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盘古并不是一个人,或者说一个神,而是一个族群,你所了解的关于上古神话中那些神,其实全都是盘古族人。”

    “将臣一开始的名字并不是叫将臣,只不过在他前来地球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他失去了所有记忆,变得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他忘了自己的名字,忘了一切。”

    “但因为女娲身边只有他,所以他既是武将,又是文臣,女娲便给他起名叫将臣。”

    马小玲沉默了片刻,她没有去质疑金鹏的话,因为她没有质疑的立场和资格,对于自己完全不了解的领域,也也只能是听着了,“然后呢?”

    金鹏道:“将臣一直跟在女娲身边,看着她创造万物和人类,其实他什么都不懂,他只会按照女娲的指示去做事。”

    “人类出现后,便开始有了争斗,有了战争,看着自己创造的子民互相残杀,女娲很伤心,对自己创造的人类很失望。”

    “女娲收集了五种造成人类争斗的根源,分别为:权力、嫉妒、怨恨、痴恋、迷茫,以这五种劣根性创造了五色使,让将臣带着他们监察人类,然后她自我封印,陷入沉睡之中。”

    “她告诉将臣,等到她苏醒之时,如果人类还没有改观,她将启动灭世大劫,亲手毁灭自己创造的人类,然后重新创造新的人类。”

    马小玲渐渐被金鹏的故事,姑且当作是故事吧!她被故事吸引,逐渐代入进去。

    听到这的时候,她撇撇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会有争斗,就算她灭世一万次,只要她还要创造人类,那就一定会有争斗。”

    金鹏苦笑着摊了摊手,道:“可是女娲跟将臣一样,虽然是个神,但她并不了解自己创造的这种生灵,她看待问题,都是从神的角度,又怎么会了解人类呢!”

    马小玲点点头,道:“那这跟将臣咬人有什么关系?”

    “别急,听我慢慢说下去……”金鹏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道:“女娲自我封印后,五色使者自去监察人类,而将臣这个什么都不懂,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神,却被丢在了一旁。”

    “他不懂是非对错,一切行为只遵行本能,而他的本性却是善良的,他以为咬人是在救人,因为他咬的每一个人,都是处于濒死状态。”

    “他感应到人强烈的求生意志,因为人类是女娲创造的,所以对人类他也有一种特殊感情,他知道那濒死的人不想死,所以他咬了他。”

    “可他不清楚,凡人根本承受不了他的血脉,他的血脉的确可以救人,甚至让人长生不老,而后遗症就是需要以血为生,这些他其实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我相信他不会再咬别人。”

    “而他本人跟人类没有任何区别,他不用以血为生,跟人类一样可以吃普通的食物,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食物。”

    “他看到被他咬成僵尸的人那么痛苦,终于开始思考,自己究竟做的是对还是错,但他没有答案,因为他脑子里没有相关记忆。”

    “所以他决定进入人世,到人类之中去寻找答案,他混入人类的大学,疯狂学习一切人类的知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慢慢懂得了是非对错。”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咬过人,这件事发生在八十年代,你可以去调查,看看这二十年间是否还有二代僵尸产生。”

    “所有二代僵尸,全部都是八十年代以前出现的,实际上,这世上总共也没几个二代僵尸。”

    马小玲愕然道:“你的意思是,将臣上过大学?”

    金鹏咧嘴笑道:“不仅上过大学,还是上一代马家传人,也就是你姑姑的同学呢!”

    马小玲一听这话顿时蹦了起来,目瞪口呆的道:“你说什么?我姑姑?”

    金鹏点头道:“是啊!不过你也不用那么激动,我都说了,将臣跟人类没有任何区别,只要他不主动显露僵尸本相,运用自己的能力,没有任何人能发现他不是人。”

    马小玲跺了跺脚,懊恼的道:“哎呀,没想到姑姑竟然会跟将臣擦肩而过,否则……否则马家的使命早就完成了。”

    金鹏翻了个白眼,道:“不是我看不起驱魔龙族哈,以将臣的战斗力,别说你驱魔龙族,就是我能不能胜他都还得打个问号。”

    “用一句时髦点的话来形容,他就相当于一颗人形核弹,还是可以无限使用那种,事实上,每一个盘古族人都是人形核弹般的存在。”

    “你马家追杀他这么多年,那是因为他够单纯,从未想过反击,否则你马家早就被淹没在历史长河中了,还能传承四十代?做梦吧!”

    马小玲愣愣的看着金鹏,失神的道:“将臣这么厉害?”

    金鹏肯定的道:“当然,将臣是神,而且是以战斗力为长的古神,开天辟地前就已经存在,你以为什么是古神?真要说战斗力,在他面前女娲都得靠边站。”

    马小玲突然感觉世界一片灰暗,她喃喃道:“那我岂不是再也没有希望?或者说,马家女人根本就从来没有过希望?”

    金鹏明知故问的道:“什么希望?话说你们为什么非要杀将臣不可?”

    马小玲意兴阑珊的道:“我也不知道,从我懂事起,姑婆就告诉我,马家女人的使命就是杀将臣,也不能流一滴眼泪,否则一身修为就会消失。”

    金鹏眼见终于将话题引到这里,忙接道:“还有这么奇怪的事?嗯,真人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说不定他会知道是怎么回事,要不去问问真人,看他能不能帮你化解这种情况?”

    马小玲眼前一亮,忽然又想到一事,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事,那你知不知道我姑姑的情况?她在哪里?当初为什么会离开?”

    金鹏摊手道:“我也只是听真人说起过一些这个世界的事,哪能知道得那么清楚?这件事你姑婆应该更清楚吧!你怎么不去问她?”

    马小玲郁闷的道:“算了吧!我每次问她都会被她一通训,简直莫名其妙,还是去问真人好了。”

    金鹏偏偏头,道:“那走吧!”

    此时才晚上八点多,众人都还没睡,罗长风自然也一样,女人们都在主卧跟诗雅闲聊,故意晾着莱利,男人们则是拉着莱利还在灌酒。

    两人找到罗长风,将他叫到马小玲的房间,说明了情况。

    罗长风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马小玲微笑道:“我的确知道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你们驱魔龙族的创始人被男人伤过,而这件事之中还有将臣的一点锅。”

    “所以马家先祖马灵儿下了一个诅咒,马家女人不可以谈恋爱,更不能为男人流一滴眼泪,否则就会法力尽失,而马家女人世代的使命,就是消灭将臣。”

    马小玲:“……”

    金鹏状似十分无奈的道:“怎么会有这么坑的祖先?”

    马小玲心下大起认同之感,此时她甚至感觉这个先祖简直莫名其妙,自己被男人伤过,就不让后人谈恋爱,这算什么?

    谁知罗长风却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他看着马小玲道:“这事说起来,还是马小姐你自作自受。”

    马小玲满脸莫名其妙,“什么我就自作自受了?我做什么了?”

    罗长风施施然道:“因为……你就是你们马家那位先祖的转世,前世的马灵儿,今生的马小玲,这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

    马小玲:“(◎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