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砌筑这种工艺十分的灵活,而且速度很快,砌砖的话一层不够可以再砌筑一层不断加强厚度。

    在现代还有成熟的砌筑工艺可以参考,一般来说,十个匠人,三天的时间便可以建造出来一个四百平米,高三米多的房子。

    现在萧铭在工坊区已经培养了一些成熟的瓦匠工就是为了整修沧州城的城墙准备。

    “嗯,就像你看见的,两块砖之间若是黏上了水泥,等到干涸之后,两块砖将十分牢固,我现在带去你看看匠人是如何砌筑的,你想想如何将沧州城的城墙扩展的更适合火炮的射击。”萧铭对展兴昌说道。

    针对这次蛮族南下,实现城坚炮利上,这火炮已经提上日程,而这修缮沧州城的事情也得提上日程。

    这段时间,在铸造火炮的时候,萧铭吩咐水泥坊加紧生产水泥,为的就是今天把水泥交给展兴昌,让他前往沧州城整修城墙。

    展兴昌点了点头,跟着萧铭去了工坊区正在建造的一个建筑面前,这个建筑临水而建,似乎刚刚动工。

    “这是纺织坊,目前正在建造厂房,等纺织机出来,这里就会为青州军提供军服之类的被服。”萧铭说道。

    他现在让正在让陈琦复原以黄道婆纺纱机的多锭纺纱机,在大渝国目前纺纱机只能够纺织一根纱,效率低下。

    这样的效率远远满足不了现在的需求,而一旦多锭纺纱机出现,这个现象就会改观。

    在现代的元朝时期,黄道婆纺纱机的出现曾经让黄道婆的故乡的布匹产量大增,有松郡棉布,衣被天下的说法。

    现在萧铭让陈琦制造的纺纱机比黄道婆的还要先进,而且这纺纱机也是脚踏动力,能够在民间推广出去,足以发动六州的妇女纺纱,促进青州纺织业的发展。

    现代英国崛起的时候,正是以纺织业为领先行业聚集起大量的财富。

    所以这件事萧铭也很重视。

    说话的时候,展兴昌一直盯着泥瓦匠砌筑墙体,见一个泥瓦匠很快就将一道厚实的墙体垒起来,展兴昌渐渐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殿下,砌筑这种工艺倒是比开采山石建造城墙快多了,若是给我足够的人手,我保证可以在五个月的时间内将沧州城修建成一座天下雄关!”

    展兴昌说道。

    和其他藩王讨要钱粮的事情让展兴昌受了不小的打击,萧铭有意让他恢复一些信心,因为这件事让他办,也未必能办的好,至少展兴昌还让雍王吐出了一些东西。

    “既然如此,这件事便权权交给你了,不过你有什么打算?”萧铭问道。

    他还是想了解一下展兴昌修筑的计划,毕竟蛮族南下不是儿戏。

    “城墙之上再修筑炮楼是其一,第二,我会将城墙延展出去,在这延展出去的城墙上同样修筑炮楼箭塔,如此一来便可让更多的火炮进行射击。”

    顿了一下,展兴昌忽然坏笑道:“而且看见今日殿下这水泥和青砖的功用,我忽然想起一个新的办法,那就是城墙前建造一个个的砖柱,如此一来若是蛮族来,便可迟缓他们的进攻,更是让他们不能及时架设云梯。”

    萧铭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展兴昌领悟的倒是很快。

    他说的这种石柱子类似据马的作用,不过此时这种柱子却是据人用的。

    火炮在于远程射击,到了城墙下,这火炮的作用就大大降低,这个时候就需要一种近程的武器进行还击,自然就是弓弩了。

    展兴昌这个建议让萧铭忽然考虑制造土法手雷。

    这种办法就是将火药装在一个大小适中的陶罐里,罐口用木塞塞住,中间放置药捻子,点着就扔,类似于炮仗,不过威力要大一些。

    等到了近前,这些蛮兵被石柱子挡住,聚成一堆的时候往里面扔,估计也很酸爽。

    想到此,萧铭这次对付蛮族南下越发有了信心,只要蛮族过来,那时候定然让他们被这种新式武器吓得屁滚尿流。

    第0145章 罪将牛犇

    和煦的微风夹着细雨纷纷扬扬。

    通往青州城的官道上,来往的行商步履匆匆,虽说马上到了五月,但是空气中的薄凉似乎在这春雨中又变得浓重了一些。

    在这些混着商旅,百姓的人流中间,一对手按腰刀的差役尤为惹人注目,而行人也似乎刻意保持了距离。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两位差役似乎对走在的前面的犯人十分的敬重,浑然不像押解其他犯人一般不耐烦。

    “牛将军,这前面就是青州城了。”

    远远看见青州城的城墙,一个差役小心翼翼地说道。

    差役面前的犯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头发花白脏乱,长长的胡须上还沾着一些稻草,而手掌上厚厚的老茧证明他曾经遭受过苦役。

    “嗯,多谢二位了。”

    牛犇望了眼青州城,他本以为一辈子都将在矿山中服苦役,没想到半个月前萧文轩又将他发配到了这青州。

    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矿山的差役对他的态度也变得不同。

    以前在矿山的时候,这些差役根本不会想到他曾经的赫赫战功,在他们眼中,他牛犇只是一个将会在矿山服役到死的人。

    可是如今这些差役忽然变得十分殷勤,路上也是多有照顾,想来,即便是他们也看出这位老将又将再次出山。

    “不敢,不敢,能够陪同牛将军前来青州,也是我等的荣幸。”差役们陪着笑。

    在矿山的时候,他们可把这位牛将军得罪的不轻,现在得知这位脾气火暴的牛将军要出山,自是吓得魂不附体,生怕将来被找后账。

    只是让他们惊讶的是,这一路上牛犇一直平静如常,而且待他们恭敬有礼。

    看来这五年的苦役渐渐磨平了这位老将棱角。

    “前面可是牛将军。”

    忽然一声高呼在前面响起,接着只见一位身穿板甲的青年大步走到了牛犇面前。