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喜欢的很,为什么又要装作嫌弃的样子?

    一直对于甜点就不怎么能吃的米路,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吃那么多。

    夜色渐深,宴会场所却仍旧热闹的很,泠冉大部分就是喝酒,并不怎么热衷交谈。

    米路候在一旁无聊到数星星的地步,可越来越困,泠冉慵懒的靠着沙发,掌心忽地落在米路这方,吓得米路寒毛都立了起来。

    “别动。”那指腹停在耳后,随即便摘下之前z留下的装置。

    泠冉将这装置交给护卫,单手揽过米路说:“12点才会开始游戏,你要是困了,可以睡会。”

    这大概还是第一次被这么温和的对待,米路眼眸闪亮的打量着她。

    “你怎么不问我装置的事?”

    “这还有问?”泠冉浅笑道:“你是她们的人,自然做什么都合理啊。”

    米路稍稍拉开距离,侧头看向泠冉的目光处,那方真是梨若洁和z的所在地。

    难怪突然这么转变,米路怀疑她就是故意扰乱z的判断。

    泠冉掌心轻捧住米路侧脸说:“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毕竟现在你的处境可是危险的很。”

    这人真是非常喜欢火上浇油啊。

    之前z的话并没有解决米路的困惑,唯一的当事人又像是失忆,这不就是死局了吗?

    “那我现在投靠你还来得及吗?”米路满是认真的询问。

    可得到却是一阵笑声,泠冉弯着眼眉,侧头撩开长发,原本白皙的面容大概因为饮酒的缘故所以微微泛着红润,看起来格外的妖娆媚惑。

    米路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移开视线说:“其实z对我说你之前喜欢过女生。”

    泠冉停了笑,指腹轻触米路红透的耳垂低声道:“所以你相信了。”

    “我、不知道。”米路对于现在的情况非常懵,脑袋里的信息完全对不上。

    这10年有太多的变化,自己离开那么久,如果泠冉真的喜欢华青,那也是正常的事。

    米路低头没有去看泠冉,指尖理了理白裙的褶皱细声说:“你跟华青过的开心吗?”

    如果很好的话,那自己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开心?”泠冉摇晃着酒杯轻笑了声说:“这重要么?”

    “当然重要。”米路侧头看向泠冉,却发现那从前澄清的眼眸像是蒙上浓雾般灰暗。

    “我该说小女孩天真的可爱,还是说你天真的可爱呢?”泠冉饮尽酒,指尖轻弹了下米路额前,嘴角上扬,“什么都比不上活着重要,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知道吗?”

    可自己却已经死了10年。

    心猛地疼了起来,米路怔怔地望着她问:“你是不是不开心?”

    “你觉得我该不开心吗?”泠冉眼眸轻眨的笑了仰头看了看头顶的星星说:“可我觉得现在很好。”

    其实她真的忘记过去,那反而对她才是最好的。

    米路静默没再出声,伸手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就像像喝水一般的灌下。

    可整张脸却被呛的通红,泠冉拿着纸巾捧住米路的脸,细细的擦拭笑道:“你个小孩,也想学我喝酒?”

    “我今年十六,不是小孩。”

    “十六而已,我当初十六……”话语突然戛然而止,泠冉眼眸呆滞地看着米路,随即收回手。

    这动作快的米路都没反应过来,米路探近了些细声问:“你怎么了?”

    泠冉将杯中的酒饮尽,匆忙倒着酒,就像是把酒当成镇定剂,不过一会酒瓶就空了。

    “你哪里不舒服吗?”米路担心的询问。

    “我没事。”泠冉点燃烟像是陷入沉思一般,烟雾将她独自包围在一处。

    而即使米路近在咫尺,却也不能想从前那般猜测触碰到她的内心。

    烟雾越来越浓,米路禁不住咳嗽了起来,泠冉神情恍惚的看向米路,眼眸逐渐恢复清明,嘴角上扬的笑道:

    “这烟可比那些男士烟味道轻了不少,宴会那么多小孩都没说什么,怎么十六岁的大人连这个都闻不惯?”

    原本还担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这突然的嘲笑无疑是打米路的脸。

    米路嫌弃向后拉开些距离,却没想泠冉主动靠近了过来,薄烟故意弥漫这方。

    “你……”米路真心不太喜欢这味道,忙伸手捂住口鼻,满是谴责的瞪了眼嘀咕道:“我看小孩子那是都怕你,所以不敢说。”

    “胆子大了啊。”泠冉手臂反扣住米路手腕,微微探近了些,眼眸带笑的说:“难道你就不怕我吗?”

    “我不怕你。”背靠沙发的米路,没有地方躲,略微仰视的望向泠冉。

    泠冉轻笑了声,将烟故意落在米路眼前,眼睛受刺激只能被迫的逼上眼

    米路不满的出声说:“这味道真的很奇怪。”

    哪有烟草闻起来像药剂的味道呢?

    那几年药术也不是白学的,米路总觉得这种味道有点像某种药草。

    脑袋正思索着药物知识时,耳侧忽地落下温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