反噬的强弱,取决于你打出去的力道大小。”

    “出拳力道越大,反噬越强,你自己的拳头也越痛,所以从今天起,你用尽全力打这叠纸。”

    “一开始肯定会痛,等你什么时候不痛了,就每天撕掉三张,等再度感觉到痛时,就停下撕纸,继续打到不痛再撕,如此循环。”

    “每天半个时辰,打完后到我那用药水泡手,保持手上的皮肉不坏死,否则如此一段时间后,你的手就废了。”

    “大约这样打上八到十个月,你基本上就能撕光纸,直接打树干了,等你什么时候能一拳将树干打出损伤,就可以停止这个修炼,开始踢打木桩,练习手臂与腿部的硬度。”

    “再往后,你还得练习用棍子击打全身,所谓‘欲打人先挨打’,若自身的抗打能力不强,很容易被人一下子打死,你明白吗?”

    罗长风道:“明白。”

    说完径直上前,拉开架势,便一拳一拳的轰向树干上的纸,每一拳都用尽全力,打得树干哗哗作响。

    赵明德欣慰的缓缓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去准备泡手的草药去了。

    罗长风练武,根本无须别人盯着,他的自觉性,正是属于别人家的孩子那个范畴。

    第五章 得传内功

    两年时间很快过去,又是一个秋季。

    微凉的秋风刮过林子,金黄的树叶打着幽雅的旋儿,落到大地上,透露出几许凄凉,几许寒意。

    秋季,是伤感的季节,多少年来,那金黄的秋天让文人墨客倾情感叹,为何秋天,总是如此的忧郁。

    只不过那份淡淡的忧郁与伤感,并未影响某些人的生活。

    长林村后山,那片罗长风练功的林中空地上,罗长风正在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与木桩做着实打实、硬碰硬的碰撞。

    “嘭嘭嘭……啪……”

    罗长风双臂几乎化为一团幻影,随着脚下步法变幻,在密集的木桩间游走的同时,双手小臂不断格向那些木桩。

    偶尔起脚以小腿胫骨或脚背磕向木桩的主干,沉闷的碰撞声几乎连成一片。

    这样的修炼不仅能锻炼他的步法与身法,更能锻炼他四肢的抗击能力。

    三个月前,他已经可以做到以拳头直接轰击树干,一拳下去,树皮顿时炸裂,树干也会被打破浅浅一层。

    又练了一个月后,那棵树的树干上,生生被打出一块凹槽,那一块直接缺了五分之一,这么下去,最多三个月,成人大腿粗的树就要被他打断了。

    以罗长风如今的拳力,若是一拳轰在人身上,定然是筋断骨折,如果轰击要害部位,如头部、心口、腋下等位置,一拳就能打死人。

    所以他如今开始锻炼四肢躯干的抗击能力,每天打完木桩后,赵明德会用棍子抽打他前胸后背大腿等部位。

    两个月过去,已经初见成效,除了因为罗长风练功拼命,忍耐力过人外,那种用来泡澡的药水起到了巨大的强化作用。

    “嘭嘭嘭……咔嚓……”

    罗长风打着打着,不知不觉又加了几分力,结果一不留神,一根木桩上伸出来的横木被他小臂直接格断了。

    “好。”一道叫好声从木桩阵外传来,罗长风回头看去,却见陈近南与赵明德正并肩走来。

    陈近南脸上带着欣慰的笑意,赵明德却是欣慰中夹杂着一丝骄傲之意,毕竟,罗长风可是他教出来的。

    罗长风走出木桩阵迎了上去,脸上虽无表情,眼底却有一丝恭敬之意,对陈近南抱拳一揖,“师父,你回来了。”

    陈近南微笑颔首,道:“嗯,最近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三五个月内不会再外出,如今你的武功已经有了几分火候,为师打算亲自传授你为师的独门内功。”

    罗长风目光闪了闪,有激动之色一掠而过,“多谢师父。”

    陈近南点点头,道:“你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