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为何让他如此不受控制,难道是因为他从来没碰过女人吗?

    疼……

    许晚卿抬手就去推凑到她面前的脸,秀眉微微蹙起,不大高兴被人吵醒。

    知晓她醒了,顾凉才恍然,整个身体顿住了。

    他刚刚在做什么?他一贯秉持的君子风度呢!

    “王爷?”许晚卿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那软中带糯,糯中带绵的音调,让顾凉整个胸腔仿似被羽毛挠过一般。

    “嗯。”他冷冷地应道。

    “您处理完公务了?”

    “嗯。”他继续应。

    许晚卿第一次觉得王爷不像外界说的那么可怕,毕竟会跟她一问一答。

    “那您要休息吗?”许晚卿挪了挪身体,打算让点地方给他。

    没办法,娘亲说了,成了亲就必须要和夫君睡一张床上了。

    她一动,顾凉就感觉自己浑身都难受,“别动了。”

    “那……您休息吧。”许晚卿语气顿了顿,虽然不像传言那般,但还是稍稍有点发怵。

    这王爷会不会大半夜给她来一刀都未可知。

    顾凉有些纠结。

    “你出嫁前,家里有没有教过你什么?”他耳根子发烫。

    “娘亲说要听王爷的话。”

    “还有吗?”

    “没有了。”她总不可能说家里其实不想让她嫁吧,那可是要砍头的。

    许晚卿瑟瑟发抖地缩了下脖子,目光闪烁地看向上方的他。

    王爷老呆上面不累吗?

    臂力真好。

    “你不知道成亲应该做什么?”顾凉拧紧了眉头。

    什么都不教,镇国公家把女儿送过来干什么?

    难道要他教!

    许晚卿其实连顾凉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刚刚揭盖头她也不敢看,此时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大声地问问题,顿时就有些委屈了。

    凶什么凶!

    她爹娘从来没有凶过她!

    若不是他是王爷,她早一脚踢飞了!

    “罢了。”似乎是察觉到气氛不对,上方的人突然叹了口气。

    许晚卿微微愣住,这是不凶她了吧?

    “既然你不会,那我来教你吧。”

    许晚卿:……教,教什么啊?

    成亲难道不用睡觉吗?有什么事情明天教不好吗?

    原本感觉自己快要被放开的许晚卿,突然又觉得顾凉的双手将她锁紧了。

    他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的唇。

    许晚卿一惊,连忙挣扎起来,这是什么流氓行径!

    “王爷?!”

    “我在教你,你就好好学。”他握住她的柔荑,声音微哑,带着点欲。

    “唔……不……”

    还没到一半,怀里的人儿突然就哭了起来,伴着床头的铃铛,响得顾凉心里急得不行。

    “疼疼……”她抓着他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凉:……

    他正想骂人,门口就传来亲兵的声音:“王爷,边关告急!”

    “圣上急召!”

    顾凉动作一顿,一口气堵在胸腔里,不上不下。

    “王妃好自歇着吧。”顾凉翻身下了床,衣服上除了许晚卿抓出来的皱褶,乱都没有乱一下。

    他不就咬重了点,至于哭成这样?

    许晚卿连忙抱好被子,把自己藏进了被窝里。

    原来,传说中王爷吃人,是真的。

    幸好被皇上喊走了。

    她松了一口气,见门重新关好,闭上眼睛安心睡觉。

    后来,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位王爷,她至今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不过也好,她该吃吃该喝喝,除了规矩多了点外,日子还算舒坦。

    留香阁的那群小妾小婢虽然经常过来她这里使个小伎俩,她倒也乐得逗逗。

    不高兴了就轰走,高兴了就多聊聊。

    大概是顾凉走的时候交代了,王府上上下下对她都很尊敬,同时也盯得紧,导致她每次翻墙出去干大事,都要筹划许久。

    自从成了亲,顾凉每隔一月便会收到来自京城的飞鸽传书,都是暗卫传过来的。

    看到王妃落水了,他会不悦地皱起眉头,看到信里又说她今天欺负了哪个小妾,他又忍不住想笑。

    只是这天气虽然不冷,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着凉。

    顾凉让人把那个推许晚卿的婢女给处理了,同时还收集了一些小玩意送过去。

    后来,他又得知她救了前大理寺卿的儿子苏贤,想着一个傻子,倒是可怜。

    前大理寺卿是何等人物,如今家族垂落,物是人非,忠良之后,如今却是如此境遇。

    其实他对王妃的印象并不深,除了洞房那夜,可谓是没有其他任何交集了。

    “王妃乐善好施,镇国公倒是养了好女儿。”他不由地轻声夸赞道。

    ……

    “王妃,苏公子来了。”

    “他今日又送什么过来了?”许晚卿站起身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